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嘈杂的声音让林芝意识到这里并不怎么隔音，以至于过程中林芝根本不敢出声，生怕被外人窥破屋内春意。
除了越过层峦时，她实在是痛，发出了一阵短促略高的声响，后面全程就是猫儿般细碎的声音，连哭都细细碎碎。
“你停一停行不行？”林芝哭得鼻尖红红的，实在忍不住推推压住自己的大山。
潇洒笑，攥住她的脸颊结实的亲了一口她水水润润的嘴巴：“乖女，适应一阵就会觉得好有意思??。”
最后为了转移林芝的注意力，干脆封住她口，让她顾不得别处。
额间的汗、紧蹙的眉，死死咬住的下唇，细碎的哼唧，笨拙的隐忍。在潇洒看来不亚于一幅名画，怎么看都觉得赏心悦目，兴致也就越发的高，人也越卖力。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直到最后林芝哑声哭求说实在难受的厉害潇洒才没有再折腾她。
事后，当一切恢复平静，潇洒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他看着林芝把一件件重新穿戴回去。因为无力也或者疼痛，林芝动作有些慢，偶尔扯到哪块肌肉动作又会有些微的停滞。
他看着那身白色校服裙一点点将他制造的痕迹全部掩盖。林芝又恢复成刚来时的端庄正经模样。
这条裙子真是碍眼。
他伸手拉住林芝的手臂，林芝不防跌进他怀中。
她以为潇洒又想折腾他，下意识挣扎想起来。潇洒仰头躲过她乱挥的手将她辖住，然后忽然咧开恶意的笑：“林小姐，说实话，你今天这点手段实在不够看。你看，明明更多是我在卖力服务你，你全程只是接受。”
“只这样是抵不了五十万的，”他低头靠近林芝纤细的脖颈，亲昵道，“期待你下次的表现。”
林芝看向潇洒恶劣的嘴脸，忽然又有点想掉眼泪。这张脸上挂着对自己的明晃晃的恶意让她莫名其妙觉得委屈。好像这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潇洒的脸上。林芝垂下眼帘，压下眼中热意，闷闷的不说话。
“叫你林小姐还真当自己是小姐了？”潇洒嗤了一声，收了笑，“别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看着让人扫兴。”
“对不起，潇洒哥。”林芝更难受了。但是她知道，账没还完，不能让老板嫌弃自己，不然等待她或者家人的是更要命的搓磨。
她发现潇洒这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刻还能对你甜言蜜语下一刻就能对你冷言冷语，弃如敝履。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才是正确。
她凑近潇洒，回手圈住潇洒的脖颈轻轻亲亲他，带着试探性的讨好。
到底岁数还小，潇洒想，真是又娇又胆小。稍微一吓唬就缩成一团的上来讨好主人。
他收敛些许煞意不耐，抬手拍拍林芝的后背算是安抚。毕竟清白的女仔刚跟了自己……都系要哄下佢先得。对林芝他目前没有厌倦，所以愿意给部分耐心。
晚上还约了人，潇洒没有留林芝太久便让麻将馆的马仔开车送她回去了。
离开时，林芝从来时的大厅穿过，这一次她依然引来人们的目光。还是那批客人。只是一来一回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林芝没有直接回家，只让潇洒的马仔送自己到家附近的药店，便让他离开了。
她自己走路很慢，因为潇洒的不节制，导致现在林芝每一步都在受难。她看着自己的狼狈忽然想到刚上岸的人鱼公主。她自娱自乐想，潇洒说错了，她不是小姐，是公主。人鱼公主。被坏人类欺负的人鱼公主。
狗男人。林芝心里偷偷骂。
她要去药店买药膏，不然明天更遭罪。再有，她还需要事后药。潇洒那个狗东西一点不怕出人命，当时任凭林芝怎么拒绝依然不管不顾只凭自己高兴。过程中林芝的眼泪除了难捱的原因还有被气的成分。
林芝回去的时候，阿嫲正在堂屋吃饭的桌子上数钱。零碎的纸币同硬币铺了不少。看得出阿嫲心情很好。
“阿芝回来啦，快看，这是今天卖纸皮的收益！不少呢。”阿嫲絮絮叨叨的拉着林芝说今天遇见的事，像孩子一样开心，“我今天去了远一点的地方，正好遇到人家搬家，有很多家具家电的拆下来的纸皮，人家嫌碍事就给我了。正好帮他们清理场地。”
为了收那点纸箱，阿嫲还帮主家把不要的垃圾一并敛走放垃圾站，来回跑了好多趟。
“阿嫲——”林芝抱着阿嫲的胳膊靠在她瘦弱的肩上，不想她看见自己的表情，林芝说，“我现在有奖学金拿，也在做兼职。那笔钱他们也同意我分期还了，以后毕业出来做事一定能很快还清的。你不用那么辛苦了，别老去外面拾东西了好不好？我心疼嘛。”
“尽说傻话。我这把老骨头当然要趁着能动的时候多动一动，天天待在家里要生锈的。你不用担心我，多用心在学习上。阿嫲啊，以后就指着你出息了，好在过身之后去给你阿爷吹水啊。”
“你快去休息，我把这些钱收起来去煮饭。”阿嫲拍拍林芝的胳膊。
林芝今天身上不舒服没有跟阿嫲争，她去简单擦洗了下身体，在房间上药吃药。
