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54趁人之危

喝醉的人你还真不能跟他对着干,这只会让他们更叛逆。

于是,我安抚他说:“好,我陪你,那你先去躺下,好吗?”

夏云森居然顺从地点头,我扶着他坐在我的床上。他虽然看不出醉酒的状态,可是行为明显很是异常,而且,异常可爱。

我让他躺下,他也听话地躺下,拉着我的手却不松开,像是怕我丢下他跑了似的。

我便坐在床边陪着他。

夏云森抓着我的手垫在了脸颊下,这才满意地闭上眼睛。

他纤长微弯的睫毛交错,连洒下的阴影都那么好看,我完全挪不开目光,鬼使神差的,我抬起另一只手,将手指顺进他柔软的发丝当中。

半晌,我忍不住低下头,在他额头轻轻地亲了一下,又像做贼一样,连忙直起腰。

没想到,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睁开了眼睛,就这样一脸迷蒙地看着我。

我有点窘,不过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他反正喝醉了,明天一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想到这里,我一不做二不休,我又忍不住低头贴上他的唇……

这不能怪我,夏云森平时唇色极淡,今晚可能是酒精的缘故,薄唇泛着一种诱人的嫣红色泽,我一时之间把持不住,就……这样了。

这算是趁人之危吗?

我只是一时的情不自禁,可是我却没有预料到后头的发展。

我只是在他唇上留了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可是夏云森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突然反客为主,将我的身体反转控制在了身下……

就在我晕头转向之时,突然意识到他的手指正在解我衬衣的扣子,顿时清醒过来,忙摁住了他的手:“不要、不要这样,他们都在外面……”

酒精明显麻痹了夏云森的理智和自控力,不过,他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低下头,将脸贴在我的颊边,温热的呼吸也深深浅浅的洒在我的耳旁。

我不敢动,更不敢再生事,唯有静静地陪他躺着,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生怕自己的任何举动引起某人狼化。

半晌,夏云森轻轻说道:“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侧身放开了我。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有点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

夏云森眸中本就有几分醉意,此时又蒙上了一层慵懒的情|||潮,我的心顿时又抖了三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对我何尝不是一个考验呢?如果不是在我的家,我的房间,我估计自己早已就跟排插似地扑上去了。

“我去给你倒杯水吧?”我说。

夏云森摇头,说:“去睡吧,不要在这里不负责任地……挑|||逗我。”

听完这话,我忍不住觉得有点想笑。

就在我放松戒备的时候,夏云森突然又拉住我,在我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了我。

我吃痛地摁着自己的嘴唇,本能地想去捶他,可是却被拖鞋绊到,一不小心又撞进了他的怀里……

夏云森再一次揽住我,语气也沉了下来:“你再不走,我可不管谁在外面了。”

我忙将自己从他怀中怀出去,说:“那你早点休息,有事就叫我。”

说完,我逃命般跑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我摸了摸嘴唇,还挺疼,这人怎么喝完酒乱咬人?

重重地呼了口气,才发现自己身体也有些燥热,转身去冰箱找了瓶冰冰凉的水灌了进去。

身后传来动静,我以为是夏云森,忙转头,却发现黄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

他也弯腰在冰箱里找了一瓶水“咕咚咕咚”给干了。

喝完水,他才凑过来小声地问:“姐夫是不是睡着啦?”

我斜了他一眼,这小子果然是装醉。

我“嗯”了一声:“你演技不错呀?”

“幸好我机智,差点没吓死我。”黄畅仍然心有余悸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姐夫我莫名心里就紧张。”

想来,之前我也是这样,总是喜欢把他妖魔化,把他想象成一个喜怒无常、不苟言笑的怪人,其实他哪有那么可怕呢?相反,明明有时候还挺……可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老把夏云森和“可爱”这两个字放在一起?估计这世界上大概也就我用“可爱”来形容他吧!

“姐,你笑什么呢?”黄畅低声问。

我可能无意中又挂起了痴傻笑容,忙一本正经起来:“你要是没喝多,就回去吧。”

黄畅歪着头说:“我当然要回去,不回去,难道等明天姐夫扒我皮吗?”

我送黄畅出门,路过客厅,黄畅看到茶几上夏云森送给我爸妈的礼物,饶有兴致地细看了两眼。

“紫砂壶?”黄畅笑说,“姐夫还挺细心,知道袁叔爱喝茶。”

我也忍不住弯起嘴角,没想到这人还挺会选礼物,我爸不爱酒,就好茶,没事就点上香,摆弄他那些功夫茶具。

黄畅突然小声地惊呼了一声:“我的妈呀,姐夫这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我疑惑地凑过去:“怎么了?”

