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只叹道,可惜了,不是男朋友,他们好奇,许星缘的男朋友会是什么样的,她已经够优秀了,究竟什么样的男生才配得上她。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秦老师的话,问住她。秦老师现在是高三语文老师。

“找到工作了,秦老师。”

“好。”

秦老师轻轻的点头。

“所有的老师都以为,你会留在M国。”

夏老师一脸严肃。

“本来打算留在M国的,我收到了M公司的邀约,但是还是拒绝了。”

“为什么啊?”

“我是生长在中国的,我更愿意回到祖国,我适应了国外的一切,可是,我已经快要忘记怎么说中国话了,忘记了中国文化,忘记了我是一个来自中国的学生,我希望我能发光发热,尽微薄之力。”

“您记得那次的校园晚会吗?”

夏老师想了一下。

那年他当然记得,所有的同学,齐声高唱,台下一片沸腾。

“您记得很多年前的那场小型演唱会吗?”

夏老师不解的看着她。

“唱歌不错。挺遗憾的吧?”

夏老师问。

那种久违的感觉,涌进盟发的浪潮,像时隔多年,听到的关于朋友的好消息。

那天太久远了。

“那时候,所有人都一致认为,你应该补习英语,你的成绩才80分,不理想的,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决定了再告诉我。”

“不用了,我考虑好了,夏老师,不参加了。”

决定,不参加歌唱比赛了,她的数学成绩,难以抉择,那个时候吧,他和徐岩刚闹了别扭,心情不好,还有她对仁华大学,有挺大的信心,数学公式对她来说,很简单的,她天生对数学公式,有很大的天赋。比语文和英语都好的多,一到期末其中考试,成绩最不好的就是英语。

“我收到了,华乐公司的邀约。”

华乐公司是中国很大的音乐公司,再中国有很大的影响力,华乐公司的名声,享誉世界。

“挺好的,许星缘,我以为你会留在m公司深造。”

“我的数学是不错,理工嘛,相对而言,我更希望我能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发光发热。我准备报名。”

夏老师和秦老师尽管惊讶,她一个可以留在M国,m公司的留学生。

“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月初。”

回到家里,身在国内,心在国外,觉得自己还在m国,梦里说的是m国语言。

偶遇

那天下午,定了工作的事情,又往M国公司那边发了邮件,她便开始准备过几天的歌唱大赛的事。

之前,她害怕和身边的人有太多的牵扯,害怕,她心底的伤疤,被再次揭开,可偏偏,越不想这样越这样,有些人,就是那么的无知,无趣,无聊,那些之前对她恶意差评的人,根本是让人反感的,让人觉得麻木的,生活是枯燥乏味的。

过去看着她进步的那些人,过去鼓励她的人,在回忆里,一一的浮现出来。回忆在某些瞬间,也成了云烟,她既不希望自己被人重视,也不希望被打扰,外在那些都不重要,她只想默默的做一颗在夹缝中生长的小树而已。

打从娘胎里出生那一刻,每个人就做了自己人生的主角,她亦如此,母亲是一个特别娴熟的年轻女人。

人生在世,一定要遇到很多的挫折与磨难,只有这样才能不断的从时光中,汲取一些有益的东西,自从他们相识,相知,相爱,她的生活仿佛被七彩的光笼罩着。

“讨厌徐,准确来说是刘,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如果能喝下一碗孟婆汤的话……”

她忿忿的说。

“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青春太懵懂,就算这个世界上,以后就只剩他……”

“拜托。”

大笑着说。

其实,分手了即再见,虽然回忆会翻腾,但有些东西是回不去的。有些生活,被一个垃圾缠上,总比遇到一个好人可怕。

“不知道为什么特讨厌他,就像讨厌黄小丘一样。”

有些人,不是用来回忆和纪念的,因为他们是虚伪的,邪恶的,甚至像毒巫婆那样。

我惊讶的看着她,他们之间兴许以前有多喜欢,多美好,她现在便多么的不能接受改变吧。

“我讨厌自以为是,我讨厌自私,我讨厌没有边界,其实,从分手那一刻,缘分已尽。嗬,他。”

喜欢的时候说过的话,海誓山盟,分手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或许许星缘以前多么的喜欢他,现在就多么的讨厌吧,但是我想不明白,爱情为什么是自私的,我没有见过他的容貌,长相,她也从来没有提过,但从大体的感受,我能觉察到,他是一个阳光,又带有一丝忧郁的男孩。

