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生先回到酒店。
最后发给任冬臻的消息,有点冲动但又是故意为之。她想勾她,两个人的心意只差最后一层塑料膜没有挑明,在这种情况下说点挑拨的话是可以的。
也是必然的。
但,无论是怎样的情况说出那样的话她还是害羞。都是快成年的人了,一句姐姐说的让人心里春风荡漾。
夏春生收拾了下今天买的东西。不到两分钟,手里接到任冬臻的电话,同时酒店房门被打开。
夏春生心一动,动作停住,但也没有看她。
任冬臻快速关上门,迈着大步走过来。她几乎是贴在夏春生身上站着,脸身子都在咫尺之间。
夏春生这才回头,看见任冬臻冲自己挑眉:“姐姐?”
夏春生感觉全身气血都冲到脑子里,她面色红红的,闭口不言。
任冬臻的脸又挨近了一些,仿佛睫毛能碰到睫毛。
三秒。
任冬臻往后撤退一步。
夏春生有点愣,心里有些起伏。她没有想到任冬臻会往后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
但是下一秒,她又被裹住了糖浆。
任冬臻往后退了几步拉上窗帘又来到夏春生身边。不同于刚刚仅仅的靠近,她伸出手把夏春生勾住自己怀里,特意避开夏春生受伤的位置,利用身高优势低下头在夏春生耳边呼气:“亲吗?”
可正人君子在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转身变为采.花.贼,直接用自己的唇含.住了对方的唇。她轻轻磨了磨对方殷红又柔软的唇,仿佛是珍宝要宣示主权一样在唇边咬了一下。
带着铁锈味的舌头被人轻而易举放了进来,她舌头往里伸,呼吸越来越乱直到碰到她的唇整个人似乎有电流流经。
夏春生早已主动仰起头,闭上眼,静静享受她克制又失控的吻。
呼吸完全被打乱,两人都有些缺氧,夏春生更是身体发软整个人靠在任冬臻身上,被挫的位置挨在她身上又痛又酸。
任冬臻也憋得慌,考虑到夏春生的难受,只能被迫分开。
任冬臻的额头抵在夏春生的额头上,两个人都带着急促的呼吸,胸口起伏明显。在夏春生看不见的地方,任冬臻眼神湿漉漉的:“再叫一声姐姐好不好,桃花。”
夏春生没说话,但抬头上去迎接她的唇,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很轻很浅,“姐姐……”
任冬臻一把拉过夏春生,两人站的地方靠近小沙发,任冬臻便顺着劲把夏春生推到沙发上,自己一条腿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后面的墙上俯身用满是情.欲的眼神看她。
“再亲一次,好不好桃花。”
*
卫生间里的镜子弥漫上一层雾气。夏春生拿纯白的毛巾一边擦头,一边瞧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洗完澡,皮肤白里透红。
想到刚才的情形,夏春生抿嘴,打开水龙头接了手半凉的水泼在脸上。
最后的吻结束,她已经溼得不成样子。十七岁上过生物课,但还是因为自己动.情而感到害羞。
任冬臻也没想到今天做得这么过,只能眼睁睁看着夏春生半推半就去洗澡。
从淋浴室出来,夏春生连看一眼任冬臻的勇气都没有,拿起吹风机便退回卫生间。还是任冬臻跟在她后面,趁她不注意抢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手还痛吗?”
夏春生诚实道:“不痛。”
任冬臻点头,飞快瞅了一眼,讨好道:“外面吹吧。”
吹风机都被她拿走,夏春生能有什么说的,只能走出卫生间跟着她走。
任冬臻把椅子挪到插座旁,转过头看她。
夏春生被她看得又想去洗澡了,但还是老老实实走过去。
任冬臻把吹风机插.好,先在手里试了下温度,然后给夏春生吹。
“对不起,我今天有点失控。”
吹风机的声音不小,但任冬臻音量足够让人听清楚。
夏春生眨眨眼,笑道:“任冬臻,我很开心。你不需要道歉,我和你亲吻就代表我接受你的张狂和羞涩,我自愿的。”
任冬臻手中的动作停了一瞬,旋即继续吹头发。她动作轻柔,顺着夏春生的长发一点点吹。夏春生感觉自己的头发好像有阳光照过一样温暖。
任冬臻手下动作没停,趁着吹风机的声音掩饰自己嗓子里的颤音:“五一有时间吗,一起去KTV。”
夏春生突然扭过头,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答应:“好。”
吹了十分钟头发,确认干了后,任冬臻也推门进了卫生间。
她手撑在洗手台上,直面镜子里的自己。
她也溼了,怎么可能不溼。夏春生就算是只站在她面前,她都不行,跟别提亲得那么狼狈,她更是毫无抵抗力。
任冬臻解开自己的发绳任由头发散落。
五一。
KTV。
她要要个名分。
之后几天两人没再亲吻,可能是今天亲得确实太过有些不好意思也可能是在为之后做准备。
任冬臻按她所说这几天都在外面写生,但只要夏春生发消息她会立刻回复。夏春生没发消息,她也会跟她说看见什么景色班里又有谁刘姥姥进大观园。
研学统共也就五天四夜,在昼夜交替中,他们高中最后一次研学结束了。
*
火车是晚上八点到北京。
夏镇梁早就在火车站等着夏春生。
北京西站离夏春生家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而夏春生家跟任冬臻挨得近,任冬臻又没人接,夏春生眼珠子一转,在火车上直接跟夏父说了一声,我想顺路接一个家里人不方便接的同学回家,行吗爸。
夏父自然没有意见。
夏春生又凑到任冬臻边上,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她:“待会跟我一起回家?”
任冬臻飞快扫视周围,确认没人看后用手掐了一下夏春生的指尖。
“叔叔接你吧,我还是别去了。”
“没事,顺路。而且都八点了,你自己走不安全。”
任冬臻没再说不。
任冬臻坐上夏父车的时候,脑子里诡异的冒出一个念头,这算不算提前见家长了?
她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夏春生,心里笑了下。
夏父话多,任冬臻又惯是会聊天。两个人聊得忘我,简直是聊天与我并生,聊天与我唯一。(1)
夏春生看不下去,但不敢说话,只能弱弱在微信里发消息。
夏【不想聊了可以不聊。】
人壬【没事,跟叔叔聊得挺开心的。】先刷刷脸,好让叔叔提早接受一下。
夏【……】
任冬臻真是超能力者,嘴上和夏父聊着,手下和夏春生打着,感觉已经是漫威可以再打造一个名为《任冬臻》超级好莱坞电影的程度。
半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让任冬臻和夏父从班级趣事聊到国外大事报。感觉要不是夏春生在场,两个人能当场宣布忘年交直接今日与兄共饮浊酒。
直到最后任冬臻下车,在拿行李的空档才有空说:“明天见,宝贝。”
*(1)鬼畜于《庄子》“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唯一。”
*“今日与兄共饮浊酒。”来源于网络
如果不出意外下章或者下下章就能写到文案了,不容易啊。
还有,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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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