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刘恪还在赖床,自己赖床还不行,还要拉着冯文一起赖,
刘恪想起自己马上快开学了,问冯文,
“你们学校什么时候开学?”
“九月十号,还有大半个月了。”冯文眼都没睁开,也不嫌热地抱住刘恪,
“?都在Q市,凭什么我五号开学。”
“有没有种可能我们学校不一样。”
刘恪听了顿时不想赖床了,他从冯文怀里挣脱出来,起身要走,这才发现自己没有裤子,
“......”
“你!赶紧起来!”刘恪疯狂喊冯文,
“怎么了?”现在是冯文不想起来了,手往刘恪腰间探去,顺势搂住,
“我裤子呢?”
冯文想起昨晚没把裤子给刘恪,
“不知道。”
冯文想耍赖,搂着刘恪的腰就要把他拽下来,刘恪宁死不从,
一把把薄薄的被子从冯文身上扯下来,围上就下床不知道去哪找裤子了,
冯文的手在空荡荡的床上拍了拍,起身去帮刘恪拿裤子,昨晚洗的裤子已经干了,
“小祖宗!哪呢?裤子在这儿!”冯文在阳台死命喊着刘恪,
“我去你妈的小冯文!你过来啊,你在阳台我怎么过去!?”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冯文在死亡的边缘来回试探,
刘恪打开冯文卧室和阳台之间的窗户,
“你装什么呢小冯文,别逼我打你。”刘恪用眼神威胁冯文,
冯文整得开心了,看着刘恪傻笑,把裤子递给他,
“你天天看着我笑什么?我很好笑吗?”刘恪接过裤子,瞪冯文,
“对。”冯文点点头,
“对?对个屁!你才好笑!你等我穿上裤子!有你好果子吃!”
每日一疯的刘恪指着冯文,冯文笑的更加猖狂,刘恪气不打一处来,直冲冯文跑去,上去就是一拳,
“救命!家暴啦!有没有人管管啊!”
冯文扯着嗓子喊,也就幸亏家里隔音好,要不然指不定多少人投诉他们扰民,
“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破喉咙!破喉咙!”
“......喊了也不会有人救你!幼稚鬼!”
刚说完,一阵敲门声传来,冯文和刘恪愣住了,
“真的有人来救你了?”
“不确定,我去看看。”
冯文打开门,是冯母,
“刚起来吗?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冯母说着想进门,但冯文却挡在门口,
“妈,你怎么回来了?”
冯文特意提高了声音,刘恪听到赶紧跑回了卧室,
“哎你这孩子,我回个家怎么了?”冯母不是很理解,
确定时间够刘恪藏的了,冯文让了让,冯母这才进了家,
“吃早饭了吗?”冯文问母亲,
“还没呢,你做了?”
“昨晚剩下了很多小米粥,喝吗?”冯文说着去了厨房,
“行,装到保温盒里吧,我给你爸带过去一点。”
冯文一听这话就知道冯母待不了多长时间,估计今天就是回来看看他,冯文还在忙着热饭,冯母却发现了异常,
冯文卧室除了睡觉时间很少关着门,今天却紧紧关着,
她没有去查看孩子**的习惯,自从冯文有了自己房间,她很少进去,只是觉得奇怪,
她又看到阳台上晾着床单和从来没见过的衣服,
冯文不爱逛服装店,可能是在网上自己买的吧,冯母安慰自己,
直到刘恪打着哈欠从冯文卧室出来,看到冯母假装震惊了一下,嘴甜地喊,
“阿姨好!”
“哎?哎,你好你好,你是那天的那位同学吧?”冯母感觉在哪见过他,
“是,阿姨,是我,我叫刘恪。”
“刘恪?哦!你和冯文是小学同学是吧。”
冯母想起来冯文小时候每天都会告诉她在学校里和刘恪说了什么,玩了什么,小冯文很喜欢和他玩,
“对,阿姨记性真好。”刘恪懂事地给冯母倒上水,
任哪个长辈看了都喜欢,冯母连忙说着谢谢,突然感觉自己像客人,而刘恪才是这个家的,
这个感觉直到她走出家门也没消散,尤其是冯文和刘恪送她到门口,挥着手对她说路上注意安全,
很怪,但是怪的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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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母走了,冯文松了口气,问刘恪,
“你怎么出来了?”