“害怕?恐惧。虚伪,贪婪,自私,这便是人性,时间已过,轻舟已过万重山,珍惜现在的生活。”

那个时候还是在M国,说着谈笑风生的话,讲着彼此的经历,感情经历,人生经历。那天的风太大,刮了一天的风,下了一天雨,淅淅沥沥,从早上到晚上,持续了两天,那两天,她没有去上课,在住的地方看书。

许星缘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北京,她考上了北仁大学,徐岩考上了苏仁大学,在那段静谧的时光里,他们相互陪伴着,徐的成绩还算好,以前觉得宁愿放弃一切,也不愿意放弃他和许的爱情,就当是玩笑,是上天的惩罚,是命运的不公,一切都无法改变他们之间的美好过往。

“好的,许星缘,我并不认为,你放下了,相反,你的心中仍有喜欢,有多爱就有多恨。”

许星缘凶狠的看着我,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这种表情,分明是生气极了,又难以发泄的出来。

“你怎么能这样说。”

她又失望的看着我。

“不然呢,他是他,我是我。”

在她身边的是我不是他。

举起酒杯,我们的高脚杯在空中交错,发出“砰砰”的回音,这清脆的声音,和我此时的心是一样的,我的心在狂跳。

在我对面的是如此美丽一个女孩子,看她一眼便觉得足矣,一切对我来说,便都不重要了,唯有在她的身旁守护着她。

“别喝了。”

喝到第五杯的时候,我夺过她手中的高脚杯,不胜酒力一词显得惶惶,酒力大好,甚至,再喝五杯不再话下。

国外的红酒和国内的不一样,国内的好一些的都是进口的,在国外,虽红酒庄园也有很多中国人,在国外喝到的红酒,感觉上却不如白兰地,黄酒,啤酒,等一些烈酒,国外的烈酒不多,走在大马路上,若是能见到几个醉汉,是普遍的,在国外,就算你死大街上,都不会有人过问,相反,有可能遇到歹徒,等一些,在国内喝酒则是成群结队三五好友的,很少有人单独一人,拎着酒瓶在大马路上喝的烂醉如泥的,除非有一些,感叹时光流逝,年华已老,觉青春还在,然而我们都有老去那一天。

我收藏的不只有红酒,白的,啤的,各类,只是为了满足贫乏的内心,在国外,一个人太“饥渴”了,又刚好遇到了迈克,普斯等知己。

最初,小酌几杯,从一瓶打开了几日的酒瓶中,慢慢的,我的桌子上,酒瓶就多了起来。

“不,沈逸,那不是爱。”

在还不懂爱的年纪谈论爱情,当然,当初也是这样,我和许也是如此的美好,我能理解。

“再喝一杯。”

我把酒收了起来。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她纤细瘦长的身影,身着黑色紧身牛仔裤,上衣紧身T,脚上是made in China的鞋子。应该说全身上下都是made in China,这也是让人骄傲的地方,中国制造伟大,中国人伟大,除了身在M国,其实,其他统统和China有关系。

比如,日思夜想China,亲人,朋友,都在China,回忆在China。但也只能说只有记忆。殊不知在地球的另一端,还有这么多人,以不同的方式生活,相同的时间,发生太多事。

她执意拿起啤酒。

“喝不下了。”

“不,能,我能喝。”

不复往日的淑女形象。

“好。”

我把从她手中抢过的红酒放了下来,又续了一些红酒在她的杯子中。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tm快要疯了。

此时,我有些烦躁,焦虑,而那种久违的寂静,随之而来,她醉了,世界在那一刻关了灯。

“许星缘,你醉了。”

“没事的,沈逸,我清楚的很,现在是凌晨,一刻对吧,外面天都黑了,世界黑暗了,世界熄灯了,酒馆要打烊了,可是,我的心睡不着,我将一夜无眠。”

真讨厌,真不该提起那个人,我愿为自己的错误买单,我一边讨厌着她的初恋,一边拉着她。

她往窗边走去,我们在三楼,三楼的阳台那里是空旷的,只有椅子。我赶快随她到了窗台那里。

“看,现在的外面,影影绰绰的灯光,这个城市无眠,我亦无眠。”

“你别动,坐着等我。”