她们祖孙俩饭量小，吃饭也简单。林芝喝了碗粥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半。
“阿嫲，我去上工了，你晚上不要出门把门锁好啊。”林芝拎了包出门前嘱咐她
之前说好帮郭小珍补习，但是一直没有腾出时间，她打算利用今天看店的空闲帮她做一本学习手册。
郭小珍玩心大，注意力不够集中，死板的记忆对她来说只能起反作用。针对这个特点，她把日常常用单词用具体图画表示出来，做成词树，把平时能用的简短对话加在下面。林芝口语不错，平时课间或者一起出去玩可以用英语陪聊，这样不太枯燥，郭小珍能耐着性子记一记。基础补好，知识点类的题型以后再慢慢渗透。
时间就这么慢慢从指缝溜走。转眼就是一周。这一周很平静，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林芝每天就是学校、家里、7仔三点来回跑。郭小珍还是每天和周乔治混在一起，只是时间改成了放学，课间被林芝和朱婉芳分配成了英语补习时段。
短短一周，郭小珍的词汇量有一了一点提升，但还不是很明显。潇洒没有再来找过她。只有朱婉芳这里，听说除了潇洒的头马刀疤通过小珍约阿芳之外，学校里的麦杰也在追她。不过朱婉芳不喜欢这些行古惑的人，总是婉拒，和他们保持距离。
“喂，朱婉芳，明天我办生日宴，晚上赏光来参加我的party怎么杨？”
放学时，麦杰带着几个人把朱婉芳堵在门口，邀请她参加生日派对，但是语气不是很客气。好像朱婉芳能去参加，是给了她什么面子一样。
朱婉芳握着书包肩带，表情淡淡的：“我要温书，再说吧。”
但偏偏麦杰听不懂拒绝。
“书什么时候都能温，我的生日一年可就这一次。”他吊儿郎当的斜站在门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见。”说完也不管朱婉芳什么反应，带着人呼啦撤走了。
朱婉芳皱了皱眉，嘴角向下撇，一脸很麻烦的表情。
郭小珍揽过朱婉芳的肩膀劝她：“好啦，不要不开心了。不愿意去就不去嘛，明天放学早点跑，他又不能去你们家抓你。为那个烂仔麻烦不值得啦。”
林芝知道，郭小珍是站朱婉芳和刀疤的。毕竟刀疤是自己男朋友的大佬，属于自己人。
林芝收拾完东西，走过去：“走了，不是说要去吃鱼蛋面。快点啦，一会儿卖光了吃不到了。”
“哎呀！”郭小珍看了一眼腕表，“是是是！去晚了买不到了！沈记很火的！”
沈记是新开的鱼蛋铺，现在在开业酬宾期，买一赠一非常划算。而且鱼蛋弹弹的，爽滑无渣，非常好吃！一想起来都忍不住流口水。
“快快快，”郭小珍一手一个，拉着她们两个跑的飞快，生怕去完了吃不到。
沈记铺子铺面小，只有五张小方桌，想在店里吃要跟人家拼桌的。
她们三个买了面干脆站在店外面不碍事的角落里吃。
他们家除了鱼蛋好吃，猪红也很可口。一般猪红做不好会有腥味，他们家的猪红滑溜溜的没有怪味，也不知道怎么做的，林芝很喜欢。
食饱人开心。朱婉芳脸上的笑又恢复起来。
她问林芝：“你上次说的那道几何题……”
朱婉芳还没说完就被郭小珍打断了。
“stop！”她匆忙咽下口中的面，说道，“求求你们两位学神了，吃东西的时候就别讨论了学习了好吗？真的会让人消化不良啊。”
郭小珍一点没有夸张，朱婉芳刚提到几何两个字，她的胃就开始抽筋，胸口有一种被噎住的感觉。嘴巴里的美味都消失了一半。
林芝笑她：“你好夸张啊，不要被学习打倒嘛。你没发现你最近努力之后温sir看你的目光都温和了不少。”
郭小珍撇撇嘴：“他温和不温和关我什么事。我学习是为我自己能出国留学，又不是为温sir学的。倒是你，你前两天总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问你也不说。”
她指着林芝狐疑的看着她：“现在没有别人，你讲实话，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林芝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不自在的飘到一边：“我哪有秘密隐瞒你们。就是兼职累的，不是说过了。”
郭小珍笑，一副“你看我信你的鬼话”的样子。
林芝不太会撒谎。编谎的时候心跳会加快，脸上会难以控制的泛红。
虽然说和潇洒的事，郭小珍早晚会知道，但是她实在不好意思直白说出口。
朱婉芳见林芝吞吞吐吐，郭小珍又闹着追求真相直接做和事佬打断她们转移开话题。也算是解救林芝一把。
不等林芝喘匀那口气，被郭小珍下一句话又吊了起来。
“咦？那不是乔治和刀疤哥的大佬嘛！”
林芝顺着郭小珍的视线看过去，愣了一下。
写的心惊肉跳 潇洒真的纯坏，别有太多期待。
现实遇见这种人有多远跑多远，尽量一个在南极一个在北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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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