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这个大小子,回记忆中的蘑菇头感叹时间无情,怎么长得这么高这么帅,气质更是突出咋看都像不缺对象的。
“嗯,有没有喜欢你的”,别说没有这话,他方觉夏才不傻。长得帅又高还多金,没有人喜欢才怪。
沈迟春想了想说,“没有”。他没有撒谎确实没有人靠近他,他也不愿意去接触别人心里喜欢的只有他一个人,也只能允许方觉夏一个人闯入他的领地。
方觉夏不信道,“骗谁呢,有就说呗,我能理解”。他挠了挠脸道。
“我不愿意接触别人”。
沈迟春性格比较内向沉闷,属于打一棒子都不出声那种,自从他的母亲去世后极度讨厌与人接触,他讨厌别人用同情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次又一次跪在菩萨面前祈祷。
祈求他母亲在天堂幸福快乐,祈求能出现一个爱他的人。
他这么说方觉夏还真发现沈迟春学生时期没什么朋友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明明性格好,长相也不错,但却交不到朋友,唯一一个和他有过交流的还是和他一样的哑巴同桌。
“怎么会,没准人家是看你太优秀了,想上前又不敢吧”。方觉夏揉揉他的脑袋道,就像他一样,喜欢都不敢正大光明。
沈迟春垂下眼皮他清楚知道那群人看他的目光,知道他姓沈会露出恶心贪婪的眼神不知道会露出冷漠厌恶的眼神,从始至终看他不变的只有方觉夏一人。
这是菩萨送给他的恩赐。
“那你呢,有没有人喜欢你”。沈迟春抬起眼皮,黑漆漆的眼神看着他道,“你有和别人处过吗”。
“我啊”!方觉夏用手指了指自己道,“谁能看上我啊,我就是一个穷**丝”。
“可我喜欢你啊”。沈迟春接过他的话道,“你看起来很耀眼”。
方觉夏轻笑一声,“听我说谢谢你有你在温暖了四季”!也只有他能把自己看得这么好了吧。
有一句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哪怕是拉屎都是香的。
沈迟春手又黏了过来,“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见他又要磨人,方觉夏立马打住,“停,说好了让我考虑的,对了你赶紧把猫放出来,一直叫唤你听不见吗”。
“不要”,沈迟春又把脑袋贴在他的胳膊上,“放出来你就不和我玩了该和它们玩了”。
“哎呦我草了,你小孩啊,还用我陪你玩个屁”。方觉夏起身把猫从笼子里放出来。
两只猫扑倒他身上,看着黑脸的沈迟春嗷嗷直叫。
“看把我小黄和胖子气的,张嘴闭嘴就是国粹,好了好了,不气了不气了”。方觉夏摸着两个猫脑袋道。
沈迟春拿出猫条小黄和胖子立马闭嘴咪咪似的看着他,方觉夏见状哈哈直乐,“你两别太搞笑,真是有奶就是娘啊”。
“过来”,小黄和胖子屁颠屁颠过去,用脑袋不断蹭着他的裤脚,沈迟春直接把手里猫条扔出去,见状两只猫腾空而起,去够那香香的猫条。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两只猫得到了美味的猫条,特别有眼力见的离开这里。
方觉夏看见这一幕道,“这是猫吗,怎能这么像狗”。
沈迟春早就习惯了,这两只懒猫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四处拉屎。
“这两玩意不好养吧”,沈迟春露出一副大哥你才懂我的难处,“非常不好养,不给摸不给亲”,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人道,“也不给碰”。
“哦哦,做绝育了吗”?
“绝育?不至于吧,都是公的”。
“不绝育到时候发情怎么办,公猫发情的时候攻击力很强”。
“不是还有一只”。
方觉夏:“……”。
动物也搞基吗?大自然真的好神奇。
沈迟春手里拿着杯子过来道,“喝果汁吗”。
“不喝,不喝,我要回家了”。沈迟春把人堵住,方觉夏微笑提醒三天哟。
沈迟春宛如一只泄气的皮球,三天就三天他还是等得起,不情不愿的让开身子,视线如果火般望着方觉夏的背影,给人一种不答应就死缠烂打的感觉。
方觉夏算是知道如芒刺背的感觉,鞋都没穿好就往外跑。
沈迟春见他离开,脱下这不合身的上衣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向后抄一把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长大了,属于男人独有的雄性气息很浓,一身小腱子肉隐隐透着暴起的血管,看上去如同一匹趋势待发的野狼。
手里攥着方觉夏的衣服,放在鼻子处狠狠的嗅着,长腿任意劈开,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慢慢向下探去极力疏解那如潮水般的**。
瞳孔闪着变态又病态的目光,那是一种对即将来临胜利的渴望,又是那必得猎物的自信。
他喜欢着方觉夏,觉得他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可亵玩,可那扭曲又透着快感的阴暗心里,时不时刺激着他的大脑,如同箭上的玄,高高在上的神明染上**会是怎么样子的呢?
