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侯爷凯旋

乾元十一年十月十六,许国公为主帅,英王、英武侯为左右副帅,点齐兵马粮草,率领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征。

此前一个月,给西北两万将士的粮草、甲胄由京郊北大营副都统童源亲自押送。

两路大军拔营这几个月,战报便雪片似的接二连三飞入京城。

西边最热闹,一会儿打得羌人落花流水,一会儿活捉了羌人首领,一会儿打到羌人王城,一会儿又传来羌人使者送了乞降书。

北边却像石头沉进了大海悄无声息,连着两个月硬是没找到鞑靼的人影,是胜是败全然不知,连皇上都急了,一波接一波钦使派往北边,却是一波接一波的石沉大海。

乾元十一年除夕,因战事未明,京里连放烟花都小心翼翼。

直到来年二月多,才终于传来消息,说是大军一到北边就遇到了暴风雪,许国公率中军,英王、英武侯分别率左右军,鞑靼因暴风雪不战而退,三路大军冒着风雪一路追击。

大军追着鞑靼一些散兵小队,一路上打打跑跑,在大风雪里来来回回了一个多月,三路大军连鞑靼主力的影子也没看到,钦使消息传来时,三路大军依旧在大漠里转着圈寻找鞑靼主力。

京里的情绪也跟着晦暗起来,朝臣们都盯着北边的战事,东西集市,茶馆酒肆里传言漫天飞,京城最有名的鸿宾楼跟太白楼,达官贵人云集,连门口的乞儿都换着班蹲守,想听听里面有没有传出什么新消息。

有说英王迎面遭遇鞑靼大军不知是败是胜,有说英武侯中了鞑靼埋伏战死在大漠,英武侯府已哭成一团,只是唯独没有许国公消息的。

又过了半个多月,北边传来消息,英武侯率部在大漠里找了将近两个月,只找到一些弃用的帐篷,并不见鞑靼人;许国公大军遭鞑靼伏击,幸得英王部及时解救,如今人困马乏粮草耗尽,请求班师。

御史听风便是影,便参起了许国公畏战。

又过了十来天,奏报终于到了京里,许国公以中军为诱,英武侯与英王两路大军左右夹击大破鞑靼,鞑靼左贤王在乱军中西逃,中军虽损伤不小,却俘虏了鞑靼左贤王、王妃、王子,并上千人、牛羊不计其数。

消息一传来,龙颜大喜,满京欢庆。

待许国公的折子到了京里,内阁传出谕旨,许国公率领中军即刻返京,西路大军由英武侯殷震统领,修整后回京,英王率部留守北地,与戴罪立功的原北境统领宁远将军共筑城防,安稳百姓。

三月十三,黄道吉日,经过五个月的奋战终于大破鞑靼主力,大军凯旋返京。

先入城的是许国公,许国公是六旬老将,且中军将士并无战绩,只老国公带了五百将士入城。

三月二十五,英武侯大军入城,皇上派钦使迎接,百姓夹道欢呼。

城里主道上几家馆子早早被包了,就为占个好位置,当英武侯大军压着战俘趾高气扬的入城,城中一片欢呼,京中百姓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鞑靼人。

与此同时,西北也传来消息。陕西总兵萧让大败羌人收复城池,两路大军皆胜,皇上龙心大悦,内阁颁旨厚赏。

许国公虽无战绩却不贪功,能谨遵北上前皇上定的秘策率中军诱敌,拖住敌人主力,使得左右军大胜,皇上甚是欣慰,晋许国公为太子太保,赏金银无数。

英武侯晋太子少保,赏良田百顷,夫人胡氏加封一品诰命夫人。

陕西总兵萧让加封为北定侯,北上守疆,夫人王氏加封一品诰命,北定侯次子萧荇升任平西将军。自皇上大肆清洗开国功臣后,萧让成了近十年第一个受封的侯爷,京中大哗,人们甚至顾不得想,平定西陲的萧让为什么被封了北定侯府,便忙忙地赶去道喜喝彩,北定侯府一时风头无两。

满城欢嚣,北定侯府却满堂阴云。

新任北定侯萧让一脸怒容地坐在堂上,新封的一品诰命萧夫人王氏则萎靡地缩在一旁,左右下首是北定侯的两个儿子,世子萧珩与次子新任平西将军萧荇。

几个人都不说话,正厅地上,一个婆子手脚麻利地捡干净摔碎的茶碗瓷片,给主子们填了茶,便迅速退到院子外头守着去了。

世子萧珩先开口,“父亲,话既已说了出去,依我看不如暂且这样,好在那殷家小姐年纪尚小,两家无媒无定,不过是内宅女眷们几句玩笑话,父亲全当不知此事。”

北定侯英武的眉毛微微一动。

“往后父亲和二弟都不在京里,不过,那边父亲却要快一些了。”

北定侯已大发了一通脾气,此刻听到倚重的长子这样说,终于松口道,“且先这样吧,”他看着旁边一言不发的小儿子,“就依你大哥所说,日后凡事要多当心。”

萧珩又道,“只是父亲在京里这几日,若是英武侯府那边……”

北定侯扭头狠狠瞪了旁边的妻子一眼,“该来的躲不掉,且看看再说,往回我与你兄弟都不在京里,后头的事全靠你一人了。”

北定侯北上前给大儿子只留了一句:断不可与殷家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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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侯爷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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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庶女到诰命夫人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