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才就是人才,到哪里都不变会。”
眼看着风雪渐大,刘宏朝李彦和童渊道,“朕看比武就到此为止罢。”
说话间,刘宏让刘备和两名侍卫拿出了一坛酒,他亲自斟酒为优秀学员祝贺。
酒只是普通烈酒,不过对徐晃他们来说,天子亲自斟酒也是一种荣耀。
“朕打算建立帝国海军,你们谁愿意去?”看着这些少年饮下杯中酒后,刘宏开口道。
“陛下,海军可有战事?”甘宁年纪最小,可胆子最大,见天子看向自己,他不闪不避开口就问道。
“交州以南,沿途列国,大汉需要建立无数港口,保护海上丝路,你说日后可有战事?”刘宏不答反问,现在北方边境外的游牧民族,老实得一塌糊涂,再加上大汉的分裂政策,起码二十年内不会有大仗。
枢密院已经开始根据和罗马人的条约,制定中南半岛和南亚大陆的战略。与其从地面进攻,不如让海军占领沿途的重要港口,建立城市进行殖民,以后慢慢吃下这些地方。
反正他不急,一旦海外的利益被开发,整个获利的统治阶层会自发地去维护这一切,就像嘤国人维护他们的殖民体系一样。
听着刘宏的回答,再想到最近一段时间报纸上连篇累牍报道的海贸,徐晃他们很快开口道,“我等愿往。”他们的前辈已经在西北立足,边境出头的机会不多,转成海军或许是条出路。
“好!”刘宏很看好这些年轻人,尤其是甘宁,他可不愿浪费这位锦帆贼的天赋,让他变成陆地悍将。
南方的长江水师正在逐步转向海军编制,原本的舰队被拆分,一部分人将前往北方,去辽东,到目前还是一片荒凉的旅顺荒驻扎,建设港口。
颠簸不平的海面上,劈天盖地砸下的雨水,让黄祖的脸色苍白无比,原本只是长江水师里一名中级军官的他因为履历出色,成为了北海舰队的指挥官。
当黄祖和初云号到达旅顺时,出行的舰队已经减少了三分之一,有近两百名水兵在冰冷的大海深处长眠。虽然损失惨重,但是剩下来的士兵,却在冬季航行里经历了最恶劣的天气考验。
这种极端残酷的训练方式,是罗马舰队无法理解的,塞里斯人简直是疯了,海军的经验是靠时间积累的,塞里斯的做法完全是拿人命去换时间,每一名经验丰富的水手都是国家宝贵的财富,这样的牺牲值得吗?
凛冽而寒冷的海风中,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地平线,黄祖从腰带里解下酒壶,喝了一口,他看过罗马人的操练,比长江水师强多了,他们不像罗马人,没有远海航行的经验,若是爱惜性命,如何能完成天子的命令。
“从今以后,北方的大海都是我们的地盘,所有非大汉的船只,全部给我击沉!”黄祖重新挂上酒壶,对甲板上忙碌的士兵高声道。
经历了一段徘徊在生死间的压抑经历,从黄祖到普通的士兵,都需要发泄,黄祖的话很快引起了一片高亢的呼应声。
当黄祖到达时,早已等候的造船工匠和一批学者已经建起了临时营地。不过来自太学的学者在实地考察过后,修改了部分图纸,港口的土地不够,可能会侵占高句丽的领土。
本来这事应该由朝廷给高句丽打个招呼,最好高句丽“自愿”放弃这块土地,但黄祖不耐烦和他们交涉,他还害怕地不够用,直接大手一挥,划掉了更多土地。
无缘无故就失去国土的高句丽就像没看见似的。鲜卑失去草原霸权以后,曾经不时派兵抄掠汉民的高句丽人害怕刘宏是下一位武皇帝,自己会像在两百多年前的朝鲜一样灭国,摆出了前所未有的恭顺姿态,主动将军队和百姓后撤百里,半点借口都不给羽林军留下。
皇甫嵩带着十三军团移师辽东,镇守高句丽,与父亲皇甫节互为援引,枢密院制定的计划中,未来整个朝鲜半岛都是大汉的领土,所以整个北方现在都成了大汉练兵的地方。
不过和时不时带着带着部队去草原上遛马的吕布、孙坚不同,皇甫嵩来了辽东以后,一场仗都没打过。高句丽人不但将国界线后撤百里,就连和汉商做生意吃了亏,也一声不吭,他连出兵的借口都没有。
皇甫嵩又不是吕布,孙坚那样不讲道理的人,面对这样逆来顺受的高句丽,他也只能郁闷的默默练兵,不敢有一点放松。
好战的吕布回到家乡并州就像出闸猛虎,隔三岔五就骑着赤菟,带着部下去草原上主持正义。要说这损招也是戏志才想出来的。
刘虞镇守幽州,一般不愿意轻易动兵戈,因为有他在,迁入北方的游牧民族汉化都算顺利。不过枢密院出于私心,不愿意接纳太多部落内迁,都变成汉人了,他们这些武将打谁去?