我扶她到椅子,坐了下来。

我去倒了温水,她根本喝不下去,这让我想起了,以前在中国的时候,我六叔喝醉,耍酒疯的事,他家里被砸得面目全非。

我再次回到阳台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许星缘,许星缘。”

我叫了两声,她已经睡着了,我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依旧楚楚动人,脸埋在一头乌黑的头发之下,她静静的趴在地上,上衣上面一颗扣子,被她紧紧的抓在手里。

我把她抱回房间。直到第二天她醒来。

“许星缘,对不起,昨晚,喝太多,所以,提起……”

“没事的,沈,你不用自责。”

我静静的看着她,丝毫没有觉察到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冷漠,笑起来,是冲我笑的。

“现在好点了吗?”

许星缘摸了摸脑袋,拿起桌子上的钟表看了一眼,她吃惊的跳沙发来,此时,已是中午时分,刚好那天是没课的。

她换下昨日的衣服,准备出门,我准备好早餐了,端到她的面前。

她走近餐桌,看了一眼。

“沈逸,挺不错的,但是我没胃口。”

“我有些难受。”

那日,她没有吃早餐,便出门了。

回来之后,许星缘便把她与徐第一次见面的事,告诉我了。

那天,天未昏暗下来之前,许星缘才回来。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还是那个警察。”

她一边抱怨着,从包里拿出珍藏版的白兰地,小小的,大概100ml的样子,一瓶一瓶的放在桌子上。

“挺好的,随处都是有安全感,见了警察就是安全的,不管便衣不便衣。”

“但是,听说,发生了命案。”

她的眉毛轻轻的颤抖着。

有点恐怖,就在隔壁的隔壁。

“是一对情侣。”

“给你。”

她递过来最后从包包里拿出的一个蓝色瓶子的白兰地,她的粉色豹纹包包里装的除了一支口红之外,便是白兰地了。

“是那个帽子?”

“是的,隔了两条街,我差点。”

“有些热闹还是越少越好。”

“帽子端着枪,武装机械。身着防弹衣,就差正面交锋了。”

“什么时候发生的?”

“中午12点半。”

她抖了抖肩膀,表示她也很惊恐。

“大家都回公寓了。”

酒是她买回来还给我的,上次请她吃饭的人情她说总是要还的,所以她拿那些小小收藏品白兰地,我看到那些酒,心都跟着醉了,在很多酒中,也只有白兰地和中国的烈酒能让我喝醉。

“路上只有学生,都是三三五五的,疏散了学生之后,他们才陆陆续续,和电影差不多,就差再多些景象了,真是不敢想象,还好我和周方可一起回来的。”

我听的入了神,想象着那种场景,她惊恐的面容,和她在商超挑选白兰地的场景,我想大概她是顺着超市的摆放拿的,因为它们都差不多,放在一起是五颜六色的,都是洋文,除了仅有的阿拉伯数字。她对酒的研究不多,所以那些不是很有名的酒,她也选到了,xo,jode,利口酒,威士忌,白朗姆,伏特加,力娇。

“这些酒,大多用来勾兑好一些。”

“不见得,上次我见到乔一的时候,他直接喝,然后拿来欣赏,那些小瓶子,在我看来,你的那些酒,和这些酒没区别。”

“没区别,只是暂时放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完。”

所以,柜子的格局变了,柜子上的黄色布条是她放的,只是为了更美观,看起来更像酒店。

我们住的公寓在三楼,有点酒店的布局,反正所有的公寓都是统一风格的,管理模式,布局,管理者给人的总体印象,几近相似,这不免让我想起了在国内的时候,沈氏集团的内部。

“准备什么时候喝了它?”

我看了看许星缘,脸上平静而又温和,她静静的等着我的回答。

那张稚嫩的圆润的脸庞下,藏着一抹忧郁,她是我人生中算是一个惊喜。

“要是有人陪我就更好了。”

她轻轻的晃了晃脑袋。

“沈逸,今天将是这辈子最糟糕的记忆。”

她坐了下来。坐在我旁边的椅子。

她拿起那瓶已经打开的白兰地,倒了半杯。

“虽糟糕,却记得,第一次见到帽子的时候,帽子挺帅的,只是可惜挺不同的。”

许星缘明白了我的意思,应声答道。

“只是可惜,不是同一个国度的,国外都是利益为主。我不懂,太冷血。”

“应该适应的,在这里呆第三年的时候,仍然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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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
连载中张西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