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早安吻^ω^

这份心思偏执却赤诚,没有半分龌龊,只有势在必得的坚定。他抬手摩挲着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微凉的触感,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轻声呢喃:“眠眠,你迟早会完完全全是我的。”

空气里还飘着她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气息,像一缕抓不住的月光,偏要被他死死攥在掌心。他缓缓闭上眼,喉结轻轻滚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反复描摹她的轮廓——眉眼、唇形、发丝拂过皮肤的轻痒,连她偶尔倔强抿起的嘴角,都成了他心底反复啃噬的执念。

他从不是什么好人,手段阴鸷,心思深沉,对旁人从无半分手软,可唯独对着她,所有的狠戾都自动收了锋,只剩下近乎虔诚的占有。不是一时兴起,不是逢场作戏,是从很早以前就埋进骨血里的念头:要她,只许是他的,谁也碰不得,谁也抢不走。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沉稳、有力,每一下都在重复同一个名字。他缓缓睁开眼,眸色深如寒潭,却又裹着一层近乎温柔的疯狂,指尖轻轻抵在唇边,像是在触碰一个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的梦。

“不管你逃到哪里,不管谁拦在你我之间。”他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誓言,“我都会找到你,把你带回我身边。”

“你可以恨我,可以怕我,可以拼命推开我。”他微微俯身,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像是在对她郑重宣告,“但你不能不属于我。”

窗外夜色渐浓,将他整个人裹进一片深沉的阴影里,唯有那双望着她方向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破釜沉舟、绝不回头的坚定。

“江郁眠,你只能属于周思辰。”

周思辰静静守在床边看了她半宿,窗外天际从墨黑泛出鱼肚白,淡金色的晨光穿透薄纱,轻轻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连呼吸都带着安稳的软意,他竟半点不觉得疲惫,只觉得满心满肺都是踏实。

眼底那抹偏执的赤诚翻涌得更甚,可望着她,所有尖锐都化得柔软,只剩小心翼翼的珍视。

天色彻底亮起来,他知道再不走就要耽误上班,却还是舍不得就这样离开。

提前安排好的佣人早已待命,三餐、温水、她爱吃的小点心全都叮嘱得清清楚楚,只等她醒过来就能一切妥帖。

他微微俯身,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小声唤她:“眠眠,醒醒。”

江郁眠被扰了睡意,睫毛颤了颤,半睁着眼,眼神还是懵的,整个人陷在被窝里,困得连话都不想说。

周思辰看着她这副迷糊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点执拗的期待:“我要去上班了,给我个早安吻再走,好不好?”

江郁眠眉头立刻皱起来,往被子里缩了缩,嗓音又哑又不耐烦:“别闹……我要睡觉。”

他非但没退开,反而顺势轻轻靠过去,脸颊埋进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细腻的肌肤,闷闷地蹭着,语气又黏又耍赖:“不要不要不要……没有早安吻,我不走。”

江郁眠被他蹭得又痒又烦,困意全被搅散,不耐烦地往旁边猛地缩了一下,眉头拧得紧紧的,声音沉了几分:“别蹭了……好烦。”

她整个人往床内侧躲去,把自己裹得更紧,摆明了不想理他。

可周思辰半点不恼,反而更软磨硬泡起来,手臂轻轻搭在床沿,半圈着她,依旧赖在她颈边不肯起来,声音放得又低又糯,带着几分委屈又执着的调子:“就一下,就一下好不好?亲完我立刻就走,绝对不耽误你睡觉。”

他轻轻蹭着她的颈侧,发丝扫过她的皮肤,语气软得不像话:“我一整天都要在公司,见不到你……就想要一个小小的吻,眠眠别这么小气嘛。”

江郁眠被他缠得实在没辙,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又烦又无奈,只能胡乱偏过头,在他脸颊上飞快、敷衍地碰了一下,像碰了块软棉花,声音含糊又暴躁:“行了吧……快走。”

只是轻轻一下,周思辰整个人却像是被点亮了一般,眼底瞬间漾开满足又温柔的笑意,连偏执都化作了满心欢喜。他终于舍得松开她,指尖轻轻替她掖好被角,声音又轻又甜:“乖,在家好好睡,我很快回来。”

他轻手轻脚起身,关门时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满心都是刚才那一瞬柔软的温度,连走向公司的脚步,都带着藏不住的轻快。

