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和盛少游一直沉默着,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文琅到底没什么耐心和这两口子比赛谁更能沉得住气,开口问道:“阿咏,你跟我说实话,盛少游到底怎么了?”
花咏阴沉沉的看着沈文琅:“你家高途呢?”
沈文琅想翻个白眼送他,瞥见盛少游的样子,没好气道:“管好你的盛少游吧,少来打听我们家高途。”
花咏要死不死的继续盯着沈文琅:“我要见高途。”
沈文琅眉头一皱:“有话就说,有屁快放,你不会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吧?我们家高途可是O,我严防死守连只蚂蚁都不让他接触,能让你们两口子进门,你别得寸进尺。”
沈文琅看着花咏面无表情没什么情绪的死样子,心里一咯噔:“不会是你们家盛少游真的感染了吧?”
花咏盯着沈文琅:“现在只有高途能帮助盛先生了,文琅,你知道的,为了盛先生,我什么都做得出来,让高途出来好不好?”
沈文琅警惕:“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盛少游是你的命,高途也是我的命,敢打高途的主意,我会和你拼命的,大不了一起死。”
花咏长叹一口气:“想必你也了解过相关资料,盛先生作为S级A,理应分化成哨兵,但他是我的专属O,又具备了O的属性,所以盛先生的分化出了问题。”
可能觉得语言不能更准确的表述,花咏轻轻拍了拍盛少游的手,盛少游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只在花咏的示意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
一只成年猫大小的小老虎,一眼望去病恹恹的,和盛少游现在的状态十分吻合。
沈文琅心里哼哼:同样是老虎,乐乐的就是高大威猛魁梧霸气,一看就靠得住。
盛少游这只虎仔是没断奶吗?狸花猫都能摁着它打吧?
就是和雪团这一看就没什么战斗力的兔兔对打,胜负都还不一定是谁呢
果然,E就是个祸害,好好的S级A,被祸害成什么样了。
“文琅,你能看到它,说明你也不是普通人,盛先生因为分化,现在需要O的安抚,盛先生的精神体同样需要向导疏导。
凭借X控股和盛放集团的实力,我们暗中匹配了所有能匹配到的资源,和盛先生相匹配的寥寥无几,最高匹配值不过10%,对盛先生聊胜于无的作用都做不到。”
说道这里,花咏又郁闷又委屈:“我实在没办法,连你都做了匹配,结果没想到和盛先生匹配度高度适配的竟然高途,95%,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概念,所以,我们来了。”
沈文琅气的破口大骂:“花咏,你居然偷偷用我和高途的基因测试匹配度,亏我把你当朋友,你算计我?”
花咏眼中略过一丝丝歉意:“抱歉,我没有办法了,盛先生不能出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不会放弃。”
沈文琅嗤笑:“盛少游是你的命,你愿意护着是你的事,别扯上我。作为朋友,我自问对得起你。
当年我妻离子散,你什么都知道却眼睁睁的看着我受折磨,我有说过你一句吗?没有,我还帮你带孩子。
你呢?心里除了盛少游,别人的死活,与你何干是吧?冷心冷肺到你这样的,这世上怕是都找不到第二个。”
“文琅,这次算我求你,救救盛先生,我不能失去他。”
“没可能,高途是我伴侣,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作践他。”
沈文琅怒极,双目猩红的盯着花咏。心中暗自盘算:盛少游不堪一击,唯一有威胁的只有花咏,可盛少游现在这样子,他心中有顾忌,实力未必能全部发挥出来,别说胜负五五分,就是三七分,也得拼了。
花咏看沈文琅暴怒,心知已无说服的可能,只能破釜沉舟:
“文琅,你别逼我,你知道的,以我的手段,只要想要,就能得到。我可以发誓,保证不会伤害他,只是需要他的安抚信息来帮盛先生度过这次的难关,不可能标记的,不管是临时还是其他。”
沈文琅冷笑:“说的轻巧,要是你的盛先生一次治不好怎么办?有一就有二,你的保证比废纸都不如。
况且,你也知道,高途早些年患有严重的信息素紊乱症,这些年我小心养护着,可到底当年亏空太过,至今也没有彻底根治。
不能因为你的盛先生有事,就把我的高途搭进去,你承受不起,我也一样。”
花咏知道沈文琅说的是事实,盛先生出事,自己活不下去,同样的,若是高途出事,沈文琅也是活不下去的。
他清楚沈文琅心里已然有了计较,既然结果都一样,还不如一开始就拼了。
可心里明白归明白,花咏还是想再努力一次,硬碰硬肯定不行。
花咏神情失落,目光眷恋的看着盛少游,口中缓缓说道:
“文琅,我也是关心则乱,看到盛先生痛苦,就失了分寸。既然上天注定盛先生要历经此劫,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和盛先生在你家住下来?只为了减少盛先生的痛苦,我不想他最后的日子是在痛苦中度过。可能你不知道,盛先生在家中时常因为过于痛苦而处于自残状态,可是到了你家,你看他多安静。”
沈文琅目光落在盛少游身上,确实可怜。
心里烦躁,嘀咕一声:“盛少游的痛苦又不是我和高途造成的,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就会装可怜,无耻。”
无耻花咏居然对他用心机,什么退而求其次,估计本来就是这么计划的,先是提一个不可能答应的无理要求,然后再把真正的诉求说出来,心黑且毒。
花咏心里松了口气,先住进来再图其他,反正盛先生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