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巨无敌热爱学习的小女孩喻宁被送回家后就发起了烧，感冒一直反反复复，在医院看完医生后说是流感，需要在家安心休养几天。
最后还是没能参加接下去的几场考试，实现不了这次考试当第一的愿望。
喻宁想要喻宏把试卷带回家给她做的提议都被否决了，啰嗦的喻宏同志搬出医生那套说辞要她静养，无所事事的她只好‘忍痛’专心致志的畅游王者峡谷。
单独上分的她在赢一把输一把，打到破防她就点开陈湛的微信聊天框给他疯狂发送抽象表情包。
以表示她的生气和无处宣泄的怒火。
喻宁发完就继续开游戏了，也不管陈湛那边收到多少条消息。
在课间的时候还能收获一个不符合陈湛风格的表情包，一只可爱猫猫侧着脸，配文小嘴巴闭起来。
喻宁义正言辞的警告陈湛再抬杠要和彭建华举报他带手机，对方只回她一串省略号。
那天陈湛在教室等喻宁睡醒还贴心的送她回家后，喻宁又不争气的给了他次机会，陈湛也不纠结了，两人关系稍微缓和了些。
关系一好，喻宁的心思就活络起来，时不时就找陈湛麻烦。
势必要把前段时间没在陈湛身上作的妖都补回来。
或许是体谅病号，陈湛放学时还承担了给喻宁分享学校白天发生趣事的任务，但陈湛真的太没有讲故事的天赋了，喻宁听了几句就放弃。
转头就在微信群里问其他人。
第二次月考的成绩出来后，喻宁的病也彻底好了，生龙活虎地重新回归校园。
她信誓旦旦要考得第一照旧是陈湛的，宝座丝毫没有撼动，她就语文有成绩。
枯燥无味的学习让喻宁还是很怀念在家里休闲时光，其他早就学到疯魔的同学更是如此，到了周四大家伙的心思就沉不住了。
这周四是平安夜，周五是圣诞节。
学校是没有过圣诞节的活动的，也没不允许学生自己过着玩，节日氛围都在学生堆里营造出来，送糖果和苹果还有各自精致贺卡，还有些爱搞怪的买了圣诞老人的帽子和胡子在走廊上来了场酣畅淋漓的cosplay。
十一班的同学还额外收获了英语老师徐子熙的圣诞礼物，买了好几大袋糖果和零食分给这群什么节都爱凑热闹的祖国花朵们。
为了感谢徐子熙，拿到礼物的一伙人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夸下海口说期末要考个全市第一给徐子熙争光。
徐子熙自己拆了个棒棒糖，笑着应说连吃东西都堵补上他们的嘴。
下午放学前喻宁给任教的老师都送了苹果，喻宏同志收到时笑着说喻宁让他昨天买苹果回家是在这派上用场。
在办公室里被老父亲拆台的喻宁暗想，早知道就不给他送了，话那么多。
和她关系比较好的同学也都一一送了苹果，送完一圈后自己手里收获了好几个苹果和一堆糖果。
她捧着收到的东西回座位时往旁边不经意一瞥，陈湛桌上的圣诞包装礼盒堆得满满当当，抽屉里也塞了不少，还有几张贺卡放不下落在了地上。
喻宁瞬间对陈湛在女生里的受欢迎程度有了实感。
把怀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后，喻宁拿起书包时打算整理东西时陈湛刚好从门外进来。
面对满桌的礼物，陈湛没有惊讶的表情，司空见惯一般熟练的收拾起来。
一想到陈湛今天任何表示都没有，喻宁觉得这人还是小心眼的很，她把越过线的东西朝陈湛桌面推过去，没好气道：“哇塞，一中人气王来了。”
拿着一叠贺卡的陈湛手一顿，唇线绷直，掀起眼皮淡漠地开口：“别阴阳怪气，全送给你？”
“我才不要，您自个留着吧。”喻宁毫不客气地顶回去，别人送给他的东西，他转头给她是什么意思。
喻宁不接受二手礼物。
而且如此随意处置别人的心意，是对别人的不尊重。
陈湛没接话了，喻宁生着闷气当然也不想再搭理他。
两个人沉默的收拾着各自的，直至班级的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
冬天的天暗的早，从窗户往外看已是一片漆黑，连街道上的路灯都亮起了。
在陈湛摁灭了教室的最后一盏灯后，走廊上也跟着暗下来，喻宁只能看清陈湛的背影。
平安夜都快结束，喻宁闷了一天的话终于忍不住说出口：“陈湛，我的苹果呢？”
闹矛盾后连当好朋友的待遇都降低了吗，每年的平安夜陈湛的苹果从不缺席，难道今年就破例了吗？
喻宁觉得陈湛不应该会狠心至此，但一整天下来陈湛都没有要送她苹果的意思，趁着现在教室和走廊上都黑乎乎的，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喻宁不甘心的开口，还夹杂着些许委屈。
话里话外全是在怪陈湛。
