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靠山是谁

Maximilian公司位于A市金融中心的边缘地带,但它却每年创造近三十亿美元的收入,可以说也算是金融圈的新贵的。

郑玄毕业于H大的金融系,能进这所学校的也是个人才,但早年间郑玄想要独自创业惨遭失败,彻底在H市没落,去到M大继续攻读金融专业的硕士,在研三的时候遇到大一的陆景深,陆景深去M大的时候因为玩股票证券很厉害,不出半年就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两位的导师也是好友,在得知两人都有创业这个计划,阴差阳错就引荐两人认识。

郑玄在上次创业用光自己的储蓄,所以Maximilian由陆景深出资,两人经营两年后,Maximilian就成为新贵在金融圈亮相,陆景深便把郑玄推到公众面前,让第二大股东出面,大众便一直认为Maximilian的控股者是郑玄,媒体想扒关于他们的其他信息也被公关团队解决。

在业内,Maximilian的另一位创始人是大家很好奇的事。

如今,陆景深便把Maximilian的全部股份送给夏衿。

夏衿坐在董事长办公室,看着摆在办公桌上陆景深的铭牌出了神。

秒针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响者,夏衿似乎想透过铭牌去探寻陆景深与她分开时意气风发的过去。

你原来过得很好。

嘴角扬起一抹自己没能察觉的笑,苦涩,不甘,高兴,交织在心头,口中的咖啡也失了味。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夏衿迅速回神。“进。”

开门的是刚刚接待夏衿的,郑玄的助理张扬。

随后走进一位身着黑西装的男性,便是郑玄。

“抱歉,刚刚有个合作在谈,来迟了。”

郑玄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夏衿与郑玄握手,两人在沙发坐下。

夏衿大概讲了一下今后与夏氏的合作,以及收购夏氏的股份。

郑玄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建议,谈吐间流露出与年龄一起增长的自信与沉稳。

两人聊完合作后,郑玄便给夏衿介绍公司现在的,与夏衿在家陆景深讲的差不多,接着郑玄给夏衿安排了助理,谢洛。夏衿准备下周一的例会上公开与大家见面、任职,在此期间,准备拿出一份详细方案。

“陆景深已经把情况和我讲了,我会配合好你的,有什么需求就直接和我讲,如果我没时间,可以让张扬或者陆景深直接转告。还有,在下周例会前,你需要签一个合作来服众,不只是夏氏。我这里有几分合作倒是可以先让给你,怎么样。”

郑玄将几份文件放在她面前,任她挑选。

夏衿翻看思虑后还给郑玄,表示自己有更好的合作意向的对象。

郑玄只好点点头,“需要的话联系张扬,他会给你送去。”

从公司出来后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大家依然在工作,敲击键盘,谈合作对细节声音此起彼伏。

陆景深联系夏衿今天回去较晚,让她不用等他吃晚饭。

夏衿将电话打到林奕泽那里。

林奕泽:“喂,有事啊?”

夏衿:“出来吃饭,餐厅位置发你,有事。”

到达餐厅,没想到林奕泽已经在包厢等她。

林奕泽率先开口“有什么事要说。”

夏衿不紧不慢坐下,将餐巾布放在腿上,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林奕泽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却不是这样。

夏衿:“明天有没有时间,回去一趟费城,我有合作与林奕修谈。”

林奕泽:“时间什么时候都有,但那小子最听你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让他过来与你谈合作,反正都是谈合作,又不会耽误他赚钱的时间。”

夏衿:“我找沐顾影还有点事。上次让你调查的那件事,我认为不只是陆景深和林奕修的手笔,太狠了。”

服务员将菜全部端上,夏衿却没有胃口。

林奕泽马上懂了,表情有些丰富,不过很快就归于平常“所以你怀疑沐顾影在你回来这三年里,,一直安插了人在你身边。”

夏衿“但是上次回去后,沐顾影对我这三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不像。”

林奕泽摊了摊手无奈道“沐顾影毕竟是从小培养的沐家继承人,况且他还是你小舅舅,万一不是他的手笔,是沐凌峰老先生呢。”

夏衿将红酒一饮而尽“那他们的手伸得有点长了,得给点教训。”

随后夏衿提起自己明天去提离职的事情,林奕泽才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明天要离职?怎么不提前和我讲?你以前不是说画画是能救赎灵魂的事吗?你以后怎么办?你不为自己想想?”

林奕泽的五连问只得到沉默,他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

夏衿转移话题“你在A过这么些年,你后妈没给你找事?”

