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风云变幻,朝堂夺权

边疆环境恶劣飞沙走石,苏靖天的军部损失惨重还是吃了地势的亏,连败三场只得退回楼兰城,从未打过败仗的苏靖天信心受挫,又想着云蕾怀孕折辱他更怒火中烧,整个军营士气低下,脾气暴躁和下属商量作战分针,监军书信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萧安荣令齐王带铁骑营和巡防营增援。

内忧外患,异姓藩王判乱还没平定,匈奴又趁火打劫,萧安荣在御阳殿镇定自若的批奏折,现在的局势赵太后还在按兵不动。

援军出发却被甘州百姓突然暴乱而乱了阵脚被暂停在甘州平暴乱安民心,苏靖天等不到援军又刚愎自用带着三千兵突袭人被困沙漠中,呼天天不应叫地地灵。

监军看苏靖天一去不回,上奏朝廷信送出去却被人拦下来,换成大捷的战报,萧安荣接到大捷胜利的战报不知是诈,以为苏靖天是威风英勇的常胜将军能反败为胜,一纸诏书要齐王的援军继续驻扎甘州安抚百姓。

苏靖天被困沙漠麾下损兵折将不少,饿、渴也无战斗力,困于沙漠九死一生,副将带领众士兵冲进沙漠救人。

退到楼兰还是不能抵御匈奴,苏靖天令军队休战连失四座城池士兵士气低下,战报送往朝廷,送信的官仆被杀又换成大捷的战报,萧安荣大喜,将安王操练的兵派往南方增援。

苏靖天左等右等等不到援军支援,粮草也有限,只能违纪抢百姓粮食,失了四座城池困在突厥,突厥也憎恨匈奴与苏靖天结盟。

两方结盟局势大转,士气大涨一举夺回三座城池,苏老将军苏烈,二弟苏靖南派出追赶匈奴大都将军欲擒贼先擒王,途中遇袭拼死奋战突围,从险地中出来,被扮成的士兵北军五校尉围困,苏烈救子心切一人断后,被北军五校尉劫杀。所有的仇恨,以及这突然的暗杀,苏靖南气的逆血倒流回来就泄愤撺掇着大哥苏靖天反萧家。

谋反可是杀头大罪,苏靖天一心只想做权臣而非举兵造反大逆不道,他还要好好斟酌,苏靖南以及忠心的部下步步紧逼,苏靖天进退两难,心里牵挂家人,想到云蕾怀孕以死相逼只为留下萧安荣的孩子,北军五校尉刺杀定是奉旨怕苏家功高震主,明为权谋实为私心,谋反的念头蠢蠢欲动。有这样的念头但仗还是要打,起码要赶匈奴回老家。

苏靖天要求朝廷押送粮草来前线也一直没反应,大战在即士兵无粮食可吃他只能让一小部分军队落草为寇打劫来往的商队,百姓怨声载道士兵骂声一片。

远在皇宫的萧安荣一切都蒙在鼓里,在御阳殿发金牌让苏靖天班师回朝,正是到了与匈奴关键一战,苏靖天拒不回朝杀了宣旨的金吾卫,萧安荣连发五枚金牌命令苏靖天回京受命,苏靖天态度强硬。

萧安荣心中起疑,派人连夜封锁将军府,将军府被圈禁,来人跪在御阳殿外汇报“苏家老小全部圈禁只是没有找到将军夫人?”

“人呢!”

“将军府邸没有夫人!”

“那其他人呢?”

“都在,只是将军府披麻戴孝!”

“什么!好大的狗胆!竟敢瞒报!来人摆驾镇国候府。”

在将军府邸看到苏烈的灵堂,萧安荣气的踹飞金吾卫,跪在灵堂前道“来人,宣安王!”

安王在将军府邸前也吓一大跳,京城竟无人知苏烈将军战死沙场。可恶!空空的灵堂竟无棺木,心里悲痛万分,萧安荣的眼神可以吃人,手指捏的清响。

“书信一封至高督军,胆大包天竟敢瞒报,捉回来受审。”

“诺。”

萧安荣失去爱将心痛不已,边疆督军传来消息称粮草短缺,苏烈魂归,连败两场,城池丢了四处与突厥联盟才收复三处,现在正是趁胜追击大好时候,不能领旨回朝。

萧安荣完全气的找不着北,命安王为钦差去边疆调查,连夜捕拿驿站官差严刑逼供,才知真实战报,来宣战报的官员立即处死,知情不报者斩首示众家人流放,萧安荣暗中调金吾卫以及巡防营和他的私兵围了长安宫,赵太后被强行逼宫,赵太后强忍气愤抱来萧安荣的皇子,态度语气也不好“皇上,大逆不道忤逆犯上。”萧安荣气血败坏还是强忍着怨气道“朕是皇帝朕说了算。为了万千百姓朕今天就忤逆一次!”冷漠的站在那里让吾金卫绞了太后的兵符命私兵抢走皇子,“朕会颁罪己诏,不过母后再尊贵也要以百姓为大,百姓们过好了母后才有安生日子!借母后兵符一用,朕替前方将士谢谢母后。”将太后软禁在长安宫,拿兵符调兵,赵太后的亲信看到兵符才出兵南下。