喻宁站在走廊上，两只手交叠在一块，轻轻的掐了一下虎口，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陈湛转过身面对着喻宁，顺手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出现在喻宁面前。
“这是一个毒苹果，你确定要吃？”
喻宁接过礼物：“你敢送毒苹果我就敢吃喽，有问题你要负责。”
陈湛哄小孩似的提醒：“拆开看看。”
在陈湛面前喻宁没什么好装模做样推三阻四的，等陈湛说完时喻宁早已拆开了外包装。
盒子里是一个陶瓷苹果小夜灯，釉面鲜红透亮，顶端有翠绿果叶，果身有几颗镂空的五角星，打开开关暖光从星星孔里透出来，投射出了星星形状的光影。
旁边还夹着一张贺卡。
贺卡也是红苹果的形状，喻宁翻了个面，借着手电筒和小夜灯的光双重加持，她一下就看清了上面的话。
“——祝喻宁平安健康。”
陈湛的字迹喻宁一眼就能认出来，字体清瘦挺拔，笔锋利落收敛，寥寥几句就有藏不住的锋芒。
喻宁的心情由阴转晴，一整天因为陈湛忘记平安夜苹果的烦恼一扫而空，欣赏了好几遍后克制地评价：“确实是个不能吃的毒苹果。”
不能让陈湛看出她的开心，这人可是她开口以后才磨磨唧唧把礼物拿出来的。
实在是过分。
喻宁冷静下来思考出一个猜测，要是她不问陈湛也许就把这事翻篇了。
“我比较喜欢能吃的苹果。”喻宁再次补充一下。
礼物挺好，但是平安夜要吃苹果的呀。
陈湛太不细心了！
陈湛沉默的把照明的手电筒关了，只剩苹果小夜灯发出亮光，一个星星光影落在陈湛的喉结那。
喻宁得意洋洋地盯着陈湛喉结处看，想看他有什么下一步动作。
陈湛听完后没多大反应，直接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圣诞包装的礼盒，递到她面前。
“我说了没有吗？”陈湛低头睨她，扯着嘴角一笑，“总是先给我乱扣帽子，喻宁宁你真是狂要飘上天了。”
连续收获陈湛的两个苹果，喻宁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谄媚到不行，“哪有，我们陈湛就是临江一中第一大好人，从来都说话算话，信守承诺，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啦。陈湛同学宽宏大量肯定不会和我计较的对吧？”
喻宁说话时还凑近了些，眨巴眨巴眼睛，踮起脚努力和陈湛平视，看这人是严肃说话还是在开玩笑。
“对吧对吧。”喻宁重复一遍，催促着陈湛赶紧回应她。
“好了，下不为例。”陈湛从小到大都不想承认的一件事就是他有时候很想听喻宁好声好气的说话，跟完全跟撒娇没什么区别。
“那你呢？”陈湛反问，也学着喻宁的模样，朝她伸出手，理直气壮的要平安夜苹果。
喻宁把手里的小夜灯和苹果塞到陈湛那，在陈湛的注视下从书包里掏出她早就准备好的第一份圣诞苹果拿出来。
送给了她第一个想送的人。
其他人的苹果全是喻宁拉着喻宏去超市大采购的，而陈湛手里这个可是她精挑细选，觉得是最好看的一个。
“喏，互相交换，”在递给陈湛之前，喻宁神神秘秘说，“这可是全临江最独一无二的苹果，你非常的幸运。”
“哦？最幸运的，谢谢喻宁宁的苹果。”陈湛盯着苹果看了几秒，目光移回喻宁身上。
喻宁双手一拍，在安静的走廊发出响亮的声音，诚意满满道：“是的，那就祝我们陈湛同学吃了最幸运的苹果以后，都平平安安，万事顺遂。”
交换完礼物后两人终于磨磨唧唧的准备回家，为了避免被喻宏唠叨，喻宁事先说好要准备把责任推给陈湛。
喻宁抢在前头先说：“都是因为你不第一时间送我苹果，所以责任在你。”
陈湛见喻宁又发挥她的甩锅计谋，不以为然道：“……你说了算。”
觉得陈湛态度敷衍，喻宁发问：“你现在是不服气吗？”
陈湛抿了抿唇，轻声着说：“没有，听你的。”
喻宁满意的点头：“我是老大，我们的定位你得分清楚！”
怕陈湛忘记，喻宁把他俩从小到大践行的那套准则搬了出来，絮絮叨叨地和旁边的人说着。
喻宁说一句还得让陈湛应和一句，以表示他在听。
一路上喻宁都握着苹果小夜灯，说话时还偶尔将手堵住一个星星洞，让光漏在手指上，对苹果小夜灯的喜欢怎么都藏不住。
走到楼梯转角时，听见有风把门吹得哐当一声，两人加快了脚步往楼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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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