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是第二天下午才看见的余音,气的她没好气的白了她好几眼,得亏她性格活泼,独自面对韩灵阿姨和爷爷才不会有陌生感和尴尬,不然第一天来人家家里,面对两个不是那么熟悉的人,她都得尴尬的抠地了。
所以,都是余音这个死丫头的错。
余音知道她在气什么,只能陪着笑。
“死丫头,你倒是睡的舒服,完全把我忘了是吧,我是客人,客人你懂不懂。”
余音看着在她家里,毫不收敛欺负她的这位客人,嘴角直抽。
心想,她就没见过,这么牛的客人,还有,她特别想反驳,她睡的不是很舒服,就是因为睡的不舒服,才会起得这么晚,但是她不敢说出来,只能顺着沈梦往下说。
”错了,错了,这位客人,我真是怠慢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吧,原谅我这一次,好吧,走,我带你出去逛逛?”
“不去,我才不去,又不是没来过,又不是没逛过,显着你了?”沈梦有了理,所以特别不给面子。
余音……
“别啊,给个机会吧。”
“重色忘义。”
余音……
接连几天,余音都陪着沈梦出去吃吃,逛逛,刚开始韩灵也会陪着,但是两次以后,她就不再去了,主要是怕自己影响了两个姑娘的,毕竟她是个长辈,余音就算了,主要怕她一直在,沈梦放不开。
可事实证明,完全是她想多了,沈梦根本不会,她写那个性格,就不可能憋屈自己,而且在哪都能过的如鱼得水。
最先被她拿下的是一直喜欢孙女的梁老爷子,更是直接发话,让她就拿梁家当自己家,沈梦也不客气,一口一个爷爷,叫的老爷子心花怒放,余音都不得不佩服她。
晚上梁裕下班,不出意外沈克也来了,更不出意外的是,看见沈梦以后,俩个人之间就好像形成了一种敌对的自我意识网,只要一见面,都还没开口说话,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燃了起来。
“哎呦,臭丫头,还没回家呢?”沈克再一次发出挑战。
沈梦皱着眉头白了他一眼以后都不正眼看他,坐在门口专心致志的撸着大黄。
“哎呦,狗东西,你不是也天天死皮赖脸,赖在这。”
沈克……
竟然敢叫他狗东西,沈克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她手里撸着的大黄:“你骂谁狗东西,臭丫头你敢骂小爷?”
“对,骂你,怎么了?”沈梦头也不抬。
“你……。”
有被她这种平静的反问气的无语,沈克:“你想死么?”
“不想。”依旧是那幅平静的样子,沈梦这次看他了,简单的回答了他,又反问他:“你想么,如果你想死我可以给你提建议,毕竟,像你这种狗东西,活着确实挺浪费空气。”
沈克……
气的瞪大眼睛,更多的是难以置信,这丫头疯了吧,嗯?敢这个态度对他。
“沈梦!!!你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你完了,老子警告你,你完了,你敢得罪我,我一定让你后悔。”
又被他的大声吵到,沈梦不耐烦的揉了揉耳朵,表示特别嫌弃这个狗东西,随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还挺好奇的:“是么,你准备让我怎么后悔,像现在这样,吵又吵不过我,恼羞成怒就会像个疯子一样大喊,我还真挺好奇的,你准备让我怎么后悔,嘴笨也就算了,脑子还不好使,天天把“敢得罪你”挂在嘴边,怎么,我得罪了,你又怎么样,真以为自己是社会大哥,说话那么有分量?我劝你啊,脑子不好呢,就赶紧去治病,治不好,趁早把脑仁扔了,别留着干占地方,还有啊,别天天找我麻烦,小心惹急了姑奶奶,姑奶奶还大嘴巴抽你,”
“噗嗤。”余音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她捂着嘴看向梁裕。
“你个臭丫头,我看你是死到临头还嘴硬,还我姑奶奶,你谁姑奶奶?”
“你。”
沈克……
“你说,沈克哥又吵不过梦梦,每次这是何苦呢。”余音是真的不理解,疑惑的问梁裕。
“他有病。”梁裕给出了精准的答案:“沈梦不是也说了,让他去看医生。”
余音笑的身体都跟着颤抖,不得不有些心疼沈克了,这身边,这都是些什么人,虽然她也觉得梁裕说的有道理。
不出意外,沈克再一次完败,
不过他没有放弃,吃饭的时候又发出一轮新的挑战,结果被沈梦轻飘飘的三言两语再次解决,余音都要替沈克郁闷了。
结果沈克,偏偏没有,反而斗志昂扬,梁裕提醒她吃饭。
余音憋笑憋的特别辛苦,实在看不懂沈克这种送上门找虐的样子。
梁裕再一次给她解答。
“他真的有病。”
余音肚子有点疼,笑的。
“那给他推荐个医生?”