见到外面的大太阳方觉夏才缓过来,刚刚沈迟春的眼神可真把他吓一跳,又阴森又偏激,说句不好听如同恶魔一般。
这家伙什么时候从天真可爱的大眼萌妹变成一个大阴暗比了。
哎,方觉夏叹了一口气,还是怀念他小时候萌萌的样子。
还没等到家手机发来好友申请,不是!这小子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了!
见他没有同意,沈迟春不放心的又发送一条,“不要跑哦”!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好友申请没有通过,俩人就这么硬聊
“昨天和他们喝酒我问的”。
“靠!我怎么不知道”!
“你好像在发呆”。
“好了大哥快同意吧,等会到次数了,我申请不了了”。
方觉夏心想,你让我同意我就同意,先晾晾你。
沈迟春等了一分钟,见他没有同意,焦躁的啃咬指甲。
不会跑了吧?
还是又发生了什么?
指甲咬出血沈迟春想在等一分钟,一分钟之后在不同意,他就要过去看看。
好友申请通过,沈迟春的心一下子安稳下来,他不满道,“为什么这么晚才同意”。
方觉夏心虚回复,“刚看见”。
骗人,沈迟春在心道。
俩人就这么聊了一路,方觉夏到家看见他的衣服拍了一张照片,“我扔洗衣机了,洗坏了别赖我”。
“谢谢大哥”,接着发过一组卖萌的表情。
方觉夏随后回复个中指。
沈迟春看见他发的表情开始傻笑,这个中指勾起他美好的回忆,就连一旁大口大口干饭的两只猫都顺眼多了。
衣服在洗衣机里转着,方觉夏想起了以前,他记得自己好像对蘑菇头比了中指后被瞪了一眼,那愤愤的小眼神他到现在还记得感觉像欠了他几百万似的,一副你不知好歹的模样。
视频打过来,一张大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上,方觉夏拿着手机道,“你离屏幕远点”。
距离拉开,沈迟春转过摄像头对着两只猫道,“它俩又打架了”。
“因为什么啊”?方觉夏看着屏幕里的两只即将打起来的猫道,“抢饭吃”。沈迟春趁机道,“要是我的话一定不会和你抢都让着你”。说完他打开冰箱里面全是方觉夏喜欢的蓝莓小蛋糕。
沈迟春仰着下巴,一副你快夸我的样子道。
“哎呀,快拉架啊,小黄被胖子骑在身下了,这胖子也太胖了,该给它减肥了”。
沈迟春把猫踢走,重新对准冰箱道,“你看啊,好多蓝莓蛋糕”。
“快点吧,小黄要被压死了”。两只猫一个劲的误闯镜头。
沈迟春把手机放下,一手拎着两只猫一猫一巴掌,小黄和胖子被打的微醺,乖乖的远离镜头。
“干什么去了,小黄没事吧”。
沈迟春没好气的看一眼猫,“没事,小黄天天压胖子,偶尔被压一下很新鲜”。
“哦”,方觉夏道,“你打视频有什么事吗”。
沈迟春指着蓝莓蛋糕道,“你的最爱”。
“哦”,方觉夏又道,“怎么了”?
“你不想吃吗”?
“想吃啊,但我又吃不到”。方觉夏放下手机说,“我上个厕所”。
“我给你送过去啊”。沈迟春打着小心思道。
“别了吧,太麻烦了”。方觉夏坐在马桶上,单手拿着手机。
“我最喜欢麻烦自己了”。说快也快,沈迟春已经把蛋糕打包好了。
“操,你早有准备吧”。方觉夏看着他蓄势待发的模样道。
“没有啊”。沈迟春装傻充愣,“大哥你在干嘛呢”。
“上厕所呢”。
“哦,我可以看看吗”?
方觉夏又无语又震惊,“你疯了吧,我上厕所你看什么”。
“不可以吗”?沈迟春小声问。
“当然不可以了,你小子不是变态吧”。
“可我们之前都是一起去的厕所呀,又不是没看过,你之前不总是和我比大小吗”。
说得还有几分道理,方觉夏一时没挑出毛病,发傻的问了一句,“你想看哪”。
“只要是你的都可以”。沈迟春向他抛个媚眼。
是我的都可以,方觉夏想了想拍下自己的脚指盖给他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