因此戏志才干脆建议刘虞让想要内迁的部落,继续在草原上放牧,要是给人欺负了,就来长城防线找羽林军做主,吕布和孙坚是便最爱主持公道的。
于是从长城外的草原开始,那些没有归附大汉的部落,全都被吕布和孙坚除草一样,清理了一遍。尤其是吕布这个每战都身先士卒的猛将,更是草原人心里的恶魔,但凡有人敢自称勇士,传到吕布的耳朵里,没一个能活下来。
用吕布的话来说,要是游牧民族像天子说的那样是狼的话,那他就要把狼打成狗。再不甘心,也只能夹着尾巴,要不然的话,他们连当狗的机会都没有。
普通牧民未必愿意没事就打仗,只是部落贵族为了权柄不愿意投诚,所以羽林军一向以安抚普通牧民,杀掉贵族和统治阶层为主。试图反抗的部落,最后的下场就是贵族和统治阶层被全部杀光,他们的财产一半分给穷苦牧民,一半则成了羽林军的缴获。
自从羽林军开始主持正义,穷苦牧民的日子好过多了,贵族们不敢再死命压榨他们,就怕有人去汉军那里讨公道。吕布和孙坚这两个魔头是不接受主动投降的,两人每次主持正义,无数的贵族就要人头落地。
各部落贵族们虽然恨的要死,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去草原深处过寒苦的生活。他们只敢在帐子里,把两人扎成草人劈砍泄愤,出了帐子,半点不满都不敢露出来,怕两人怕得要死。
对于这些贵族暗地里的行径,吕布和孙坚也略有耳闻,两人也不急着跟他们讨论对贫苦牧民犯下的罪行。按戏志才的说法,不能泽竭而枯,万事都应该细水长流,新组建的羽林军团还需要练手的对象。
枢密院不愿意大规模接纳草原民族,还有一点在于,幸福是要靠悲惨来衬托的。
长城以外,水深火热,长城以内,祥和安宁,这就是刘宏和羽林军营造出来的情况。相比在草原上放牧,受贵族剥削,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已经加入汉籍,受朝廷官吏治理,有划定的牧区,可以方便的换取商品的新汉人,他们的生活好上无数倍。
就这样,迁入的牧民安心把自己当作正儿八经的汉人,朝廷自然乐见其成。
刘宏也认为保存少数民族的文化,给他们编造子虚乌有的历史,甚至刻意给少数民族超过汉人的待遇,让他们清楚认识到和汉人的不同,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
和罗马人的国约已经谈好,货物有了,金银还是缺,看着枢密院里的大型地图,刘宏的手指顺着幽州的近海,一路划过朝鲜半岛,停在日本列岛。
高句丽和三韩不过是卧榻之侧的小虫而已,随时可以碾死,倒是倭人像蟑螂一样,生命力顽强,让人看着就很不舒服。
皇甫规看着天子用笔一划,日本列岛就成了大汉的疆域。
“这里以后就改叫瀛州吧,只要把原来居住的倭人全都清洗掉,还是很适合汉人居住的。”刘宏喃喃自语道。
听到天子的话,所有人都低下头,整个枢密院的军官都认为这一切天经地义,不说全世界,至少周边这些国家都该并入大汉的领土。
因为刘宏的一时兴起,枢密院开始转向对倭人的征服计划,已经在地图上写成瀛州的日本列岛,正式成为大汉第十四个行政区。
参谋们对瀛州无疑是陌生的,手头寥寥无几的资料,只记载着倭人一直是小国林立的分裂状态,光武皇帝时来进贡的倭奴国早就被灭,现在最大国家是邪马台。
整个瀛州人口百万左右,适合做奴隶的青壮少说也有个三四十万。参谋们计划用三个骑兵旅,横扫全部倭国。
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运输线,如果要将大量倭人运回,朝鲜半岛就要作为近海中转站,建立瀛州到朝鲜半岛的近海航线,最后从幽州上岸走官道,速度可要快得多。
刘宏对枢密院的战略没有异议,他不想拖时间,召来荀爽道,“让尚书台下旨给高句丽和三韩,帮大汉建港口,费用就从岁币里扣除。”
荀爽快速领命离去,不敢久留,如果不是天子的命令,枢密院不是他可以轻易踏足的地方,哪怕他身为九卿也一样。
战略计划已经完成,主将职位成了武将们争夺战功的机会,刘宏的目光从面前一排军官身上划过,曹操一脸跃跃欲试。
但刘宏认为派曹操对付一个小小的日本,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想起才入军校,还没有资格进枢密院的甘宁太史慈等人,刘宏便道,“这次就让典韦和许褚,带几个新人去瀛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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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天降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