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熙,我爱你。”
这声喟叹过后,金泽边亲吻我边褪尽我衣物。
我担心十八岁的金泽突然夺回身体不知怎么面对,身体却屈服于一百岁的金泽老练里。
好似回到了初遇的时候,他像变态狂一样把我从头到脚啃了个遍。我咬着嘴唇,尽力吞咽被激起的呜咽。
身体因他的手指几度颤抖,我蜷起身子摇头。“够,够了……”
“后悔了吗?”他倾身咬咬我唇瓣,“现在我可不管你后不后悔。我不是那个愣头青,你不愿意,我也是要的。”他把我的嘴唇当果冻一样品尝,“后悔了吗?嗯?”
我蜷缩着夹住他老练的手。“没有后悔……”我喘息着,字不成句,“我是说……可,可以了……”
“这样就可以了吗?”他放过了我的嘴巴,转而亲吻我的下巴。
轻轻咬了咬我的下巴,他拉起我的手贴上自己心口。“雨熙,我这里为你跳动,你感觉到了吗?”
强劲的心跳,贴着掌心,震动我的耳膜。我盯着健壮匀称不输警校生的身材,想着几次亲密过今日却是第一次见他脱掉上衣的样子。
“阿泽……”我抱住他腰身,坐起来,顶着火烧火燎的脸,亲上他健硕的胸膛。而后学着他的样子亲吻着一路下滑。
我用身体的重量压倒他,夺回主导权。他抬起头,认真盯我,似要看清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不要看……”我几乎想罢工。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被他眨巴眼瞧,只觉浑身着火了般想逃去卫生间冲凉。
他听话躺下,但在我拉下西裤的时候,又坐起。
“我来。”他一手自己扯,一手拉我的手亲。“裤子比较长,不好脱。”
“哦……”我跪坐着,看他单手脱裤子的从容不迫,手足无措。
西裤被随手一抛,落在软榻上盖住白衬衫和喜服。而后,他似才发现我的头花没摘,顺手摘了一抛。接着,他在我想看他修长的腿又不好直勾勾的视线里,手搭上自己的底裤腰。
“雨熙,要试试吗?这件比较短。”
我点头,闷头上手。
头顶的呼吸,平缓自持,与蓬勃身躯似乎不在一个频道。
我好似奔跑在荒漠里,喉咙干涩得频频咽口水。心跳也剧烈起来,砰砰响在明亮的灯光里。
我抓着裤腰的手发着抖,迟迟没有动作。好奇活人尺寸的眼睛,陷入茁壮不凡中,移不开视线。
半晌,我憋出几个字:“灯,灯有点亮,能关吗?”
伴随轻轻一声“嗯”,卧房的灯熄灭。我松下一口气,下一秒头顶亮起一簇小火苗,贴着深紫色床幔幽亮,真担心会点燃布料。
“这样刚好看得清,又不亮。”金泽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也不知看着我打肿脸充胖子多久了。
“雨熙不想试试面见吗?”
我咽咽干哑到冒火的喉咙,闭上眼,摸索到裤腰的手猛地一扯。下一秒,耳边一声轻笑,我被拉进暖呼呼的怀抱。
细密的吻随之落下,一通全身啃后,银瞳隐现金光:“雨熙,我可以吗?”
感受到火一样的热情,我咬着唇瓣点头。
床幔悄然落下,真正的新娘时刻即将到来。我闭上眼,等待宋雨熙和金泽终成眷属的那一刻。
前所未有的紧张,拉着我失重般不断下坠。柔软的床垫,又托住我的腰腹,让我迎难而上。脑海忽地闪过隧道火车的轰隆。
身体不安扭动,可心底隐隐躁动似又期待。
“阿泽……”我不愿说服逃避本能的大脑,任由身体躁动。
金泽似也在抗争这一去便不能回头的巫山之行,久久没有行动。
我睁开眼睛。
火光下,一双金眼泪流满面,宛若国外艺术裸雕画的精美。美丽的男子每一寸肌肤都彰显健美的力量,是女人抉择下一代基因最优的存在,却长着一张毫无**的天使面庞。
金泽现在就是这样。不管他的身体此刻是不是屈服于繁衍本能,他悲伤的双眼纯真无暇,像发现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丢弃的孩童那般黯然神伤。
但只要给予一点安抚,他就会再度扬起深爱这个世界的笑颜。
“阿泽……”我却不知他需要怎样的安慰。
“为什么这般厌恶我?”他盯着我的眼睛,没有瞧一眼自己的蓄势待发。
我想说:你们是同一个人,就像我就是宋雨熙一样。不管意识相不相同,灵魂都是一个。
“他也是我,是现在的我活到一百年的我……”像是证明我看上的就是他,他的声音颤抖着提高音量,“你可以与我说,我会答应。只要你说,我会让他来完成洞房……”
“不是这样……”
“雨熙,你不用顾及我……”他哽咽失声,“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了,在把你推开,在亲眼看着你被欺辱,在眼睁睁看着你死去……”
大颗大颗的眼泪淌下美丽的脸颊,滴落下巴,落进我的心窝。我听见宋雨熙在哭泣。沉闷的钝痛,自心口蔓延至全身各处。
“阿泽哥哥,不是这样……”我坐起身,抱住他发抖的身子。“在我心里,你们也是同一个人。”
我想不出更好的安慰语,只能说着他无法相信的事实。
他摇着头:“我们不是。我们可以独立。你能清晰地分辨我们的不同。雨熙,不要欺骗自己,你爱的是他……对不对?”
