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怀中趴在柔软的床铺上,等待着审判
段瑾煊慢慢悠悠走到他身边,手指在脊背之间游走
如此羞耻的动作让于怀中瞬间暴怒
“段瑾煊,你够了!”
段瑾煊眼疾手快,从后面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在床上
“于怀中,你没有反抗的余地”
于怀中闭着眼,企图逃避现实
“怀中,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于怀中缓缓将眼睛睁开,两人四目相对,片刻便吻在了一起
“你乖些,便少受些苦”
一次又一次将于怀中的理智撞碎,二人都沉沦在这场恶俗的情事之中,无法自拔,,,
...
第二天傍晚,于怀中的生物钟强迫他醒来,但是他的身体却因酸痛无法挪动,强撑着起来之后,他看到了在不远处坐着喝茶的段瑾煊
段瑾煊看到了醒来的于怀中,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昨夜,他一夜未睡,看着怀里汗涔涔的人,他轻轻替他擦拭身体,清理污浊,曾几何时,他们变成了这样,明明他们都深深爱着对方,但是世俗的力量将他们彻底分开
怀中说得对,我是天子,我们不能,,,段瑾煊一遍又一遍告诫着自己
他想问怀中,昨夜他到底是欢愉还是厌恶,但是他没有勇气,他害怕于怀中一遍又一遍的冷漠,他也害怕自己无法自控,伤了他
昨夜段瑾煊看着被自己强迫的于怀中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边沉溺,一边清醒,罢了,放过他吧,,,
“你走吧,以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于怀中揉着酸痛的腰,看着眼前人眼底的悲伤
“阿煊,我,,,”
“你儿子不会有事的,叫他去北疆躲几年吧”
于怀中有些读不懂他了,说不喜欢是假的,他骗不了自己,昨夜在熟悉的味道快感直冲脑门,身体不自觉攀上了顶峰,身体是最诚实的,但是嘴巴是最假的
“多谢,我,,,”
“怀中哥,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段瑾煊看向窗外,日暮照红了屋子,二人都染上了一层赤色
“六月初八?”
于怀中猛地警觉,今天是他二人第一次相遇的日子,那天,他从狼群中救回来这个小鬼,他们的孽缘也就此展开
“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我会在每一天日暮来临的时候吻向你”
段瑾煊看着于怀中,慢慢吻了上去,于怀中没有拒绝,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迎着赤色的日暮,二人依偎在一起,他们吻的很轻,像两只舔舐伤口的小动物,紧紧怀抱着彼此,不愿分离
十三年了,无法放在光下的爱情,终究消散在了赤色的日暮之下,而他们的过往,也如同落日一般,转瞬即逝,不可挽留,好像什么都发生了,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吻毕,段瑾煊没有挽留,恭恭敬敬将他送出了门,而于怀中也安全回到了家
那座偏殿的钥匙被于怀中还给了段瑾煊,偏殿也被锁了起来,包括二人炽热的爱恋也被锁在内心深处
后来,于凌阳和于木阳主动请缨作为巡抚被派遣到北疆镇守,无令不得召回,萧娘子免不了一顿难过,但还是送走了两个儿子
庆元十四年,于怀中命人在红云山修了一处宅子,他说日后年纪大了要在那里养老,萧姝婷知道那里对他来说是什么地方,还亲自去监工,置办家具和仆从,于怀中很是感激,作为官人,他能给萧姝婷的只有财富和地位,还有自由
庆元十五年,柳书箬诞下了段瑾煊的第三个儿子,取名段逸怀,人人都称赞段瑾煊洁身自好,不纳妃子,与皇后感情至深,但只有柳书箬自己知道,这么多年以来,除了每个月月初十五照例同房之外,这个帝王都会在一个偏殿直接歇下
其实她也看出了端倪,但段瑾煊许诺会保她皇后之位,也会保柳家官运亨通,再加上还有两个儿子傍身,便不再多说什么
庆元十八年,北疆暴乱,时任北部总督的于凌阳与于木阳骁勇善战,仅用二十天便镇压叛军,军报传回都城的时候,于怀中松了一口气,这么大的军功,再加上舒景渊和柳君策这两位于凌阳的童年玩伴为其游说,庆元帝终于松口,召其回京
除此之外,庆元帝还晋封于凌阳为兵部侍郎,赐封神武将军,命人往于家送了无数箱金银财宝和一块免死金牌,此外,还将红云山脚下那一片竹林作为私产赏赐给于凌阳,还配备了一位管家代为管理
时隔八年,终于能见到儿子的萧姝婷早早便命人准备好了筵席为儿子接风洗尘
筵席完毕,于木阳替于凌阳清点赏赐,于凌阳将父母拖进正堂,关起门来,于怀中和萧姝婷有些疑惑,转身之后,于凌阳便唰的跪了下来
“父亲,母亲,凌阳有一件事要和您二老说,,,”
“我的儿,起来说话”
萧姝婷要扶起于凌阳,却被于凌阳拒绝
“儿子对不起你们,其实我,,,天生断袖,不能与女子成亲,,,”
萧姝婷十分惊讶,扶着胸口向后倒去,被于怀中稳稳接住,扶着坐在椅子上
“你你你,,,我不同意!”
萧姝婷指着于凌阳无法言语,又看看于怀中,十分气恼
“于怀中,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于怀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或许是自己哪个瞬间影响到他了,,,
“母亲,,,我,,,”
萧姝婷火上心头,扇了他一巴掌
“你若是还认我这个母亲,你就给我乖乖娶江昙,我还愿意当作没听过这番话”
“我不能!”
于怀中示意他闭嘴,将萧姝婷扶回房
在不愉快的氛围中,于怀中左右为难
【故事补全啦,接下来就会接轨断竹,还说这个短篇会在两万字内完结,现在只能争取在三万字内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