周思辰轻手轻脚带上卧室门,一走出玄关,早已等候在外的司机与保镖立刻躬身行礼,黑色定制座驾平稳滑至门前。

他坐进后座,脊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侧脸,那里还残留着她方才敷衍一碰的柔软温度,眼底那点冷戾尽数褪去,只剩藏不住的柔和笑意。

平日里在商圈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人人敬畏的周先生,此刻不过是个得了一点甜头,便满心欢喜的人。

专属助理坐在副驾,低声汇报行程与安排,语气恭敬谨慎:“周总,上午的会议已全部准备妥当,楼下与别墅内外安保均已加密,您吩咐的三餐、点心、饮品,家里佣人已全部确认,不会有任何疏漏。”

周思辰淡淡应声,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心思却半点不在工作上,只漫不经心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细致:“她起床气重,没醒之前,任何人不准靠近卧室,动静压到最小。”

“是。”

抵达集团大楼,专属电梯直抵顶层总裁层,沿途所有员工躬身低头,无人敢直视这位周身气场凛冽、权势滔天的掌权者。

步入宽敞奢华的办公室,秘书将早已整理好的文件整齐摆放,刚要开口,便瞥见自家总裁唇角极淡、却真实存在的浅弧,心头暗自讶异——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手段凌厉的周总,今日气场竟柔和得反常。

周思辰落座在宽大办公桌后,指尖轻叩桌面,脑海里反复回放的,依旧是清晨她困得不耐烦、被他软磨硬泡到胡乱亲他一下的模样。

即便只是敷衍一碰,也足够他回味一整个上午。

助理敲门入内,低声汇报:“周总,陆氏那边似乎有异动,似乎在打探江小姐的动向。”

方才还带着浅淡笑意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寒冽,周身气场骤沉,那是属于掌权者的阴鸷与强势,与方才在卧室里撒娇耍赖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指尖缓缓收紧,声音冷得不带半分温度:“盯紧,敢越界一步,不必留情。”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语气里是不容撼动的占有:“江郁眠是我的人,谁也别想动歪心思。”

吩咐完所有事务,办公室重归安静。

周思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唇角又不自觉微微扬起,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偏执又滚烫的温柔:

“再等等,眠眠。等我把所有碍眼的东西清理干净,就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周思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侧脸,那里还残留着清晨她胡乱碰过的软温。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安静得落针可闻,文件整齐码在面前,他却一行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刚才困得不耐烦、皱着眉躲他、最后被缠得没办法,才敷衍亲了他一下的模样。

平日里杀伐果断、连眉头都不会多皱一下的人,此刻竟像个得了颗糖的孩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助理轻手轻脚进来汇报工作,他只淡淡应着,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手机,明明知道家里佣人不敢打扰,却还是忍不住惦记——她有没有再睡过去?醒了会不会饿?会不会又因为被吵醒而闷闷不乐?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裹着被子、一脸不爽地赖在床上的样子,越想,唇角越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是家里佣人小心翼翼的声音:“先生,江小姐还没醒,一切都按您吩咐的”

周思辰声音放得极轻,几乎是温柔:“知道了,等她醒了,把温好的水和早点端上去,动作轻一点。”

“是。”

挂了电话,他靠回椅背,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的轮廓。

偏执、滚烫、势在必得,可所有的尖锐与强势,在想到江郁眠的那一刻,全都化成了小心翼翼的珍视与纵容。

他低声轻喃,只有自己听得见:

“再等我一会儿,眠眠。”

“等我回去,继续陪你。”

桌上的内线准时响起,秘书轻声提醒:“周总,十分钟后是集团高层例会,各部门负责人已经在会议室等候。”

他淡淡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缓缓收回飘远的心思,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了下。

平日里开会,他向来冷厉果决、字字掷地有声,气场压得全场不敢出声,可今天,他眼底却始终凝着一丝浅淡的、不易察觉的暖意。

起身整理了一下剪裁得体的西装,周思辰迈步走向会议室,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周身那股执掌全局的压迫感分毫未减,只是眉眼间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冽,多了一点旁人看不懂的柔和。

步入会议室,所有人立刻起身恭敬行礼,大气都不敢喘。

他落座主位,指尖轻扣桌面,会议正式开始。

部门经理汇报数据、陈述方案,他听得认真,偶尔开口提问,言辞精准、逻辑凌厉,依旧是那个说一不二、掌控一切的周总。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回卧室那张床上——飘回她困得不耐烦的小表情,飘回她软乎乎的声音,飘回那个敷衍却让他心尖发烫的早安吻。

一场会议下来,他决策依旧干脆,指令依旧清晰,只是偶尔失神的刹那,眼底会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快得无人捕捉。