林奕泽放下筷子,喝下一口果汁“我都已经放弃林家的继承权,顶多就是能捞到集团每年的分红还有老头的遗产,她再干点什么,这个家她怕是不用待了,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林奕修。况且我还有我妈那边的人罩着,我外婆有两个儿子,却只有我妈一个女儿,很疼我妈,当年我妈去世的时候,老头再娶,他就向我外婆保证过。”

两人又陷入沉默。

刚好不好的电话响了。

陆景深“喂,老婆,你不在家?”

夏衿走去阳台,吹着晚风“我出来和林奕泽谈点事,有事吗?”

陆景深:“定位发我,我去接你。”

回到包厢内,林奕泽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查岗呢?”说完自己就先笑了笑。

夏衿撇了他一眼,端起红酒继续喝。

“要不让老师给你介绍个对象吧,林奕修都有人追,师哥,啧啧啧。”

林奕泽满不在乎,“你忘了想当年我在大学收过多少情书,幸亏有你啊,帮忙挡桃花。”

夏衿:“打住了,”话没有说完,就打起喷嚏。

阿嚏!

林奕泽立马递过纸,给夏衿倒了一杯热茶。

“你不会感冒了吧,明天还能回费城吗?”

夏衿招招手,表示自己没事。

“放心,我让私人飞机来接我,飞机上有医生。”

等待陆景深期间,夏衿兴趣不高,听林奕泽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随口“嗯”两句或是沉默,她好像就是这样,情绪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谁都说不准她下一刻有什么新变化,反反复复这么多年。

看她刚刚的样子,对比起早上见到她,判若两人。

陆景深电话再一次打过来。

“我在大厅等你。”

“好。”

夏衿拎起包就走,剩下林奕泽自己吃饭。

大厅,陆景深就站在离电梯口最近的地方,以便第一时间看到夏衿,前台的两位接待员看见路景深在那里站着,议论道“你说陆总会在等谁。”

“谁值得陆总这么等啊。”

话音未落,就看见陆景深笑着走过去牵起一位从电梯里出来的女人。

陆景深顺手接过夏衿的包,领着她忘门口走去,已经有人将车开到门口等着他们。

夏衿:“陆总怎么有空来接我,今晚不是不回家吃饭吗?”

陆景深:来接某位不听话的小朋友回家。”

坐上车,陆景深揽着夏衿腰枝,手指不经意地摩擦着布料。

“宝宝你不乖啊,怎么还出来喝酒呢,今晚是不是得惩罚你一下。”

夏衿将陆景深的手移开。

“明天我要去费城出差。”

陆景深:“我明天送你去机场,今天去Maximilian感觉怎么样?”

夏衿很严肃坐起身“陆景深。”

“嗯,我在。”

夏衿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我明天去画室辞职。”

陆景深的脸上没有出现其他表情,依旧是如往常那样看着她。

夏衿继续说道“你没什么意见吗?”

陆景深失笑道“宝宝,这是你的决定,我尊重你做的决定,你要做什么事只用去做,不要有任何顾虑,我支持你,我希望是你第一时间想到的队友,也是最坚强的靠山。”

说着,陆景深就搂过夏衿,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错。

夏衿耳根子开始发烫,脸也爬上一层红晕,推搡了一下陆景深,试图将他推开,陆景深却抱得更紧,两人的姿势变成耳鬓厮磨。

“谁要你当靠山,陆总。”

陆景深似乎有意逗夏衿“好好好,那就么让夏小姐当我的靠山,罩着我怎么样。”

笑声在耳边回荡着,夏衿突然明白陆景深恶趣味。

“找靠山就要有找靠山的样子,陆总。”

第二天清晨,夏衿早早就醒了,在陆景深怀里盯天花板发呆。

陆景深揽住夏衿,往她的方向靠拢,于是,夏衿的视线就聚焦到陆景深喉结旁的吻痕,顺着往下就是性感腹肌……

再抬眼,陆景深已经醒过来,看着夏衿把自己看了一遍。

“好看吗老婆?”