“我没偷没抢为什么不能出来?”
说得也是,他妈又不会知道他俩在谈恋爱,只是冯文面对母亲自己心虚罢了,
“哎,你说,你妈要是知道我们在谈俩爱会是什么反应?”
冯文仔细想了想,诚恳地说,
“不知道。”
“我猜他们会觉得是我把你带坏了。”
刘恪把手背到脑后,悠闲地大步走向沙发,
“为什么?”冯文坐到他旁边,
“因为我这种人......”刘恪一时语塞,
“你哪种人?”冯文看着他,眼神说不清道不明,
“我.....算了,不知道。”刘恪选择放弃刁难他自从高考后词汇量就逐渐晦涩的大脑,
“你是很好很好的人,不要妄自菲薄。”冯文想起他的伤口,
“我是很烂很烂的人。”刘恪接话,
“才不是。”
“你说了不算,小屁孩。”
刘恪欠揍地挑着冯文的下巴,冯文抓住刘恪乱动的手,双手捧住,
“那能陪我去超市吗?大屁孩。”刘恪看他架势差点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屁话,
“你怎么天天去超市?”
“快开学了,要置办开学物品了。”
很好的理由,让刘恪一点也不想去,最后在冯文的利诱下还是去了,
冯文说,
买情侣款,
确实是情侣款,连袜子都没放过,
“我问过了,我们学校要住满一学期才能出去住。”冯文说,
冯文和刘恪的学校在同一个市,距离不是很远,二人打算取中间位置租个房子,
“我还没来得及问。”
说着刘恪看上了两个陶瓷杯,很普通的款式,甚至被放在了特价处理的那一排货架上,每个上面都有简笔画的小图案,
刘恪挑了一个上面是毛笔的,还有一个上面画的是一把刀,举着俩杯子给冯文看,
“你看,笔是写文章的,是你,刀可以刻字,是我。”
“嗯,说得有道理,买了。”
冯文像暴发户一样大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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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原本想提着东西溜达回家,奈何东西实在太多,吃的用的,全都有,
于是俩人顺便买了行李箱,没有情侣款的,就买成一模一样的,
把东西放到里面,俩人拉着行李箱回家,路人看到,还以为谁家兄弟离家出走了,
“哎!小冯文,你看咱俩像不像去私奔?”
刘恪举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捡的纸板遮住太阳的暴晒,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
“我觉得像逃命。”
“......”
“你说是就是吧。”大热天的,刘恪不想和冯文异于常人的脑洞辩解,
二人还是回了冯文家,冯文打开两个行李箱开始分东西,刘恪热的想吃雪糕,
结果被冯文以吃了会胃疼威胁他,他不服,
反正现在收拾东西刘恪插不上手,就偷摸溜进厨房,翻到冰箱里做冰棍的模具,
看到冰箱里还有水果,放点,看到台子上有红豆,不管熟的生的,放点,最后灌上自来水,就放进了冰箱,
之后就在家里游手好闲地逛来逛去,不一会就去厨房看看冰棍的进化程度,直晃得冯文眼疼,
冯文分好东西,让刘恪先拿回家,刘恪死赖着不走,他还要等他的冰棍,
“你就是不想回家吧。”
哎,还真不是,没想到吧,
刘恪顺着台阶点了点头,
冯文随他去,
刘恪如愿偷偷吃完冰棍后,提上行李箱就跑了,冯文觉得他莫名其妙,直到他在冰箱冷藏层里看到原本在冷冻层里的雪糕模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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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父刘母依旧在家,看刘恪拿着大行李箱回来,刘母想帮他收拾收拾,被刘恪躲了过去,
刘母停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尴尬,
“没事妈,我自己收拾就行。”
刘恪笑了笑接着说,
“我给你们说件事,你可能连见都不想见我了。”
“什么事?”刘母想了很多方面,什么断绝关系啊什么离家出走啊,但也不至于不想见吧,
“我爸呢?”刘恪问刘母,刘母听了进到卧室去喊刘父,刘恪看过去,门上还贴着那天刘恪贴的纸条,
刘父刘母坐到沙发上等着刘恪,刘恪站着面对他们,
“爸,妈,我喜欢男生,我是同性恋。”
小刀:这个杯子是你,这个杯子是我。
小文:这个是我的,这个也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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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出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