“不,我也爱你,真的,是真的!”
“真的吗?”他终于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身体,“可你只想和他洞房。”
“没有只想,”我抱紧双膝跪床的他,亲吻他,“我想的只有和你。是你,是金泽。”
“可是有两个金泽……”他搂住我肩膀,埋头哭泣,“都是我……是我没做好,才到今天的这一步。雨熙,对不起,让你跟着混乱……”
“我没有混乱……”虽然到现在也还没理清宋雨熙复杂的人物关系,但有这样一位深爱自己的男人,还能强求什么?
只能说造化弄人。他深爱着她,却不知她的幸福只有他能给。她深爱他,却要履行家族婚约,嫁与他人。
不过还好,我就是来化解这个死疙瘩的。
同破案一样,我要让真相大白,彻底解开他们之间的死结。
眼前的金泽应该已经被解开了封印。从我长出蘑菇他去了西山回来后,说了许多此前一问就迷茫的线索。
不知是宋鸾还是一百年后的金泽解开的,但我的异样至关重要。重要到事态危急,不得不解封金泽的记忆。
之前封印,大概是不能向我透露太多。一个会造成混乱,另一个可能引起久远的蝴蝶效应。
今晚一过,复活宋雨熙只剩四天。或许再不解封,我怕是要还没找出宋雨熙的死因就一命呜呼了吧?
我想再问问关于宋雨熙死亡的线索。颈窝处的泪流,让心口揪痛不已。
如果找出了宋雨熙的死因,她深爱的男人却自责郁郁而终,那我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既然你在我的心里,那就好好感受这也属于你的奇妙之夜。
“阿泽,我想与你共度良宵。”我亲吻金泽哭得泛红的耳朵,“**苦短,我们抓紧时间。”
我搂住他腰,压向喜红锦被。
“雨熙……”
他双颊泛红金瞳泛泪,和老练的金泽一眼就能分辨。我心下叹一声,吻住他想说什么又抿住的嘴巴。
我学着老练的金泽,一路往下啃。到腰腹时,他捧住我脑袋。
“雨熙,不用强迫自己,我没有关系的。”
“你又想打退堂鼓了是不是?”我来了点火气,脑袋往下滋溜一滑。
他双眼猛然睁大,摸着我脑袋的手发了抖。“雨熙,可以不用这样……”
见他还有心思说话,我埋首下去。
“雨,雨熙……”他抓住被子,呼吸急促起来。
我暗自欣喜,终于能看见这张脸陷入**的羞涩。
正得意,他坐起身,揉揉我脑袋说:“看来我教得不错,雨熙做得很棒呢。”
低沉的嗓音,满满都是情场老手的老练不羞。
我一惊,异物抵喉,猛烈咳嗽起来。
“不能心急,”他把我搂上腿坐着,轻轻拍着我的背,“不用勉强自己。雨熙,要试试这样面对面吗?”说着手一路下滑,探测体温般轻柔按摩,继而亲自己的手。
“你,你变态……”
“很甜。”他说。
姜,姜还是老的辣,大概就是这样。毫不羞涩的银瞳,一点不遮掩浓稠的**。
“当,当然,”我仰起下巴,不输气势,“你的也,也很甜。”
他低低笑一声,咬咬我下巴,双手掐住我腰,把我微微上提:“我们都很喜欢,它们也会很喜欢。”
银瞳亮起丝丝金光,不是十八岁的金泽回来了。那是一百岁的金泽情动时分的不由自主。
触及慢慢凝聚的凶狠,我有些哆嗦:“等,等一下。”
“还想反悔吗?”
“不,不是……你可不可以一只眼睛金色,一只眼睛银色。”
他愣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邪肆。“还是喜欢年轻的吗?那可怎么办?我不愿与他一起呢。”
小腹微微胀痛,我拢住双膝。
“金泽!”我喊道,“你自己不来……可别再怪我……”
话落,银瞳忽然覆上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