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品店不大,姜可昕走走停停,速度不快,但是也不拖拉,走了一圈,才花了十几分钟,什么都没有拿,小声地跟苏海曲说,“走吧。”
苏海曲走在前面,带她去下一间,其实这些小饰品店里的东西都差不了多少,姜可昕的速度便更快了,大致扫一眼,只仔细看一下其他店没有的。
看了三间饰品店之后,姜可昕什么都没有买,苏海曲想了一下,直接带她到最大的一间饰品店。
饰品店占地大约一百平方,在这条街算是最大的一家商店,在苏海曲初三的时候才开的,至今一年多的时间,摆设不密集,看起来舒服很多。
姜可昕停在放着笔记本的地方,摸了一下纸质,然后便仔细挑起来,最后选了三本同一个的图案的笔记本,颜色都是浅色系的。
之后才看起了其他东西,速度明显比之前慢很多,这间饰品店的所有者审美明显好于其他店长,很有自己的特色。
“好多东西都好可爱啊。”姜可昕笑着回头跟苏海曲说,“老板能收集这么多东西好厉害。”
“嗯。”苏海曲环视一圈,看到有卖小零钱袋,就走到那里,想要买一个,在学校可以放饭卡、宿舍钥匙和一些零钱,之前一直随便放在裤袋里,每次都会乱成一团。
苏海曲看着那些零钱袋,想要随便拿一个,姜可昕在旁边拿起另一个钱包说:“这个比较可爱。”
她手上是一个小黄鸭图案的小零钱袋,有短短的毛,鸭嘴朝左张开,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是吗?”苏海曲看了一下苏海曲手上的零钱袋,觉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姜可昕点头,道:“买这个吧。”
苏海曲说好,姜可昕就把手上的零钱袋递给苏海曲,自己又拿了一个,“我的零钱袋用了很久了,刚好可以换新的,小黄鸭真的好可爱啊!”
“海曲,你有打耳洞啊。”姜可昕走着走着,回头看苏海曲的耳朵。
“嗯,”苏海曲的左耳耳垂上有两个耳洞,右耳耳垂只有一个。
“打耳洞痛吗?”姜可昕问。
“这个耳洞用枪打的,”苏海曲指着左耳上方的那个耳洞说:“打的时候不痛,发炎的时候有点。”
“那两个呢?”
“苏女士说是在我一岁多的时候打的,我没有印象了,”想了一下,苏海曲又说:“不过她说当时我没哭,应该不痛。”
“那么小就去打耳洞了吗?”姜可昕瞪大眼睛。
苏海曲点头,解释道:“家乡的习俗,小孩子要带金耳环。”
“原来是这样”,姜可昕凑近仔细看了一下,道:“海曲,你的耳垂好薄啊,我的太厚了。”
苏海曲不太习惯有人凑这么近,但是看着姜可昕的脸,没说什么,继续让她看着。
姜可昕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又说:“之前想要去打,但是她们都说耳垂厚打会很痛,我就放弃了。”
苏海曲并不知道耳垂厚打耳洞痛不痛,只好冲她笑了一下。
姜可昕也不纠结这个问题,指着展示墙说:“这里好多耳钉啊。”
苏海曲点头,看着那面墙,上面从耳环到耳坠,简单、精巧到浮夸的各种风格都有。
姜可昕找到放着耳夹的区域,大致扫了一下就放弃了,转回来跟苏海曲一起看耳钉。
苏海曲差不多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有戴过耳钉了,现在看着,觉得每个耳钉都好看,但是都不想戴。
过了一会儿,苏海曲说:“走吧。”
姜可昕问:“不买吗?好多都很漂亮。”
苏海曲摇头,向收银台走去,姜可昕跟在后面,就一起去结账了。
收好东西,苏海曲跟姜可昕说:“回校门口吧,有一家流动卖煎饼果子的摊贩,很好吃。”
姜可昕说好。
回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煎饼果子摊的推车似乎刚放下不久,老板娘正在把食材拿出来。
其实刚刚苏海曲一直以为,今天老板娘不来,之前上初中的时候,苏海曲只知道她在周一到周五的餐点时间来。
苏海曲把手放进卫衣的口袋里,道:“当初我刚上初三没两天,就有学生向记者爆料说我们学校补课,记者来学校采访校长之后,我们这一届初三周末都没有补课。”
“哇真好,不过看来现在这一届的初三比较乖。”姜可昕说,“不过谢谢他们周末补课,我们才有煎饼果子吃。”
苏海曲忍不住笑了,跟着说:“嗯,谢谢他们。”
站在推车前,老板娘说:“两位靓女要再等等,板还没热呢。”
姜可昕说:“没关系。”
“你们可以先看看要吃什么啊,加蛋加火腿都是一块钱,鸡柳是两块钱。”老板娘指着各种食材介绍价格。
苏海曲看向姜可昕,说:“你要吃什么?”
