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如豆,橘黄的火光从公孙策的身后散开来,落在庞飞燕嫩白的脸上,好似清晨沾了露水的葱白一样,似有点点红晕!
公孙策看的有些呆,想了想,他大概有五年没见过她了!那时他们还都是少男少女,所以的爱恨情仇仿佛都恨不得写在脸上,世间的肮脏龌龊仿佛都恨不得立马消散,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孙策明白,这世界的不堪远远是自己的善良而能减少了,独善其身又怎样,出淤泥而不染又又何用,他还不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也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
绿柳湖畔,他分明和她互述衷肠的,可它回了京城后一纸书信就将所有的感情一一否认,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那以后,他便再也寻不到这个人,就连想当面问清也无从下手!
所以,当官有什么用,名气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成为别人的棋子。
“喂…喂,想什么呢!跟你说半天话你怎么都不搭理我呢!”庞飞燕柳眉倒竖,一脸愠怒的抱怨:“要是你困了就去休息吧!守在这儿又不听我说话,那你呆着干什么!”
公孙策回过神,语气波澜不惊,上前掖了掖她的被角:“没什么,刚刚你说什么!”
庞飞燕瞪了他一眼,又从刚才公孙策掖好的被子里把手臂拿了出来:“好话不说二遍!”
公孙策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什么异常:“不说就不说吧!”
庞飞燕嘁了一声,摸了摸刚才公孙策摸过的地方,小声嘀咕:“老色鬼,就知道动手动脚”
公孙策神色自若,仿佛没有听见庞飞燕的话,看了眼窗外,还有些迷蒙,便问:“还早,要不你再睡一会儿!”/
庞飞燕摇了摇头:“已经睡的够久的了,不想再睡。”
她翻了个身,静静呆了一会儿,本来以为公孙策会离开,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走,想开口赶走他,又觉得自个好像颇有些忘恩负义似的,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却见外面闯进一个人来!
展昭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后一饮而下,“公孙大哥,出事了!”
庞飞燕咻的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脸兴奋的望着他:“出什么事了!”
展昭平复心情,看了一眼公孙策,只见公孙策挥挥手:“不碍事,你说吧!”
庞飞燕翻了白眼,本想问问展昭什么意思的时候,就听展昭道:“关押寒潭的那个和尚死了!”
“什么!死了?”庞飞燕大声疾呼:“怎么死的,又有人命案子了?是凶杀还是自杀!”
一连串的问题,多的连展昭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了,他只是看着皱着眉头的公孙策:“还有咱们找的女死囚也不见了!”
那个女死囚本是那天为了堵众人悠悠之口给庞飞燕找的替身,如今那和尚死了,替身跑了,让一向冷静的公孙策突然心悸起来!
他立马起身往外走去,皱着眉头问:“还有什么动静吗?”
庞飞燕见公孙策和展昭要走,早就掀开被子套上外衫,这会儿正穿鞋,只见两人视若无睹般的也不等她,只好急急忙忙的圾着鞋边走边穿:“哎,等等我啊!”
等追上他们时,也不知漏听了多少,这会儿只听展昭有些支支吾吾的,眼神一直瞅着庞飞燕!
公孙策了然,正待开口说话,就听旁边讽刺的声音响起:“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展昭你与其指望他这个老色鬼破案,还不如指望我呢!我可是六扇门中唯一的女捕头呢!”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吧!到底是什么线索。”
“这…”展昭一脸为难的看着公孙策!
“你看着他干什么!他脸上有线索啊!”
“公孙大哥!”展昭悄悄走到公孙策身侧小声说:“这事跟飞燕姐有关系”
还未等公孙策说话,就听庞飞燕大声叫道:“跟我有啥关系,不会怀疑我是凶杀吧!”
“哎呀!不是的飞燕姐。”展昭被庞飞燕烦得不行,只好又换了个边。
“不碍事,你说吧!”公孙策叹了口气,知道庞飞燕这个人属于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与其让她从别处打听些道听途说的消息,倒不如如今全都让她知道的好!
“现在他们都说那日偷藏宝图的是…是…”展昭看了一眼飞燕,继续:“是飞燕姐姐拿的!”
庞飞燕跳脚:“什么!放屁!本小姐连那什么藏宝图什么样子都没见过!怎么会有人说是我偷的!”
公孙策眉头皱的更深了:“看来!这真是冲着你来的!”
庞飞燕很是气愤,很是不解:“我怎么那么倒霉,肯定是那个刺杀我的女人传播出去的,她刺杀不成功,还在刀上淬药,想置我于死地,那日她带着人皮面具我根本都没见过她的真面目,难道真是她偷拿了藏宝图?可为何拿了之后她不走,还与那小和尚在树下行苟且之事,真是越想越不通?”
庞飞燕长出一口气:“早知道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她低低的嘟囔着,像是不解气般的又瞪了公孙策一眼:“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