皇宫喧闹后恢复到往日的平静,越是这种你死我亡的时候他就越想云蕾,云蕾是他的良药和知心朋友。

每次当他看奏折看得心烦的时候,便随手将其弃置一旁。而这时,云蕾会轻轻捡起来,温柔地递给他,请他仔细看过,以免误了国家大事。

萧安荣有时候耍孩子脾气,要求云蕾陪着自己一起批阅奏章,云蕾则连忙拜谢,不敢逾越规矩,妄谈国事。

云蕾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萧安荣的起居生活,每当萧安荣下朝之后,她总是亲自安排饮食,斟酒劝饭,嘘寒问暖,有时候要熬夜批阅奏折,云蕾也常常在旁边侍奉他,给他展卷研墨,从不乱发言,偶尔也会因为纳妃的事拌嘴,拌嘴时他都是摆皇帝的谱云蕾从不吃这套反而时间长了拌嘴也成为一种习惯也不怕太监宫女笑话。

御阳殿外种了棵梨树,春天梨花开时,他会摇梨树下梨花雨,云蕾会在树下跳舞,记忆中的云蕾喜欢上身穿贴身且窄袖的交领短衫,下身穿宽松的长裙,裙裙拖在身后有几尺长。

长裙的上端一直系到胸部,长出来的丝带像两条飘带一样垂于身前胸前绣花的抹胸。肩上披着绣花帔帛,帔帛长且窄,显得飘逸灵动。在他身边从不让云蕾穿轻便的宫女服,要么男装,要么素雅的衣服,从不奢华大气。

整个将军府邸也没见到人,萧安荣有点着急,派人去将军府邸盘问,下人无人知晓,家眷也不清楚,老夫人必口不答,看将军府邸守口如瓶萧安荣以为云蕾跟着苏靖天一起去了边疆。

“蕾儿,朕真的后悔当初应该留你在皇宫,现在你竟然爱上苏靖天,朕彻底失去你。自你走后清心雅阁朕每日派人打扫,也只纳了苏湘潭一个妃子,朕答应你不再纳妃朕做到了!”萧安荣自言自语暗然神伤。

摆驾至清心雅阁躺在云蕾睡过的地方,回忆两人的过往,云蕾站在雪中他送来裘皮帔帛赏梅,云蕾爱梨花,清心雅阁满院子梨树,御阳殿也有一棵大的,教云蕾骑马习字读书,投壶吹笛,日子也过的悠闲,自小与云蕾同床而眠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侍寝背回清心雅阁,他也会来瞧上一瞧,有时也会抱着云蕾睡在一起。

“蕾儿,朕好想你!”萧安荣闭眼睡过去,梦中又梦见云蕾,云蕾一身红衣站在梅花林中笑。

朝会时萧安荣颁罪己诏,赵太后的外戚出兵讨伐反贼,北上助援苏靖天。

南北两方,战火连天,反贼被平已经是最后的背水一战,北边边疆匈奴退回去,南齐将士个个激情昂昂,苏靖天和安王领兵回朝,带着苏烈的衣冠回京,将军府邸人人悲痛,萧安荣带着苏贵妃和群臣来吊唁,也未见云蕾,心中大为困惑。

“怎么不见将军夫人前来吊唁,越发没有规矩。”萧安荣道。

“陛下内子身怀六甲,身子不便我便没让她来怕动了胎气。”苏靖天没想过隐瞒,他就要看看萧安荣的反应,气一气也是好的。

萧安荣的脸上又出现他向太后要云蕾时的表情,很忧郁难过又很不自然不知是喜是愁。

“那恭喜将军。”萧安荣拂袖而去,坐在轿辇中不说一句话,大口喝茶一杯接一杯,喝的肚子胀气也不停止继续喝,呛的他难受!

