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锦悦的记忆里,瑶华比他矮不了多少,也并不比他瘦弱很多。可是眼前人,坐在他的身上,似乎是比来时消瘦了许多,根根肋骨历历在目,带着陈年的伤痕。
他们对坐着,锦悦忽然觉得,他和自己对比起来显得有些单薄,好像一把揽入怀里,就能把他裹得个严严实实。
原来失去了灵力的瑶华,也会让人觉得羸弱。[br]
规矩的律动下,那人忽地抬起头看了他,狭长的凤目,眼尾带着些潮红,似乎是想确认他的反应,撞见他的目光也在正在看着自己,又随即挪开了眼。
锦悦脑中一热,血气上涌,一把拽过他的手腕,将他上半身压向自己,凑到他鼻翼前低声道,“欲擒故纵吗?”[br]
瑶华抬着眼眸,并不太明白。
是了,就是这个眼神,每次都一样,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正在被Q犯啊?
总是用这种茫然又无邪的眼神看着自己,知不知道这样更容易激起男人的施nue欲,他会被吞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瑶华啊瑶华,你究竟是怎么纤尘不染地活了上千年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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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地,瑶华叫出了声,锦悦反手捂住他的嘴,恶意道,“嘘,外面会听见哦。”[br]
身上人即刻安静了下来,长长的睫毛带着生理反应的水汽。
锦悦放开手,看着他快要把唇咬出血来,眼尾绯红,还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br]
很快,屏风外传来了声音,“陛下,可是有什么不适?”
瑶华直直地盯着他,不敢动作,生怕他又搞出什么事端。
锦悦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笑得很开心。[br]
“陛下?”外面的声音再次传来。
锦悦清了清嗓子,“不碍事,你们继续。”
瑶华这才松了口气。[br]
锦悦揽过他的背,“瑶华,你好会勾人啊,跟谁学的?”
瑶华没有理他。
他却来了兴致似的,目光在他赤L的身上流连,“瑶华,你是不是也和别的男人睡过?”
下一刻,一双凤目瞪了过来。[br]
锦悦掐着他的腰,“琴音?霁云?还是景行?”
“住口!”
“你也这样勾引过他们吗?也这样楚楚可怜地看着过他们吗?”
“你无耻!”
“他们对你温柔吗?会好好疼爱你吗?比我更能满足你吗?”
瑶华气到满脸通红,一个巴掌甩在了锦悦脸上,“锦悦!”[br]
锦悦顿时冷下脸,反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没了揶揄的兴致,“勾人这么熟练,我瞧你也不是第一次,说你有没有?”
“你疯了?”
锦悦(),激得瑶华弓起了背身,“有没有?”
“疯子……”
()持续作恶,“有没有?”[br]
下身不停地冲撞,像是惊涛骇浪,要将他撞得支离破碎。
直到瑶华再也承受不了,他抓着锦悦的肩头,像是汪洋中抓住了一块浮木,他低头喃喃道,“没有……”
锦悦这才打算放他一马,身体的冲击缓和了下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和谁没有?”
瑶华垂着眼,始终不愿看他,“谁都没有过……”[br]
“女修呢?”
“……也没有过……”
“哈哈哈哈,”锦悦大笑,“瑶华,你可不要骗我,名满天下的清和君,原来真的是个雏吗?”
“……”[br]
“瑶华,你是怎么做到Y欲千年的?”
“……”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不是?”
瑶华别过脸,却又被锦悦用手指狠狠地掰了回来,“是不是?”
瑶华低垂着眼眸,轻轻地点了点头。
锦悦似乎心情舒畅了许多,“也是唯一一个。”[br]
(),“瑶华,让你自己动是不想伤着你,只有自己知道怎么才好受。”
“……”
“可你硬邦邦的像个尸体一样,我不喜欢。”
“那我们就不要这样了。”[br]
他的本意是不要再维持这样畸形的关系,锦悦却故意曲解道,“好啊,我知道你喜欢用强的?可我怕你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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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登两个字我都懒得打了。。。以后就弄个隔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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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在度化别人?这分明就是畸形的折磨。
若是这样,不如让锦悦直接取出他的灵核,他们两个一了百了算了。[br]
可复又想到,那地下室里停着的琴音。
于是他倏然开口道,“琴音……琴音师尊,他还好吗?你会信守承诺吧?”
可谁知“琴音”二字刚出口,面前的人凑然冷沉着脸,眼神阴郁得像是要把他吃掉。[br]
紧接着,眼前人陡然站起身,将他捞了起来扔在了宽大的扶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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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知道,刚才哪句话触碰到了锦悦的逆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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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和棋子完全不同的大小。[br]
瑶华挣扎着,却被锦悦死死压住,他朝背后胡乱地伸出手,也不知抓住了锦悦的哪里,“不要,不要!”
上一次留下的恐惧仍记忆犹新,他真的不要再尝试一次了。
背后只传来冷冷的声音,“松开。”
他执意地紧抓着,“我不要,你走开!”
“松开!”声音再冷几度,像要冻进了冰天雪地里。[br]
可瑶华哪里会听话,手仍不断地抗拒着,再下一刻,双手就被锦绳绑住,捆在了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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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人阴沉地说道,“在我shen上还想着别的男人,我就让你好好记住,你是在被谁G!”
不管过程多虐,一定会给瑶华一个最好的结局,毕竟他也是我的心头肉呀嘤嘤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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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