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的培训期结速,光明正大的走后门,直接空降总裁办,主要工作就协助孙秘书。
为此有人不满,有人好奇,暗搓搓的打听沈梦的底细。
孙秘书看着肤白貌美的沈梦,几天的接触下来,这丫头挺勤快的,有眼色。
不错,真不错。
对于这个助理,反正他是特别的满意。
某一天另一位秘书忍不住问了孙秘书。
“这姑娘什么来头。”
孙秘书回头看了看正在忙碌的沈梦。
回过头,看着此人一脸的八卦,淡声开口:“大有来头,”
从此,沈梦的身份和背景成了被大家熟知,再也没人敢乱说了。
……………………
余音是个闲不下来的,回阳城这些时候,她一直待在家里,现在沈梦也上了班,余音想着是不是也应该找个工作。下午的时候,梁裕打电话过来说,晚上出去吃饭,有个朋友过来阳城了。
余音手机放着扩音,回了一个恩。
晚上,梁裕打电话过来,说还有几分钟到家,让余音准备。
余音对着镜子选衣服,不能太张扬,梁裕能带着她见的朋友,肯定是对于梁裕来说很重要的朋友,梁裕又没特意交代,那应该就是私下里聚一聚,吃顿饭,聊聊天,放松放松,所以选衣服还是家常一些,大方就好。
下楼的时候,老爷子正在看电视。
“爷爷。”余音绕道沙发后面,隔着沙发环住老爷子。
老爷子拍拍她的手,脸上假装严肃:“这丫头,咋咋唬唬的,吓我一跳。”
回头看见余音穿着大衣,又问:“要出去啊。”
余音点点头。
“是不是,那臭小子又要拐你出去啊?”老爷子当即就不愿意了。
余音……
“没有,没有,我们就出去吃饭,一会就回来。”余音赶紧解释。
“真的?”
“真的,爷爷。”
“那早去早回。”
“得令。”
余音像模像样的敬个礼。
把老爷子逗得啊:“行了,行了,赶紧去吧,别打扰我看电话,你王叔刚墨迹完,你就来了。”
余音……
被嫌弃了,那我走?
出了门,梁裕已经在等待了,路上俩个人聊起一会要见面的朋友。
余音一脸的疑惑,又豁然开朗,看着梁裕说:“我知道了,是你那个朋友,对不对,就特别帅的那个,痞帅痞帅,整个人特别野的那个,”
特别帅???
梁裕看着小丫头一脸回忆,带着花痴,脸色不好了。
偏偏余音还没发现,继续回想着:“叫,叫秦峙对吧,名字也酷。”说完还点点头。
她记得,那个男人,反正就挺酷挺痞。
给人感觉,坏坏的。
梁裕……
这么土的名字也酷?
这顿饭忽然就不想吃了。
梁裕就不高兴了,单手捏住余音的下巴,拇指用了点力度,摩擦着。
有点疼。
余音皱起眉头,看着他,才发觉大事不妙。
神色有些疑惑,破男人,这种醋也要吃???
“说啊,怎么不说了?”梁裕凉飕飕的看着余音:“秦峙,这名字也酷?”
好好的话,余音听了简直无语。
但特别实相,赶紧摇头:“没有,我没说他帅,真的,没有。”
“那我聋了?”
“没有,他不是你朋友么,所以我才顺便夸一下,这样礼貌晓得吧。”余音垂死挣扎。
“顺便?”
