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国木田感到背后一凉。
他看着太宰别有深意的眼神突然就幻视到了之前的那位太宰治。
或许是搭档多年独有的直觉吧,国木田一眼就看出了太宰不怀好意。
果不其然,下一秒太宰就笑眯眯的,用浮夸的音调冲他说“国木田君”太宰装腔作势的,夸张的做出了疼痛到龇牙咧嘴的表情。“我好痛啊,你快来帮我看一看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国木田虽然觉得太宰有很大可能是装的,但是他还是秉持着负责的心态上前查看了他的伤势。
在接近的前一刻,他的左眼皮疯狂的跳动着。
可惜的是,国木田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向来坚定的信任着他的计划,不相信那些鬼神。
尽管太宰重新出现这一件事已经足够离奇了。
一步,两步,站定。
国木田伸手打算解开太宰的衣服时,突然用余光瞥见了太宰不怀好意的笑容。可惜的是,在他察觉到不对之前,他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衣服。
“Boom!!!!”衣服的线突然炸开,从里面弹出一个鬼脸。甚至旁边还播放着女生幽怨哭泣的音效。身旁是洋洋洒洒随着鬼脸一起弹出的纸钱。
这件事哪怕是白天,但是也足够恐怖。
病房内,国木田的尖叫声,太宰的哈哈大笑声与女子期期艾艾哭泣的音效声混杂在一起。
国木田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贰.
之前拿来捉弄国木田的衣服自然是不能穿了。我换了一件衣服,心满意足的躺回了病床上。
看到国木田略显牙酸的脸色和混乱的局面果然很开心。
就是事后收拾有些许麻烦。不过又不是我收拾,谁管他呢。
我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该怎么捉弄他们了。忽略掉国木田略有幽怨的眼神,我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开始看书。
但是下一秒侦探社的众人推门而入,我的好心情又被破坏了。
我自然是没有忽略掉他们身旁为了照顾我的身体带的补品和他们脸上温暖的笑意。
这是捉弄国木田的代价吗?!我在心里哀嚎一声,就像是被刺到了一样,双目无神地趴在了被子上。
“呀——大家又来了?”声音闷闷的。
叁.
太宰变得活泼了许多。
国木田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顶着太宰幸灾乐祸的目光和来自医生护士“你在干嘛啊”“医院需要安静的环境怎么能这么闹”的背景音下认命地开始收拾残局。
不过太宰这也算是恢复的很好了吧,国木田好似自我安慰一般地想着。
听他们说按太宰这种恢复速度,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们当时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欣喜自然是掩饰不住。顶着医生探究的目光,我们高兴的讨论着等太宰出院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赏花。
察觉到医生的脸色逐渐变得复杂,我们才意识到夏天怎么会有樱花。
我们尴尬地哈哈笑着,去了太宰的病房。我已经差不多猜到这个医生今后会怎么看我们了。
众人的欢声笑语逐渐接近,随着开门的声音我的思绪被拉回。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声源处,大家看见我这幅狼狈的样子不免愣住了。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噗——”有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是敦。
我的脸色随着逐渐绷不住笑意的众人越来越黑,直到太宰愣愣地从被子上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的气氛然后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如同一粒火星落进干燥的柴火堆一般,房间内就像是被点燃了爆发出了阵阵笑声。
我的脸色黑到了顶峰。
真的,我真蠢,我今后出门一定会看运势的,一定。
我在逐渐混乱的局面里面突然有些平静的想着。
肆.
今天我就可以出院了。
我有些兴奋地在武装侦探社里面跑来跑去,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东摸摸西看看。乱步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着。
突然,乱步问了我一句“太宰,你是不是见过这里?”我脚步一顿,乱步的这句问话在整个空间里面尤为突兀,我很难假装成没听到。
四周的视线都随着这句问话聚集在了我身上,里面含有过多的热切,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回过头,脸上有些许浮夸的表情在一瞬间没了个精光,好似一瞬间就把自己的假面给摘下。
我勾起唇角,可一双鸢眸深处毫无笑意,只余空洞。
这就是剧本组吗?有些棘手啊。我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
“乱步先生为什么这么问?”我语气淡淡,直直地回视着乱步。如果身边都是普通人的话,可能会吓得跪下来吧——可惜的是旁边都不是普通人,我的假意示威也没有激起一片水花。
“从一开始你醒过来看到我们的一丝熟悉感开始就有了一些猜测啦。”乱步拿出嘴里的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言辞变得清晰,翠绿色的眼完全睁开,回视着太宰“一直到现在,你在武装侦探社也有着熟悉感,但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们。”
我蹙了蹙眉,看着乱步从旋转椅跳下,棕色披风划起一道漂亮的弧度,走到我面前,拿着先前在嘴里的棒棒糖开始比比划划。
然后棒棒糖突然划到了我面前,乱步的眼睛重新眯上,笑眯眯的开口“名侦探说的没错吧?”
草,开摆。
我叹了一口气,敛去了先前透着黑暗的神情,笑嘻嘻地用浮夸的音调说到:“不愧是乱步先生!都猜到了哦。”
我的神情有一些麻木。任谁辛辛苦苦装了半个月结果最后被人一语戳破而且还是从一开始就看出一些端倪的感觉都不会太好受吧。
敦视角国木田受难记
窗外阳光明媚,我们嘻嘻哈哈地往太宰先生的病房走去,商量着一会应该怎么关心太宰先生他才不会感到为难。
我有些苦恼,从从走廊的一端一直想到了太宰先生的病房。
一直到推开门,我还在想应该说什么好。
映入眼帘的是国木田先生头上蓬乱,挂着纸钱,脸色苍白得收拾着病房的画面,不用想也知道是太宰先生干的。
旁边是医生和护士数落的声音,可我分明瞧见了他们脸上憋笑的神色。
脑内好像有一根弦断了。
“噗——”
我笑出来了。在彻底爆笑之前我生无可恋地想着。
————未完待续————
这会身体恢复完毕是因为同化已经完成了,主角装起本人来也会更容易
太宰:捉弄国木田好开心
国木田: :)
剧本组真的好难写,脑细胞用完咯(挠挠头)(发现掉了一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