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怀中第二天一早便亲自拜访了兰县县令,打点好一切,并且将林家灭门定性为寻仇
打点好一切后便回到了家里,又安慰了一直抹泪的萧娘子,前往祠堂嘱咐那两个惹祸的东西
“你们母亲年纪大了,经不起惊吓,做事情前动动脑子,不要冲动,再有下次,我亲自押送你们两个去都察司”
于凌阳和于木阳二人点点头,不敢言语
“对了,这几日呆在家里避避风头,不要出去了”
...
又过了几日,当于怀中觉得事情就算过去的时候,宫里突然传唤他,这几年于怀中从来没有被单独传唤过,他只能硬着头皮前往
只见段瑾煊身着龙袍,端正的坐在龙椅之上,十分威严
“臣叩见陛下”
段瑾煊玩味的看着于怀中
“于爱卿,江晏今早给我说了一件有趣的事,我特地分享给你”
江晏,是萧娘子姐姐的孩子,当初于怀中娶萧娘子时,身为没落贵族的江家端着架子,十分瞧不上于怀中的出身,但那位姐姐却十分平易近人,这样的女子配他们家属实有些可惜了
于怀中后来一路长红之后,江家也未曾攀附过,倒是有股子高风亮节,江家有两个孩子,江晏是长子,前两年才刚成亲,但是今年年初那位娘子便惨死于家中,原因不明,江晏还有个妹妹,与凌阳木阳年龄相仿,也很玩得来
于怀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不敢言语
“说的是你两个刚过十八儿子竟然屠别人满门,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你说我该不该信呢”
于怀中自知事情败露,立马跪了下来
“陛下,孩子年轻不懂事,还望您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他们”
“面子?你有什么面子让我要看的”
于怀中听着段瑾煊的嘲笑,咬牙切齿的开始提起陈年旧事
“求陛下看到我当年救你一命,这么多年殚精竭虑多年的份上,放过我家那两个不肖子”
段瑾煊放声大笑,拖着长长的龙袍走下台阶,站在于怀中面前,用手托起了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着自己
段瑾煊看到了他愤怒且哀怨的眼睛,十分满足,自三年前那一晚之后,他就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彻底摧毁他傲骨,磋磨他执着的机会,终于,让他等到了,这次,他不会放过于怀中的
“于怀中,你知道我要什么”
于怀中顺着段瑾煊手指的方向看去,是那间小偏殿的暗门,果然,这小子压根没有打算放过他
“陛下,恕难从命”
于怀中倔强的看着段瑾煊,他不能,他不能再回到那里
段瑾煊甩开他的脸,从高处俯视着他
“今晚戌时,我若见不到你,你也别想见到你儿子了”
段瑾煊走出了寝殿,留于怀中一人在殿内跪着,于怀中知道,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于怀中回家时已经是正午,萧娘子十分着急,一直追问他
“怎么样了,什么事啊,他有没有说,,,”
“娘子,我今夜不回来了,你照顾好家里,看好两个儿子”
萧姝婷气炸了,用手抱着他的胳膊一直摇晃
“你要干嘛去,现在家里一团乱,你告诉我你要干嘛去”
“我去救儿子们,事情捅到皇帝耳朵里了”
于怀中握住了她的手,温柔且坚定
萧姝婷明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奈与悲伤,之前也有过,好几次都是在他夜不归宿的第二天早上,起初萧姝婷没有怀疑,后来却逐渐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他的去向也驱使着萧姝婷往可怕的方向思考
“你与皇帝,真的是,,,”
萧姝婷终于问出了困扰她多年的问题,但却被于怀中捂住了嘴
“隔墙有耳,小心说话”
看着萧姝婷疑惑的眼睛,这么多年,她替他操持内务,家里井井有条,不曾出过岔子,实在不忍心再骗她了,便点了点头
萧姝婷十分惊讶,将于怀中捂着自己嘴的手拿开
“怀中,你,你,你,,,”
“姝婷,是我对不起你,,,”
萧姝婷终于想明白于怀中到底为这个家做了什么,她最清楚,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身边不是自己的滋味,更何况那人还是地位至高无上的皇帝,她拉起于怀中的手
“怀中,一定还有别的方法的,你不必委屈自己
“姝婷,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我相信我,守好家里,等我回来”
于怀中抱了一下萧姝婷,他们早已是对方不可忽缺的家人,萧姝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十分感慨
...
于怀中还是赶到了偏殿,用那把钥匙打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是早就等在这里的段瑾煊,于怀中自觉地走了过去
“想清楚了?”
于怀中点点头
“脱掉衣服,把这个换上”
段瑾煊丢来一件布料少的可怜的衣服,于怀中硬着头皮背过身去准备换上,这才发现这是一件赤色的薄纱
于怀中有些害羞,但段瑾煊十分兴奋,这可是他从花影楼淘来的,就等着这一天使用
“跪下!记得跪直了”
段瑾煊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于怀中迅速服从命令,跪在了他面前,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眼前的人
“趴过来”
于怀中其实就是案板上待宰的鱼肉,动弹不得,他乖乖爬过去,仰视着这个如冰山般的男人
于怀中跪着,等待段瑾煊下一步的指令
“去床上等着”
【阿煊你吃怪好的,,,其实我们阿煊是花影楼原始股来的,要不花影楼那来大一个青楼怎么存活,只能说,好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