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沐浴完,对着铜镜在肩头上涂抹了药水。
照着玄澈的方子,伤口七八日便愈合了,后来便换了这清透一些的药水,滋养疤痕生长。
半月余,锦悦没再找过他,他也难得落了清净,大约是有了玄澈的禁欲令,他对锦悦来说,便也没了见面价值。
瑶华走出浴房,刚穿上里衣,系腰带时,后背一阵温热,挺拔的胸膛靠了上来,他手中一滞,不敢再继续动作。
耳畔传来缱绻的气息,“清和君好香啊。”
瑶华僵硬地矗立着,生怕自己一个轻微的动作会引起身后锦悦出格的举动。
锦悦手一滑,便握住了他的腰,又不怀好意地掐了一下。
罪魁祸首抵着他的肩头,“清和君的腰好细呀,比后宫那些女眷摸着还舒服。”
瑶华站得僵直,锦悦一把扯过他,把他压在床上。
锦悦把瑶华的双手按在头顶,“今天我们玩点别的。”
瑶华别过脸,纤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沐浴后的雾气,难得的乖顺,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瑶华,你不想看见我是吗?”
“……”
锦悦捏住他的下巴。“你总是这样,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
瑶华抬起眼眸,“你会在意我有没有看过你吗?”
锦悦一愣,挑着剑眉,“什么意思?”
瑶华垂下眼眸,“没什么。”
锦悦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在chuang上也心不在焉的,我就这么让你不专心,不能满足你吗?嗯?”
瑶华蹙着眉,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拼命想要逃离他zhuo热的视线。
锦悦死死地禁锢着他,“瑶华,你可知这些天,我憋得多辛苦。”
“……”
“那些人里面,可没一个有你操着爽。”
“你……住口。”
锦悦笑了,“(和谐。。。)”
瑶华红着脸,“住口!”
“哈哈哈哈,”锦悦笑得恶劣,他俯视着瑶华,“瑶华,一千多年前,你想过我们会这样吗?有着这样的关系?”
“……”
“我也没有想过,我从未想过跟你双修,你既看不上我,我又何尝看得上你?”
瑶华轻声道,“我没有看不上你。”
“呵,这种时候何必再说好听的话。”
“……”
“瑶华,我想让你知道,在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的感受。”
瑶华不解地看向锦悦,却被锦悦修长的手指捂住了眼,下一刹,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感觉到锦悦的手掌挪开了,却仍是不见光亮。
瑶华随即明白,锦悦对他下了咒,封印了他的视觉。
“锦悦!”话刚出口,下半句便隐没在了唇间。
瑶华以为是声音被封印了,再开口时,却能感受到喉间的颤动,原来被封印的,是他的听觉。
接着是嗅觉,味觉。
——锦悦封印了他五感中的四感,独独留下了触觉,为了让他只能感受到锦悦。
瑶华躺在无尽的黑暗中,周遭一片混沌,目不能视,耳不能闻,他再也不能感知自己,好像宇宙洪荒中的渺渺一粟,天地皆荒芜,无知的恐惧四面八方而涌来,席卷着他的身体。
“锦……悦……”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发出声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传入锦悦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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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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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悦继续着身下的动作,掌着他紧致的腰,身下人单薄的肩胛骨肉眼可见地颤动着,像风雨里飘摇的蝶翼,没有栖身之所,只得被风浪吞噬。
渺小又可怜,锦悦伸手安抚,那瘦削的背脊仍是止不住地发着颤。
若是换了别人,锦悦应是怜惜得很,他会轻轻伏下身,把眼前人拥入怀里,好好怜爱一番,拂去他的不安。
可面对瑶华,他收回了手,只冷眼看着他的背影,无情地重复着身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