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转南 ,几十万大军威逼洛幽外境
‘“报 ,外境传来消息 ,大周新皇领兵正向南前进”
话音未落 ,紧接着又来一声
“报 ,属下翻遍整个洛幽城并未寻到方大人及其家室的踪迹”
白江斜坐在大殿中央 ,批阅着奏折,听闻缓缓放下手中的玉玺 ,在纸张上轻轻按下后 ,又拿布锦擦了擦 ,极其珍重的将玉玺放入盒子中 ,盖上了盖子
“终究会来的”他轻声叹息
···········
“薛老头 ,你快点呀 ”孟祐疏推搡着他
心想:一定要赶在方止吟侵入到洛幽之前赶到
“永州离洛幽十万八千里 ,徒步走过去 ,怕是得好几年吧 ,薛老头你没有什么办法快点回去吗?”
老头白了她一眼 ,双手插在胸前
“这么着急?”
“是呀”
薛宸望见了她眸子中的火
贱兮兮的问道
“快点也没关系?”
“我想快还来不及呢 ,没关系”
下一刻他伸出食指咬出一丝鲜血 ,又掏了张符纸向上一抛片片金光散落在他俩身上,顷刻间消失不见 。
金光炸闪在宫墙一隅 ,刚好被一棵梨花掩住 ,来来往往的宫人并未察觉
‘‘呕……,你个糟老头 ,要你快点 ,没说要你把我整个胃给旋出来呀”
孟祐疏支墙扶额 ,脑子里是天旋地转 ,昏暗无边
‘‘我还以为你小人心肠 ,借机在路上转死我呢”
薛宸施了个法在她木制的素簪上 ,那簪子便莹莹发出光亮
“我施了些法术在此簪上 ,一段时间内它可不受任何法术限制 ,幻化成你需要的东西”
孟祐疏站直了虚弱的身子 ,伸手拔下了那发簪 ,托在手掌之上
浅色的木头开始消散 ,露出淡蓝色的光辉 ,顷刻间便凝成了一把小巧的短剑
“这次出手倒阔绰,之前说你小人心肠之事 ,便就此揭过 ,就此揭过”
她笑着挥了挥手 ,却望见了在这莺啼雁落的季节 ,薛宸眼光中的悲叹
她将短刀变回木簪重新插回头上
“怎么了?忧心忡忡的,我离家许久 ,今日回来了 ,你不替我开心吗?”
薛宸在袖袍之下攥紧了拳头坠饰,指尖抵着肉发白
“今日你必有一场恶战 ,千万记住老夫为你算上一卦最后的结果 ,不论是苟活也好 ,弃国背负骂名也好 ,只有活着才能改变已定的命数”
“怎么了?若我今日必有一场恶战 ,你再替我算一卦看看结果如何不就好了为何如此凝重?”
她自己也无知觉的燥乱起来 ,手指紧掐着衣裙上的追饰不放
“方止吟灭我洛幽之期的时间应许在今年冬至 ,我在五行谭渊加紧修炼 ,为的就是赶在他来之前为所有人找好退路今日一战是由何而来?”
她细细沉思在所有可能发生的预想中
“又不专心听老夫的嘱咐 ,有时候都不知天上哪个不长眼的神仙让你投胎成了公主 ,真是罪过”
薛宸敲了敲孟祐疏的脑袋 ,接着又拿出一道符纸 ,将欲离开
“我走了 ,千万记得我的嘱托,莫要逞能做事 ,你的命数揣测多变 ,自行小心”
孟祐疏朝他做了个鬼脸
“知道了 ,你怎么与宫中的掌事婆婆一般啰嗦”
她顿了顿 ,又问道
“你向来料事如神 ,可否知晓今日一别 ,何时又能见面 ?”
薛宸站在法阵中央 ,法阵带来的阵阵强风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只能自顾自的继续叮嘱
站在阵外的孟祐疏不受强风干扰 ,所以他说什么都听的很清楚
“我记下了 ,回头再见我请你喝洛幽顶好的西府棠梨还有醉佳人”
她冲法阵内大声喊到
这一声薛宸却听的明白清晰
他也犹如顽劣孩童一般大喊着回应
“好··········
阵法突然消失 ,连同那个人一样
“若是我还能活着 ,定请你喝上一杯”
梨花酿 ,佳人醉 ,海棠春风知几许
西棠清 ,水仙净 ,故人重逢待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