夏衿收回眼神,掀开被子起身洗漱。

陆景深跟着走进卫生间,**着上半身,靠在门框上。夏衿穿了一件他的衬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锁骨上吻痕蔓延往下,昨晚夏衿死活不肯让他亲脖子,想着,自己嘴角就先上扬。

夏衿透过镜子看见陆景深靠在门框上自己在那里傻笑,翻了个白眼。

陆景深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夏衿,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闷声道“宝宝,等你出差回来我们就去领证吧。”

夏衿开车去画室,随行的还有四个保镖,陆景深担心夏衿办完离职手续东西太多,准备和她一起去,结果被拒绝了,只好安排几个得力的保镖去。

吩咐保镖在门口等她,直接就去办公室里拿辞职报告去蒋庄周办公室,路上还遇到白茶,一脸不服气看着自己。

咚咚咚。

“请进。”

夏衿进去后,发现林奕泽也在,原来是来批假条的。

老师看见她手里拿的东西,林奕泽本打算回避,蒋庄周挥挥手让他留下。

蒋庄周看着夏衿,伸手说道“拿来吧,我还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夏衿脸上终于有了情绪,不可思议看向蒋庄周又看向林奕泽,手才将辞职报告拿出来。

“老师,对不起。”

蒋庄周拍了拍夏衿肩膀,语气里带着不舍和对过往的感慨。

“想想时间过得真快呐,选你当我学生还是六年前喽。这六年你成长了很多,成绩也得到认可,最为老师我很骄傲啊。这六年,你和奕泽都成为艺术界新贵,彼此惺惺相惜,而不是为了一个奖去发展各种人脉关系,暗地里勾心斗角,你们都选择打磨自己的作品,这点很不错。”

林奕泽打趣说道“老师,你就是我们的人脉啊,”

蒋庄周无奈的笑笑“你们啊……”

这六年,老师确实待他们相当不错,也许是遇到人才要珍惜,也许是他们之间的师生关系关系真的很要好。老师教授了很多,专业上的,工作上的,人际上的。老师也是把他们当自己孩子看待。

夏衿眼泪终于不争气掉下来了。

哽咽道“老师,等以后有机会,我还来给您画画,对不起。”

林奕泽默默抽纸递过去。

蒋庄周起身将签好的离职报告给夏衿,“不用觉得内疚,你们年轻人未来的路还很长呢,要走更多阳光大道。”

夏衿接过离职报告,擦干眼泪,退后两步,深深给蒋庄周鞠了一躬。

“谢谢老师。”

蒋庄周点点头,面带笑容,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两人走后,转身看向窗前两盆绿植,忍不住发出叹息。

夏衿回到办公室,林奕泽已经给她准备好收纳箱。

林奕泽坐在沙发看着夏衿将一件又一件东西收进箱子,桌面在慢慢被清空,那些在办公室的记忆也被带走。随后,他也起身收东西,夏衿不解。

“你收东西干嘛。”

林奕泽“你都走了,我就搬去一个人的办公室,难不成让其他人和我一个办公室。”

两人正说着话,门被推开。

高跟鞋声音渐进,“夏衿,听说你离职了,师姐我来送送你。”

夏衿头都没抬,直接当白茶不存在。

见夏衿无视自己,白茶有些气急败坏,走上前假装帮忙。

“奕泽你要搬办公室啊?我那里正好空着一个位置,要不?”

林奕泽直接出生打断“不用了师姐。谢谢你的好意。”

“夏衿,你离职以后要去干嘛,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合适的职位。还是你要回去当全职太太?不会吧?”

夏衿随手拿起一直削好的铅笔,一把扯过白茶,铅笔贴在大动脉处。

“师姐,你说铅笔能扎破大动脉吗?想再体验一下窒息是什么感觉吗?”

白茶眼睛红了,死死盯着夏衿。

“夏衿,别以为我不能拿你怎样,你以为你有多厉害,什么领头人,你不过就是和陆景深联姻才得到这些罢了,你以为陆景深就喜欢你吗,你回去当你的富家太太吧,迟早被厌恶。”

铅笔扎破皮肤,白茶感觉到血液从脖子上流出,瞬间浑身冰冷。

林奕泽在一旁说道“白茶,你搞错了事情状况,夏衿在没有和陆景深联姻之前,她已经在业内很有名,当时,你好像还只能靠家里关系拿个奖吧,她自己的成绩为什么要与任何人沾上边,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东西,自己正正规规得来的。还有,你不会以为你爸当了个局长你下半辈子就可以安心拿奖了吧。”

夏衿将铅笔从白茶脖子上移开,随手扔在一边。

随即看着白茶眼睛一字一句说道“现在是陆景深离不开我。”

眼神是在挑衅,是不屑,是蔑视。

嗤笑一声后,夏衿打电话让保镖上来搬东西,顺便把吓了腿软,恨得浑身发抖的白茶扔出去。

白茶颤颤巍巍站起来,红着眼“夏衿,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夏衿嘴角带着笑意“好啊,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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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连载中穆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