“对。”
“那你是承认了,你说他帅?……
余音……
妈妈的,破男人阴她。
余音心突突的,僵硬笑着,这会还是不说话为妙。
梁裕冷哼了声,整个人看起来就不是很开心。
到了地方,人早就来了,服务员在前面引路,梁裕牵着余音。
门打开,余音好奇的看过去,梁裕面无表情的回头看她。余音……
收了好奇的表情。
“哎呦,我梁总,大驾光临啊。”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
秦峙慵懒的坐在那,笑的吊儿郎当的,下巴微扬,嘴里叼着牙签,男人眉眼俊逸,全身上下哪哪都散发着坏。
看见余音以后,并没有陌生的感觉,搭在眉骨上的手慢条斯理的抬起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小公主。”
余音……
很想笑,却不能,
很随意的动作,放到他身上,都像是在放电。
“好久不……”
这个“见”字还没说完整,就被梁裕拽过去,按在座位上,随后看着秦峙,低沉的警告:“你老实点。”
秦峙耸耸肩,笑的风流。
完全不理会梁裕,侧身继续对着余音说:“这家伙太小气。”
余音顶着压力笑了笑,没敢点头,其实她是特别赞同秦峙的话。
偷偷的看了梁裕一眼,有感应一般,梁裕别过头也看她。
余音心虚的挪开眼睛。
小模样特别搞笑。
梁裕眼里划过笑意。
“哎哎,嘛呢,老子喊你过来吃饭,不是过来吃狗粮的。”秦峙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啊。
坐直身体,用手敲着桌面。
余音不好意思的笑了。
梁裕不以为然,做的端正,手指摩擦着杯子,骨节分明,说话的语气带着雅痞的感觉。
“吃得上,爷的狗粮,是你的荣幸。”
一句话说的,轻松,没有平时的稳重,秦峙是兄弟,所以梁裕这会特别放得开。
“我操,去死吧你。”秦峙不愿意了。
“你这么浪荡的人,都在浪费空气,我死个屁。”
“老子听出来了,你拐弯抹角的说我没用。”
“你很聪明。”
“靠。”
余音看着俩个人打嘴炮,笑的开心,梁裕很少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没一会,上菜了,秦峙这人挺厉害的,点的都是余音喜欢的。
梁裕自然不会有意见。
基本都是梁裕和秦峙聊着的,余音参与的不多,晚上没吃饭,这会倒是真的饿了。
边吃,边跟沈梦发微信,沈梦完全牛人一个,这丫头还挺厉害的适应的挺好,这会跟着孙秘书加班。
沈梦:你家的梁裕还挺够意思的,把司机留给了我,好像自己开别的车走的。
沈梦现在暂时住在梁家,余音就在家里陪她,沈梦说等上了班,稳定了,要自己出去租房子住,韩灵和余音担心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老爷子也说,就一直留在了家里。
余音:现在知道他好了吧。
沈梦:哎呦喂,把你美的。
余音:得意(表情)
沈梦:这不都是借了我公主的照拂么,不然我哪有这待遇啊。
余音:知道就好。
沈梦:滚,说你胖你就喘。
余音:……
“怎么过来阳城了。”梁裕给余音夹完菜,放下筷子,询问秦峙。
“带老娘检查身体。”秦峙端着小杯,喝茶水。
俩个人没有喝酒的,梁裕要开车,至于秦峙本人开酒吧的,对于酒好像早就腻了,平时也不怎么喝。
“你赶快安定下来,伯母也可以省一点心。”按理说秦峙要比梁裕还大上几岁,可偏偏梁裕更成熟一点,平日相处更像个有担当的大哥。
秦峙家里的情况,他知道,一个老母亲,相依为命,秦峙早年间过的也很辛苦,跟着别人混,当过小弟,打过架,可偏偏是个不甘心的,也是个性子狠的,凭着精明的头脑,和一股子狠劲,愣是从一无所有,挣到了现在的家业。
又长了一张的女人喜欢的脸,梁裕平心而论,也认为秦峙挺帅的,和他完全不同的帅,倒是和沈克挺像,都是吊儿郎当,放浪形骸的性格。
“这种东西,是我能定的,缘份没到吧。”秦峙说是这么说着,脑子却闪过什么,白嫩嫩的小细腰,模糊的纹身。
梁裕了解他,眼睛往他身上一打,看出了蹊跷:“我看你遇到了。”
话说的特别肯定。
秦峙被猜中,也不否认,只是浪笑,特别的痞,伸手撸一把自己的短发,想点烟,不知道怎么的,想起那个人,他就心里刺挠,抬头看见余音,拿烟的手一顿,烟盒被扔了回去。
梁裕这人哪里都好,除了嘴毒了点。
但对朋友绝对的仗义,就是有一个逆磷,就是眼前这位小公主。
秦峙可害怕抽烟呛到公主,那罪孽可就深重了。
饭吃了没几口,人又懒洋洋的仰了回去,没骨头一样,也不隐瞒:“不瞒你说,最近还真遇见一个姑娘,你相信么,哥们活了一把年纪,既然一见钟情了。”
梁裕点点头:“我相信。”
秦峙这人虽然看着混,平时给人的感觉很花心,但对待感情还是挺认真的,除非是他想玩的时候。
说到这个,秦峙来兴趣:“我跟你说,哥们不是跟你吹,我看上那姑娘,漂亮,。”说着抬头看看余音,又对梁裕继续说:“不比你家公主差,而且特别有性格,最重要一点你知道么?”
