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公孙越捧着天玄宫令牌在一旁私语，偶尔传来一些界外战争落幕、少宫主行踪至今未寻到的字眼。
或许是提及次数多了些，我看着篝火前捧着果子吃的闻莺语，主动开口打探：“你们少宫主还没有找到吗？”
闻莺语咬着果子，摇摇头：“没有，不过少宫主武艺高超，吉人自有天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叹气，“少宫主的夫人现在也应该在等少宫主回去吧。”
“夫人？”我追问。
见我好奇的模样，闻莺语挪动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说：“我从小道打探到，少宫主和他夫人是少年夫妻，历经磨难才喜结良缘修成正果...不过...”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话没说完就收了尾，勾得人心痒痒的。
这一下子激起了我的求知欲，顾不得在对外的高冷前辈人设，挨着她侧过头，催促她继续说下去：“不过什么？”
“唔...我听说有个秘辛，说是少宫主早年被女方家族退过婚，当众受了好大的屈辱。”
“退婚？”我愣了一下，被女方上门退亲开场的故事情节怎么这么熟悉？
“对啊，夫人家族嫌少宫主那个时候家道中落，修为不高。当时少宫主也是意气中人，一句‘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直接向夫人家族下了战贴。谁能想到人家转头就逆天崛起，修为一日千里，自此走上了强者不归路。”
好吧，果然是老生常谈的退婚流龙傲天小说。
我顿时意兴阑珊，挪回了原来的位置。
“诶，前辈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闻莺语往我这边挪了挪，“后来夫人家族出事，想把夫人找回去联姻寻求援助，夫人不肯直接被抓回去了，少宫主当时以为惹她生气了，也没去找夫人。可是！”
闻莺语眉飞色舞，满是崇拜：“可是少宫主没想到和他相爱的少女就是曾经上门打脸他的人！当时三年之期已到，少宫主直接一人一剑打上门，很是霸气！”
公孙越坐在闻莺语旁边，为她披上了披风，补充道：“听说原本气势汹汹的少宫主看见他夫人的那一刻，浑身杀气都散了，气势一下就萎靡了。”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挑眉，这也太抓马了，在复仇的路上爱上了已是宿敌的妻子。
“可不是嘛！”闻莺语笑得欢快，“后来他进阶元婴，更是没人敢惹。去年玄门大会，十几个老牌宗门联手挤兑他，说他出身旁门左道，没资格坐主位。他当时就笑了，黑铁剑往地上一扎，散发的威压压得十几个宗门长老抬不起头，最后甩袖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牵他夫人的手。对外是睥睨众生的谢仙君，对着自己夫人，立马就变成了寻常少年郎...”
我点点了，认同她的话：“他待他夫人，是真的好。”
好到让我这个旁观者，都忍不住羡慕。
在闻莺语的描述中，少宫主的夫人喜欢凡间的小玩意儿，他每次出门办事，不管多忙，都能带回一兜子，糖人、面人、绣花帕子，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只要看见就会给他夫人带过去。
我听着听着，手指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小银铃上“盈”的刻痕。
糖人、面人、绣花帕子……
或许是闻莺语绘声绘色描述的缘故，我感觉这些东西，我也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