“不用。”
“为什么?”
“沈梦不就能治他?”
“是这样么?”
“是,你快点吃饭。”
“我……“
“你没饱,别找借口。”
余音……
半个月以后,沈梦去了梁裕的公司,但是还没正式上班,她属于空降,所以梁裕让孙秘书安排她在内部培训。
自从沈梦进了公司,余音也每天往这跑,对此,梁裕觉得特别开心。
只不过一点不好,余音来了公司,也不陪他吃午饭,因为她每次都跟沈梦约好了出去吃小吃,对此梁裕虽然生气,却不敢有意见。
老婆都开口了,他敢反对,敢有意见,那不是找抽呢么。
等到沈梦培训结束,梁裕让她休息一天,然后开始工作。
本来俩个人昨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说好了,今天出去逛街,结果都这会了人还没起呢。
沈梦陪着韩灵在客厅聊天,老爷子下棋去了,天气凉了,大黄在门里睡觉。
沈梦第一百八十次看向手机,已经11点了,公主还没起床呢。
太可以了,沈梦脑子里忍不住过黄色预警,这得多累啊,现在还没起呢。
早上梁裕人模狗样的去了公司,看着精神愉悦的啊。
沈梦眨眨眼睛,大眼睛特别有神。
她也是一个资深的小说读者,也暗搓搓的看过小黄文,看来,小说里说的都是真的,男女体力悬殊啊。
余音艰难的翻个身子,就是一个累。
好一会,才睁开眼睛,视线由黑暗,变亮。房间的窗帘还蔗着,但强光已经透过缝隙钻了进来。
余音吸吸鼻子,抬手去揉自己酸疼的大腿根。
很认真的想,昨天晚上顾忌着在家里,梁裕……了俩次,可这时间么,就拉的长了点,后来在浴室里,还是她连哭带闹的,才草草结束的。
如果不是在家里,而是回了她和梁裕的小家,余音突然觉得她开始慌了,被支配的体力透支的恐慌感。
梁裕一个平日里,矜贵淡漠的男人,仿佛这世界上任何的一切都不配得到他的任何情绪。
可就这样一个人,一到了床上,就野的不得了,骚的很可以,那双不会染上任何情绪的眼睛里是可以燃化余音的**和热情。
没完没了,越做越浓。
余音一摇头,脑子瞬间清醒了,在这样下去可不行,她估计能英年早逝。
活活被梁裕累死。
下午,余音一脸的抱歉,出了家门,沈梦把她一顿损。
余音坐下伏低的给她说些好话,沈梦装模作样的白了她一眼。
“要不是看在你带我出来玩,我才不原谅你。”
“是是是,你大人大量。”
“知道就好。”
“本小姐明天开始,就是有工作的人了,你别说,这有靠山的感觉就是好,简直爽翻了,”
“别只记得有我这个靠山,你忘了,你还有个近敌呢,沈克哥没为难你吧。”
不说都忘了,她这么一说,沈梦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人。
“不怕,他为难不过我。”
这是每次战胜沈克积累的自信。
余音沈梦俩个人都不想开车,坐地铁多方便啊。
俩个人你损我一句,我损你一句,往地铁站走。
后面慢悠悠的跟着一辆车。
“滴滴滴。”沈克看着前面闹着的俩个丫头,按了喇叭。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降了车窗:“梁儿,哪去啊。”
“沈克哥。”余音拉着沈梦过来,侧着头看着沈克。
沈梦还是不怎么待见沈克,觉得这人哪哪都是毛病,你要具体说他那里不好,也没有,反正就是不讨人喜欢。
所以也没和沈克打招呼,瞪着大眼睛,四处乱转,就是不看前面。
“我们俩准备出去逛逛,正要去坐地铁。”
“做什么地铁啊,说地方,哥送你过去。”沈克把烟掐了,看着余音“上车。”
随后,他侧头。
又去看望天的沈梦,嘴贱了吧唧:“怎么着啊,赏脸么。”
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沈梦转过来,特别假的笑一下。
沈克跟着配合。
接着沈梦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的嫌弃。
沈克……?
