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对峙

可能因为高途是向导的缘故,自从高乐乐分化成为哨兵,他的精神体就没离开过高途,整天挨着高途不是要贴贴,就是要抱抱,可把沈文琅气坏了。

连带着看儿子高乐乐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都多大了,能不能自立自强?天天黏着你爸就算了,怎么精神体也这么黏人呢?”

高乐乐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是我爸的儿子,我的精神体自然也是我爸的儿子,儿子黏着爸爸,天经地义。”

沈文琅送给他两个白眼:“你没有喜欢的人吗?青春荷尔蒙怎么就死气沉沉呢?花盛和你年龄相仿,要不你俩多聊聊天呢。”

高乐乐瞬间就沉了脸:“我知道花盛是你的心肝,从小带到大的感情,你亲近他,为他着想,无可厚非,愿意捧着他也是你的自由,但你记住,你俩中间的事儿少拿我来做筏子,敢把我俩凑一起,我就敢把你送到花咏的床上。”

沈文琅目瞪口呆,知道自家乐乐不喜欢和花生一起玩耍,但是没想到居然排斥的这么厉害。

他突然想到一句话,童年的创伤需要一生来治愈。

乐乐极度依赖高途,除了幼年没有A父亲的陪伴,是不是还因为在乐乐心里,只有高途至始至终,全心全意爱着的孩子,乐乐是唯一,是全部。

哪怕自己后来将他们父子二人追了回来,可到底自己的关心和爱护,还是会分一份给小花生。

乐乐是自己唯一的孩子,自己却做不到把所有的爱全部都给他,乐乐从不抱怨,却不代表它不会恨,不会反感。

沈文琅福至心灵,突然就想明白了高途的疏离和乐乐的抗拒。

他看着冷脸的高乐乐,想说爸爸最爱的孩子是你,乐乐是爸爸的心肝宝贝,可是看着他那双清亮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千言万语都哽在喉咙说不出口。

一只乖乖在沈文琅口袋里呆着的小兔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父子二人的气场给影响到了,直接蹦了出来跳着往楼上去,然后就在阶梯的尽头,被守株待兔的大猛虎嗷呜一口给吞到了肚里。

沈文琅和高乐乐也顾不上对峙了,俩人连滚带爬过去,一个掰嘴巴,一个掐脖子,沈文琅都恨不能直接把手伸进它嘴里去掏。

高乐乐崩溃的吼:“你给老子赶紧吐出来,吐出来啊,你个混账。”

沈文琅吓的脸都白了,手边要是有把刀,他一定手起刀落把这只老虎给咔嚓了救兔子。

被俩人的动静闹醒的高途,穿着拖鞋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见两人一虎闹得不可开交,好奇的问: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不要因为它不会说话你们就欺负它,他会伤心的。”

沈文琅快哭了:“都是我没还好它,才让这只老虎把雪团给吃掉了,我对不住你,你打我吧。”

高乐乐红着眼:“爸爸,我的精神体把你的精神体给吃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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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入室抢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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