赏了很多东西给云蕾,让苏靖天带去,无心批奏折偷懒去清心雅阁躺着,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朝廷刚打完仗国库紧缺,萧安荣调提刑司查起了贪污,整顿朝纲,官员怨声载道敢怒不敢言,苏靖天查三军军晌,打了胜仗不奖却罚手下副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全押入刑部,赵太后的亲信也没有奖赏还让萧安荣撤了职,兵符印军绥带授与齐王庶子稀释赵太后的兵权,赵太后解除圈禁,萧安荣跪在长安殿,赵太后手里没有实权,亲信还被扣上贪污军晌,阵前指挥不当等等罪状,只有传旨不再干政大事小事皇帝自己做主,让皇帝不再来请安,自己清闲给先皇抄佛经保佑南齐。

赵太后的失势,群臣早已经预料,赵太后主动放权总比打入冷宫要好,萧安荣给赵太后请安,赵太后不怒不喜,一脸淡定和萧安荣聊往事,萧安荣心知肚明太后的所做所为,心里余悸,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母后,这些年朕一直想问您,后宫女子众多为何云蕾不能册封,明明朕和蕾儿情投意合您却将云蕾送给苏靖天。”

“一看见云蕾哀家就想起往事她和我那姐姐长的一模一样,当年先帝一见钟情要册封的女子是姐姐,哀家在姐姐出嫁前下毒害了姐姐,代替姐姐的名字入宫,犯欺君之罪就是要当皇贵妃,成为家族中最风光的女子,入宫后先帝发现我不是那梅花林中蒙面女子冷淡我,哀家那时已经怀孕,先帝念及子嗣,才没有处置哀家,生了公主后,先帝没有来哀家寝宫一步,一生都得不到先帝的爱,都是因为我那姐姐,哀家怎会让和姐姐长的一样的云蕾受宠,云蕾的存在时刻提醒我是个失败者,杀人凶手,夜不能寐,是个骗子。”

“母后就因为这种理由您就拆散我们,长的一样也是罪过么。”

“云蕾的父亲是哀家那好祖父与下人私通生的孽种,她才和姐姐长的如此相像,云蕾的存在是赵氏家族的耻辱。”

“一生无爱终生嫉妒,父皇怎会爱您,杀姐的恶事都干的出来。”

“哀家手上沾的血多,不然会有哀家扶持皇上,三朝元老先皇也要忌惮,先皇后病故,六宫无主,得不到先皇的爱也要得到权力。”

“母后害死母妃只为巩固后宫地位,养育儿臣也是要稳住权势,自登基以来外戚把持朝政多年做了多少不敬之事,您为权势连天下百姓生死都不顾!”

“皇上从小聪慧为了自保抱住哀家这棵大树,现在长大了就想过河拆桥,和你父皇一样无情无义。”

“朕念您养育多年处处忍让,只是不想当傀儡任人摆布。”

“皇上,祖制在那里,你再想杀哀家也只能软禁哀家,哀家只要不死就是赢家。”

“母后,同一次错儿臣怎会犯两次,您好好在长安宫颐养天年,保证活的比朕久。”

“哀家是太后,太后!”

“母后,没人说您不是太后,朕坐一天皇位您就是皇太后永远稳稳的,不过您一心护的那位太妃可要交给朕。”

“那是先皇的嫔妃,皇上要养她要孝敬尊重她祖训不可为,不可逆!”

“逆又如何?!朕就逆给母后看,她是朕的杀母仇人,杀师杀乳母的仇人,朕养了这些年够本了,不是母后的盟友早就已经身首异处!”萧安荣倔强的低吼着。

“皇上的母妃是哀家设计的。”

“朕不杀您,您是主谋,太妃是帮凶,朕为了祖训让母后开心的活着,活到最后一无所有,晚景凄凉,百年之后葬在父皇旁边让你们夫妻二人在阴间吵斗不停!生生世世厌恶你!”萧安荣孩子气的沮咒赵太后。

赵太后面无惧色的看着萧安荣,萧安荣凌厉的看着太后霸气的王者之气让赵太后退了几步,两人没有继续谈话。

三尺白绫赐死太妃,赵太后掩面哭笑,痴呆的立在长安宫回忆她的前半生。

“皇上,终究也是可怜人,孩子女人养在别人那里!比起哀家你更可怜!说不定哪天亲手杀了自己骨肉,等着!哀家活着祸害你们荣哥儿只要你死在哀家前面,朝廷照样是哀家的,太皇太后执政!哈哈!太皇太后!”赵太后冷笑的起身,**控制着她让她老实本分的呆在长安宫,坐等当太皇太后。

萧安荣跪在先生和乳娘牌位前,手里握着结发“蕾儿,大仇得报!朕接你回来拜拜乳娘,乳娘有孙儿了,蕾儿,你的孩子一定长的像你,可以当娘了真好,不要再孩子气,不如结儿女亲家如何!”萧安荣自嘲的笑自己,笑着笑着什么时候掉眼泪也不知,又笑又哭,把那两缕结发挂在乳娘的牌位上,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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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美人泪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