“哎呀,好了好了,我们去古城,沈克哥,你不知道要是没事就送我们吧。”眼看俩个人又要闹起来,余音忙开口阻止,打开车门,把沈梦往里推:“我们就搭便车吧,不然太冷了。”
这话倒是不假,入冬了,天气冷的要死,刚出来,冷风一打在身上,穿再多的衣服,都白费。
沈梦虽然讨厌沈克,倒是还是很明白的,坐车总比冻死的好啊。
沈克在后视镜,看着俩个人坐稳,挑着眉毛收回了目光,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挂档,动作熟练,慵懒,回了余音的话:“没事,再说了,就算有事,也得先送你不是,啥事能比你重要。”
油嘴滑舌。
沈梦撇撇嘴。
他这话不假,余音相信,从小到大,沈克对她也是特别的宠,当亲妹都没么宠了,他说啥事都没余音重要,余音知道,他就说的实话。
一路上沈克也挺忙的,电话不停,都是工作电话。
沈梦属于人在车檐下,她果断的选择低头,俩个人但是没有针锋相对了。
到了地,俩个人下车了,沈克交代了几句小心点,注意安全就走了,一路上电话不断,挺忙的。
余音和沈梦,裹紧外套,牵着手,跟着人群,过了马路,朝着古城方向去了。
天气真的挺冷的,沈梦牵着余音的手插进大衣口袋,余音顺势抱着她的胳膊。
俩个惹人眼的小姑娘,漂亮的不同迥异。
身边的人纷纷侧目。
大概是所有人都偏爱太过好美的人或事物。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沈克哥。”余音侧头看着沈梦问。
俩个人跟着人流走着,不是节假日这会游客不算太多。
稀稀拉拉的三五成群。
前面两俩个阿姨正在拍照,余音和沈梦默契的绕过拿着手机的阿姨,没有打扰人家。
沈梦听到问题以后,皱了皱眉头,大眼睛跟着眯了起来,认真的在想这个问题。
“他一直找茬,而且我没讨厌他,我只是不喜欢他。”
沈克给人的感觉就是吊儿郎当,很轻狂,一看就是个不务正业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这要是搁古代肯定是个不学无术,沉迷于花街柳巷的荒唐王爷。
沈梦虽然性格大大咧咧的,倒是性格可是积极乐观向上的,所以对沈克多少是有些看不惯的。
余音明白了,这也怪不得别人,沈克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挺不靠谱的,但实际却不一样。
俩个人经过冰糖葫芦的时候,沈梦嘴馋,看着一个个超大个的山楂红彤彤的,外面包裹着透明前姜黄的冰糖糖衣,特别的晶莹剔透,惹得人味蕾四溢,忍不住垂涎三尺。
还有草莓的,葡萄的,乌梅的。
余音吞口水,俩个人对视一眼,狼狈为奸了多年,一秒就懂了。
特别果断的买了俩个人,继续往里走。
余音大口咬了,幸福的眯起眼睛,,糖衣薄脆香甜,冰糖熬的火候掌握的刚刚好。
山楂微酸,特别软糯,酸甜结合,味蕾得到了大大满足。
好吃。
余音满足的点头。
“我给你说,沈克哥就外表给人感觉不靠谱,但真的不是,他人特别好,工作能力又强。”
“哎呀,我知道,。”沈梦一大口吞了山楂,囫囵的说:“放心吧,每个人性格不一样,我明白,我看不惯不代表人不好啊,我知道怎么相处,再说了,以后备不住有求于人,他在阳城的挺有身份的,这么粗的大腿,我得抱着啊。”
说着,做了个抱东西的动作,样子特别的精明。
余音笑着拍她的手:“就你聪明,还抱大腿,还那么粗,让沈克哥听见,非得气疯了。”
“我管他,不行,我就抽他。”
提起抽他的事,沈梦告诉余音,她现在还觉得好笑,,余音同感,瞬间控制不住大笑。
谁最憋屈,一定是沈克,沈大少爷。
寒风吹过,好像把太阳吹的更远了,只留下微弱的光芒,俩个人小姑娘冻得鼻子都红了,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面对面站着,笑的前仰后合的。
不相上下的五官,精致好看,各有个的千秋。
成了这冬日里,青灰色的古城墙,经历了沧桑巨变后充满神秘色彩的古城,一抹绝色。
风吹发梢,凌乱之美,别具一格,让人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