会议临近尾声,他淡淡收尾,声音低沉有力:“其余方案按原计划推进,有问题直接上报,不许拖延。”

众人齐声应是。

起身离开会议室,回到顶层办公室,周思辰屏退左右,反手关上了门。

偌大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他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指尖熟练地在桌面隐蔽的控制面板上轻轻一按。

面前的超大屏幕缓缓亮起,画面一转,清晰地出现了卧室里的景象。

镜头安静地对着床的方向,没有一丝声音,只有柔和的光线。

江郁眠还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安安稳稳,长发散落在枕间,侧脸恬静,连呼吸都轻软。

大概是睡得太沉,她微微蹙着眉,像还在为早上被吵醒而不爽,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光洁的额头和半张侧脸。

周思辰就这么站在屏幕前,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底所有凌厉与冷硬尽数褪去,只剩下近乎虔诚的温柔与偏执。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快进、没有拖动,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望着监控里熟睡的她,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指尖轻轻抵在唇边,他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好乖好乖~我的眠眠~”

他就那样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安安静静地看着监控画面里的人,目光像蛰伏在暗处、吐着信子的冷血毒物,黏腻、阴湿、一寸都不肯挪开,死死缠在她身上,温柔底下藏着化不开的占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连皮带骨、悄无声息地裹进自己的领地。

画面里的江郁眠睡得很沉,偶尔不安地往被窝里缩一缩,长睫轻轻颤动,像只被惊扰却懒得睁眼的小猫。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睡颜,在他眼里却成了看不够的风景,心底那点偏执的占有欲一点点漫上来,又被他强行揉成温柔的纵容。

周思辰抬手,指尖隔着冰凉的屏幕,轻轻描摹她的轮廓,从眉峰到鼻尖,再到微抿的唇线,动作轻得近乎虔诚,可眼底那道黏腻阴湿的视线,依旧像毒蛇缠紧猎物般,半点不肯松懈。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人,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缱绻与势在必得。

他知道自己这样近乎偏执,可他控制不住。一夜的守候、清晨那个敷衍的吻、她困得炸毛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全都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监控画面里,她微微翻了个身,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点发顶。

周思辰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底暖意浓得化不开,低声轻喃,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这一次,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他又静静看了许久,直到秘书在门外轻叩,提醒下一个行程将至,才不舍地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按下,屏幕缓缓暗下。

可即便画面消失,他脑海里依旧是她熟睡的模样,连转身走向门口的脚步,都比平日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轻快。

画面消失,他的脑海中依旧是她熟睡的模样。

周思辰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暗下的屏幕,指尖随意抵在微凉的桌面,眼底那层阴湿黏腻的暗潮还未完全褪去,却已不再外露。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静得只剩通风系统微弱的声响,他站在光影交界处,周身气场慢慢沉回平日的冷冽,只剩眉骨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

门外再次传来轻叩,秘书低声汇报后续安排,语气恭敬又谨慎。

他只淡淡应了两个字:“知道。”

没有多余指令,没有反复叮嘱,连多余表情都没有,抬手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步履沉稳地推门而出。沿途员工躬身行礼,无人敢抬头直视这位周身气压低沉、却又透着一丝异样平静的掌权者。

步入专属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他垂眸看着指尖,清晨那一点柔软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脸颊,细微却清晰。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黑色座驾早已待命,司机恭敬拉开车门。

周思辰弯腰坐进后座,脊背轻靠,闭目养神,脑子里没有会议、没有方案、没有任何商业盘算,只有她蜷缩在被子里、发丝散乱贴在颊边的样子,安静、毫无防备,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视线里。

车子平稳行驶,一路向着庄园驶去。

他没有急不可耐,也没有低声自语,只是安静坐着,指节无意识轻轻敲击膝盖,节奏缓慢,像在耐心等待一件注定属于自己的东西。

没有誓言,没有重复,只有沉在骨血里、不动声色的占有。

车子驶入庄园庭院,稳稳停下。

周思辰睁开眼,眼底一片深静,推门下车,步履不紧不慢地走向庄园主楼大门,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

佣人们垂首立在两侧,大气不敢出。

他径直上楼,停在卧室门外,指尖轻轻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瞬,才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屋内光线柔和,一片安静。

床上的人还维持着熟睡的姿势,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安稳得不像话。

周思辰没有立刻进去,只站在门口,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安静、绵长,带着独属于他的、阴湿又执拗的专注,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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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眠悱恻
连载中著九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