月光静谧，光辉照亮一地积水，是刚下过雨的月夜。
瞿明书推开门，轻声走到路奇遇的床边。借着明亮的月色用视线描摹。长身玉立，具有清风朗月的气质亦有少年人的意气，也算是养好了个合格的少年郎。
月色下，周围寂寥无声，空气里带着雨水的潮湿和雨后的清新。
路奇遇睁开眼时瞿明书并不意外。
“师父。”
“嗯。”瞿明书应道。
路奇遇坐起身，微微仰头。
“消息都是你放出去的？”
“是。”
“皇宫也是你自愿去的？”
“是。”
“‘难囚’找到我也是你安排的？”
“是……”
路奇遇坐在床边，瞿明书站在他身前。两人距离很近，彼此对视。
路奇遇一时无话，早该猜到的不是吗？
他师父可是“难囚”的主人，除了他，谁能将秘辛挖出遍传？如果不是要去皇宫里解决蓝衣傀儡，谁能逼他入宫？如果不是主人准许，“难囚”又怎么会给他开放权限任他来去自如？
而他的家世背景，恐怕早也不是秘密，不然他怎么会在黑衣人和姑姑面前一点也不惊讶？
“你……”
想问他什么？
是问瞿明书为什么不告诉从不喜欢参与到因果纠纷中的自己？问为什么不带上没有武艺帮不了他杀蓝衣傀儡的自己？
还是问为什么计划的那么缜密还是差点丢了性命？或者是问为什么明明知晓自己的背景却不稍加游说？再或者问那个擦眼泪的方式到底是何用意？
瞿明书等着，路奇遇却低了头，看不清神情。那双未习过武艺的手紧抓着被子，指甲泛了白。
“还想问什么？”瞿明书温和开口。
他俯身，一只手碰触到路奇遇的下巴轻轻向上使其抬了头。窗外冷然的月光能照亮路奇遇的眼神却照不亮其心里的思绪。
“为什么不问？”
路奇遇抿着唇没说话，眼神向下。
“你就是这样温和刺激的？”
“什么？”路奇遇不解。
瞿明书语气同他的人一样永远温和：“手松开。”
路奇遇下意识松开手，由于力气太大松手后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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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早该猜到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