梁裕摇头。
余音竖起耳朵,感觉要有八卦。
整个人靠在梁裕身上,梁裕低头就看见她满脸八卦的表情,无奈的摇头,顺势把人搂进怀里。
秦峙白了他一眼,才开口:“重要的一点是,这姑娘她不鸟我。”
“噗。”
余音很不礼貌的笑了。
梁裕抬手给她顺气。
“你别笑。”秦峙说:“真的,就哥们这张脸,那平时都是女人围着我绕,恶狗扑食一样,这姑娘不一样啊,她都不正眼看我。”
“你犯贱。”梁裕很全面的做了一下总结。
余音笑的前仰后合的。
“你还别说,就是犯贱。”也没什么丢脸的,追姑娘么,脸皮太薄,那还真是不行,这是秦峙的人生箴言。
“等我把这姑娘拿下了,我也就安定了,一看就是安分靠谱的。”秦峙靠在那,眼角眉梢夹了风流。
梁裕看着他,秦峙眼神认真,抬手给他的杯里添水:“你安定了也好,伯母,就放心了。”
秦峙点点头,没错,他现在最让老娘操心的就是个人问题。
一顿饭吃到半夜,主要就是余音吃,俩个男人大多的时候了都在聊天,好久不见了,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
秦峙回了酒店,明天就要回呼市了,梁裕也没客气牵着余音上了车,直接就走了。
车上,梁裕给余音系好安全带,才开车,车上放着钢琴曲,余音一时兴趣的创作,那个时候她多大?高三?学业太累了,烦躁的很,余音开始弹琴,没有谱曲,按着自己心里想的随意发挥,却被梁裕录了下来,一直保留这么多年。
眼见着,车子下了高架,回得方向不对,余音别过头看着梁裕。
感受到视线,梁裕单手打方向盘,另一手过来捏了捏她嫩滑嫩滑的小脸,心情显然很好:“我们回自己家。”
余音立马警惕的看着他,小身板后移贴在车门上。
狐狸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都是质疑。
把梁裕逗笑了,收回手,目视前方。
车内是余音随意发挥的琴声,不成曲调,梁裕的笑声低沉,带着质感。
反正就特别的诱人,特别性感,特别的好听。
余音控制不住心跳。
脸上的绷着小表情,出现了裂痕,恩,还在勉强撑着。
梁裕多精明啊。
继续淡声诱哄她:“你不想回我们家么,可是我想,梁儿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尾音轻飘飘的,像是羽毛划过心尖,好痒,好上瘾。
这就是梁裕的手段,就简单一句话,就让余音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走。
突然开始期待了。
空气多了暧昧的成分,余音捂住自己的小脸,耳边是很多粉红泡泡碎了的声音。
梁裕又笑了,依旧性感,余音觉得空气变得烫人了。
梁裕就是妖孽。
是夜,夜深人未眠,余音哆哆嗦嗦的感受着浴缸里的水泛起了波涛,一浪接着一浪,余音哭着骂着。
“呜呜……呜呜……梁裕,混蛋。”
浓重的哭音,听着跟猫叫一样。
拇指扒开她额前的被打湿的碎发,摩擦余音眼角的泪水,没几下,皮肤就红了。
他的姑娘啊,皮肤太嫩了,那那都嫩。
听着她细碎的哽咽声,梁裕就理智不了。
打量她痛苦又愉悦的表情,梁裕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才是梁裕,骨子里带着偏执阴暗,这一生又太过于执着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