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错了错了

刘恪回到家又闻见熟悉的饭香,却忍不住的干呕,跌跌撞撞跑到了卫生间,还碰歪了桌子上的花瓶,好在是还没来的及插花,

冯文听见刘恪进门的声音,却没看见人,

刘恪洗了把脸,捧起一口自来水就往嘴里灌,

“刘恪?人呢?”冯文找不到人开始喊,

堪堪压住胃里翻腾的感觉,

“在这呢。”

冯文一听刘恪有气无力的声音,马上跑到卫生间,只见刘恪双手撑在洗脸池边,胸口起伏大口喘着气,

“怎么了?”

冯文声音里的着急让刘恪感觉仿佛在梦境,刘恪深深看了他一眼,想看看这句话到底是在冯文嘴里还是他的梦里,

就这样看着不动,冯文想帮他拍背的手被他无神的眼睛盯着愣在半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昨天,一天,都在干什么?”刘恪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问的冯文一阵心虚,

刘恪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连自己都治不好的人,哪来的勇气去治别人,擦擦手迈出了门,

冯文许久都不吭声,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件错事,

而且他知道,刘恪生气了,

“对不起。”

冯文走到刘恪面前,这人正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往来端饭,冯文就跟着他,

刘恪忍住不适,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有事就说有事,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冯文当然知道刘恪是因为他一声不吭才生气的,平常不时没有忙的时候,但彼此都会说一声,

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有点过分,一五一十把昨天干了什么全说了,

刘恪越听越觉得可笑,但他没怪冯文,

因为冯文做的事大多数都是他让冯文去做的,去适应有同学的生活,去融入新集体,

“好,那学会了教教我吧。”

刘恪觉得很累,他好像把自己剔除在了冯文的生活之外,但这并不是他想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平衡,

冯文以为刘恪不生气了,愧疚感还是没有消失,

“吃饭吧。”

刘恪朝他说了句,但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你怎么不吃?”刘恪还没想好理由,

“你是不是又胃疼了?你刚才一回来就去卫生间干什么?还有你怎么又买了一袋小米?”

冯文有点紧张,他知道如果刘恪心情不好的话,是不会给他讲实话的,

刘恪怎么会去买小米?因为要喝,他又不是傻子,刘恪不爱喝粥也不会煮,平常午饭都在学校解决,

那为什么?因为上次胃疼自己给他煮了小米,所以刘恪肯定又胃疼了!

把家里大大小小翻了一遍,最后在冰箱顶上摸到了整整齐齐躺了一冰箱顶的药,被冰箱同色系的遮灰布盖着,看是真看不出来,

冯文一盒一盒全拿下来摆在刘恪面前,刘恪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

“这是什么?”上面什么胃什么肠的药快占满了冯文的眼睛,

“药。”刘恪实事求是,

“为什么会有这个,刚买的吧,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讲?”

冯文拿的时候看到了日期,最早的也就才半个月刚生产的,

“在你和舍友交流感情的时候。”

刘恪说话爱呛人,冯文不占理,平常不敢反抗更别说现在了,

“发生了什么你能给我说吗?”

冯文软下来,是真的心疼,越来越感觉自己不是个东西,

“不能。”刘恪回答干脆,

冯文看看手里的药,

“那先吃点饭好吗?才能把药吃了。”

“吃不下。”

刘恪确实是吃不下,冯文当他赌气,也没说什么,只好去煮了粥,

刘恪看冯文又开始在厨房忙活,自己倒了杯不知什么时候晾在桌子上的凉水,一口把药吃了,

“别弄了,吃完了,我困了想睡觉。”刘恪有点急,因为他想起来漂亮小刀没有收起来,

冯文放下刚洗好的小米追了出去,

“我错了,你别拿身体开玩笑好吗?”

“那你煮吧,好了喊我。”

刘恪说完就进了卧室,药都吃完了,冯文煮也不是,不煮也不是,

煨着的粥冒着泡,冯文在反思,

人总是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刘恪不是什么物品,

刘恪是他唯一害怕失去的,他不是这种人,可是自己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再不能低级的错误,

最终冯文把其归结给了没有用的社交,

刘恪把小刀藏好,其实他没有多余的怒气,刘恪把这归结于想象与现实的区别,有点失望罢了,

整理好心情出去,冯文还在厨房发呆,

“小冯文,过来!”

听见刘恪喊,冯文立马跑出去,

“动静小点,大家都睡觉了。”刘恪坐在沙发上招手让冯文过去,冯文没敢说话,

“你知道我很生气吧?”刘恪想吓吓冯文,谁让这位同学什么都没准备差点就把自己给办了,

“知道。”冯文低头闷闷地说,

“那你以后还敢吗?”刘恪像个审判者,给冯文下着一条条赫免令,

在冯文眼里,只要刘恪肯和他说话,说实话了,那就离成功差不多了,从小得出来的经验,历久弥新,

“不敢了。”

“不敢?你不敢和我发信息你要发给谁?”刘恪现在又像教导主任,一样不讲理,

“敢,一定敢!就给你发!”

冯文知道刘恪这是撒气想吵架,他才不会给刘恪任何一个吵架的机会,

“敢?你还敢干这事?”刘恪把不讲理发挥到极致,

“我以后绝对会给你讲我在干什么,绝对不会贪玩了。”

“切,说的好像我逼你一样。”刘恪小声嘟囔,

“怎么可能?我自愿的,我就要给你发,我就要赖着你,我发一百条一千条一万条,你不收都不行。”

刘恪听冯文越说越离谱,整的开心了,

“饶你一命。”

“谢谢哥。”冯文得了便宜还卖乖,

把粥端给刘恪时,刘恪还在睁着眼一脸迷惑地看电影,

“喝完去睡觉吧,不早了。”冯文看了眼表,已经一点了,

“好。”

.

刘恪闭着眼,一点困意都没有,想骗骗冯文假装自己睡着了,

冯文抱着一下就感觉比上周瘦了的刘恪,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刘恪被摸得起火,

“你睡不睡觉?不睡滚出去看门。”

冯文这才老实,但也失眠了,睁着眼到大半夜,自觉轻轻地放下刘恪,去了阳台,

没有烟,就在这站着,小沙发因为前天下雨被刘恪忘了收回去,现在还潮乎乎的,

远处已经有几家亮灯了,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一样睡不着,

冯文站到晨曦微亮,被清早的风一吹有点凉,伸伸站麻了的腿,一回头被站在阳台门外的刘恪吓了一跳,

刘恪本来就睡不着,冯文一走,更没了困意,

“你怎么没睡觉?”

刘恪假装揉了揉眼,让自己看起来睡眼朦胧,

“起来上厕所,你人没了。”

“......”刘恪的话永远那么朴实无华,

“回去吧。”

这次刘恪却真的睡着了,被冯文整个抱着,感觉马上就要融为一体,

睡着之前,刘恪听见耳边轻轻的一句“对不起”,

是冯文吗?

没来得及思考就睡着了,梦里的他对冯文说,

“我们还会再见吗?”

这俩有什么关系?刘恪在梦里也不知道,第二天是否还能记得,刘恪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冯文一直在,不会说再见。

小文:(吸不存在的烟ing)

小刀:让我看看是不是偷偷藏烟了!?(头伸进阳台)(看到真相)(溜了)

小文:?

小刀:不好意思打扰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3章 错了错了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不朽
连载中斜纹的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