“加鸡蛋就好了。”姜可昕想了一下说。
“只加鸡蛋吗?”看到姜可昕点头,苏海曲又问:“吃香菜吗?要不要加辣椒?”
“嗯,要香菜,不要辣椒了,最近有点儿上火了。”姜可昕道。
苏海曲点头,冲老板娘说:“阿姨,要一个加香菜和鸡蛋的,另一个两个鸡蛋和火腿,不要香菜,两个都不要辣椒,谢谢。”
老板娘说:“好咧,葱吃吗?”
看到姜可昕点头,苏海曲说:“都吃。”
老板娘点头,等铁板热得差不多了,就从桶里挖了一勺面糊开始摊饼,老板娘的动作很迅速,飞快摊好了饼,开始蘸酱。
“阿姨,酱要多一点。”
“这个酱很咸的,”老板娘说。
苏海曲回她:“我知道,两个的酱都要多一点。”
姜可昕看着苏海曲笑,没有反驳苏海曲的话。
老板娘就很爽快地抹多一层酱,几分钟之后老板娘把饼装好递给姜可昕,姜可昕乖巧的说:“谢谢阿姨。”
“不用客气。”老板娘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始摊另外一个饼,边弄边说:“靓女,你是不是这个学校的,我看你好眼熟啊。”
苏海曲说是。
老板娘继续道:“我就记得有个靓女每周三都要来这里买煎饼,看到你就想起来了。”
苏海曲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姜可昕转头看苏海曲,问:“苏海曲,你不是住宿的吗?”
苏海曲说:“嗯,不过苏女士向学校申请了让我每周三晚上回家,第二天再回学校。”
老板娘麻利装好煎饼递给苏海曲,苏海曲说谢谢。
摆了一下手,老板娘道:“她们学校管的可严了,想要出校门一趟,得费老大劲了,经常听学生在抱怨,说像出监狱似的。”
苏海曲点点头,跟老板娘说:“阿姨再见。”
“真的很难请假吗?”姜可昕拆开袋子。
苏海曲想了一下,说:“每个星期,都要苏女士打电话给班主任,然后跟班主任拿假条,之后去找年级主任签名,最后还要去教导室留底,挺麻烦的。“
“啊这么麻烦,阿姨为什么还要你回家啊?太想你了吗?”
苏海曲摇头,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原因,初三的时候,苏海曲有一次胃痉挛了,苏女士被吓到了,本来打算让苏海曲走读,但是她实在太忙,顾不上苏海曲,最后就让苏海曲每周多回一次家,调养一下身体。
说完苏海曲转移话题,对她道:“快吃煎饼吧,冷了就不好吃了。”然后立马打开手上的袋子,咬了一口煎饼果子,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姜可昕继续盯着苏海曲一会儿,而后咬了一小口。
苏海曲说:“好吃吧?”
姜可昕点点头,用眼角看苏海曲,苏海曲就冲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