黄畅说:“姐,我有个朋友搞拍卖的,他正好给我发过这壶的图片,前几天刚刚拍卖出去的。”

我心想一个破壶能值多少钱?甚至觉得黄畅少见多怪。可当黄畅把价格告诉我的时候,我顿时抽了一口凉气。

“你确定,会不会是看错了?会不会多看出好几个零?”我跟黄畅求证。

黄畅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给我看:“呐,不相信的话你自己看喽。”

我翻看着那条新闻,又去看那紫砂壶,转头又问黄畅:“会不会只是长得一样而已?”

黄畅似乎有点生气我的质疑,挤开我,小心翼翼打开包装,翻开了证书还有签名给我看:“我怎么会看错?你自己看下大师的签名和证书。”

我顿时觉得这壶它不是壶,它是一个炸弹!

它是一个比我们家房子还贵的炸弹!

夏云森是不是疯了,送这么贵的玩意儿给我爹,我爹他能用吗?

我揪着头发说:“不行,我得退给他。”

黄畅忙说:“可使不得,姐夫那脾气,你不是送死吗?”

我想想也对,于是问黄畅:“那怎么办?”

黄畅说:“你就当不知道它多少钱,也别跟袁叔说,就把它当成一个普通壶来使。反正,千万不要想着退还给姐夫,姐夫万一生气了,你自己想想后果。”

从这一天开始,我只要是看到袁老师用这壶泡茶,都坐旁边瞅着,顺便把心提在嗓子眼儿。

慢慢的,袁老师开始奇怪我这个从不爱喝茶的人,怎么突然间转性,对功夫茶感兴趣了。

我每次都死死盯着壶,并时时提醒袁老师:爸,您小心点这壶,起落都千万小心点啊。

毫不知情的袁老师也一直对这把壶爱不释手,平时一直精细养护着。直到某一天,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淘气小屁孩不小心把这壶给脆了,我顿时感受到心脏喷血的滋味。当时,要不是那孩子亲爹拦着,我差点把那败家玩意儿拎出去扔了!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暂且不表。

*

第二天一早,我从爸妈屋的地铺里醒过来。

袁老师昨天虽然没少喝,但是并没有影响他一大早去晨练。

早餐已经摆在了餐桌,蒋女士也不在家,应该去早市买菜了。

我轻手轻脚将耳朵贴在自己房间的房门,没有动静,忍不住又贴近了一点,谁知门突然大开。

夏云森低头扣着自己的袖扣:“一大早鬼鬼祟祟。”

奇了怪了,我在夏云森身上一点没瞧出宿醉痕迹,整个人精神抖擞、一丝不乱。

我忙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上:“你感觉怎么样?”

夏云森接过水,喝了一口,说:“没事,放心。”

我暗想:什么人嘛,酒一醒就跟我扮正经,演不熟,仿佛昨天晚上对我动手动脚的人不是他!

我说:“我妈煮了粥,你喝点吧,要不然胃不舒服。”

夏云森没反对,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我盛了一碗粥递过去。

夏云森问:“伯父伯母呢?”

我说:“一个买菜一个晨运,这么多年,我基本上都是自己吃早餐。”

夏云森抬眸看了我一眼,淡淡说:“是你爱睡懒觉吧?”

我竟无言以对。

算了,不想跟这人尬聊了,我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粥,自顾自吃起来。

我不说话,夏云森也没有说话,一时之间,空气中飘浮着诡异的安静。

难道,黄畅来我家这事还没翻篇?

想到这里,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黄畅就是一个挺懂事的小孩,他老爱和我一起玩,是因为他有个姐姐病逝了,我年纪跟他姐差不多,可能是看到我就想起他姐姐了,他对我没有任何想法,真的……”

夏云森看向我,缓缓开口:“跟你没关系,是我的原因,是我越界了,不应该干涉你交友。”

我刚松了口气,谁知夏云森又补充:“你可以正常交友,但是我也可以不喜欢你的男性友人。”

这……

夏云森这句话在我听来,好气又好笑。

见夏云森一直跟我摆脸色,我想着活跃一下气氛,于是,托腮看着他,故意说:“我爸妈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回来,你想不想……做点什么?”

那壶最终还是被摔碎了,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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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54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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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男女
连载中王飞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