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前要:
本文适合阅读的人群
1. 喜欢暗黑风、相爱相杀、强制拉扯言情/同人读者;
2. 不介意OOC、能接受原创OC男主的读者,单纯想看故事而非还原原作。
(没看过第五的不影响看本文体验)
3. 偏爱悬疑、权谋、冒险元素,能接受bao力、囚禁等暗黑题材;
4. 享受心理博弈、控制与反控制剧情
5. 第五人格路人观众/轻度玩家,只认识基础角色,对原作剧情、人设没有执念。
本文绝对避雷人群
1. 排斥强制爱、暴力、虐心、暗黑压抑风格,偏好快节奏、甜宠、治愈、轻松剧情;
2.第五人格原作硬核厨、人设洁癖:无法接受角色大幅魔改、OOC,追求还原游戏背景与性格;
3. 反感“全能霸总式男主”、套路化暗黑言情桥段的读者;
4. 追求严谨逻辑、硬核悬疑,无法接受剧情小漏洞的读者。
*
额外:
本文和第五人格本身没多大关系,私设很多,里面涉及到出场的庄园角色只有个少部分
男主病娇,bao力,包括但不限于情感漠视、边界碾压、精神控制、潜在x胁迫
如果能接受,请往下读
——
第一章:逃出去
柜台后的军官合上执勤簿起身,浑身透着常年夜间巡逻的疲惫,他站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女孩面前。
“嘿,女孩。”普格没有弯腰,低头看着她,“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煤油灯的黄光昏暗,凌晨的警局算不上多热闹,至少还有两个醉的找不到东西的醉汉解闷,躺在地板上丑态百出,警员们全当笑话,视若无睹,倒是在那个女孩身上瞟过几次。
从女孩进门到现在,已经过了六小时。
外面雪地铺盖,寒风刺骨,局里没有热气供应,她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衣、一条牛仔裤,外加一件不知从哪儿来的园丁围裙。
不争吵、不报案,只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普格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古怪的人。
身后的同事耸肩,说,“或许是个跟家人闹了矛盾,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的女孩。”
“是吗?”普格问她。
没有得到回应,普格握住女孩手臂,试图拉她起来。
“不……”艾玛抬脸,她那双翠绿的眼睛隐隐有泪光闪烁。普格愣了下,怀疑是不是自己用力过猛,下一秒,他听见女孩说,“我要报案,有人囚禁、强*奸和虐待我!”
“呵。”背后同事冷嗤,“疯子小姐,昨天同样有位夫人跑来报案,声称被□□,过去一查,发现只是价格没谈拢……你又是什么原因?”
直白而刻薄的羞辱。
艾玛脸色一变:“警官,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这些一线警察每天接触到的,都是些流浪汉、妓女,再大点就是街头打斗,富贵乡绅家的小偷小摸,上级要求的备案手续单调而繁琐到令人发指,早年干大事的激情已经陨灭在工人和普通百姓的敌意里。
“麦尔!”普格出声警告。
“你相信她说的是真的?”麦尔指着她,满脸不屑,“你是干了十一年的老警,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的规矩,警员们从早到晚的巡逻,换班勤的要命,她穿着不合理的衣服到处跑,却无一人注意,除了敲诈,我想不到半点可能。”
“是真的!”
艾玛甩开普格的手,站起身,翻起袖口,露出青痕交错的手臂。那些密集的吻痕让手臂看上去更为恐怖骇人,却又有种不可言说的暧昧,像是另一个男人无声释放的占有欲。
两个男人瞬间沉默。
“过来,跟我做笔录。”普格说。
做笔录是最令人头疼的事情,他们一遍遍强迫艾玛去回想那些痛苦的回忆,等艾玛做完,已经是深夜了。
普格送她回家,警局太冷了,她别无去处。
艾玛抿紧唇,脑子混乱到极点,想思考的太多,反而一片空白,耳畔听不清男警官接下来的话。她发自内心的清楚:面前这位向她释放善意的男人并不乐意花时间去处理这件事。
如果警方可靠,那在她留在精神病院的那几年,早就被救出来了。
她不再挣扎,垂下眸,回应了声好。
回到五个月没有光顾的房屋,令艾玛有些意外的是,房屋门上居然没有房东贴的欠费金额。一切跟艾玛离开前没有区别,她突然的消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普格开口,解答了她的困惑。
他说:“伍兹小姐,这房子是你租赁的吧?房东在你失踪的第一个月就报了警,但在报案的第二天,房东声称收到了你的信和另一大笔预支付的可观金钱,于是他撤了案。”
有人冒充她的名义,替她付了钱。
艾玛心底猛地一沉,强烈的恐惧让她不敢在第一时间推开这道门。
普格说话时,牙齿冷的打颤,哆嗦着哈气:“今年可真冷。”他的制服外套在出门前就给了艾玛,此刻委婉的提醒了,她见状立马脱下来。
接过外套,男人利落扣好,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今晚我会重点留意你房子的周边环境,你放心。”
“我就先走了,伍兹小姐。如果发现有哪些地方不对劲,来街上找我——或者其他巡逻的警员,不过他们性格十分粗鲁,千万别起争执,否则警棍会落在你的身上。”
他走了。空气中的细雪轻轻飘洒,落在艾玛的头发、睫毛、肩膀上。
艾玛动身开门,点燃房间里的煤油灯,熟悉的布局令她紧绷的身体稍微宽松些。
漫无天日的囚禁,那个男人看得很紧,艾玛足足等了半年才找到机会跑出来。她无时无刻不在警惕暗处的男人,会像第一次迷晕她那样,突然冒出来。
离开伦敦刻不容缓,她简略地收拾行李。
去哪儿她早就计划好了,就去欧利蒂丝庄园——
艾玛伸进柜子里摸索信件的手一顿。
不见了。
被绑架前一晚,她收到的那封来自欧利蒂斯庄园的信件,消失了。
艾玛记得她最初将那封信放进了柜子,但现在,她几乎翻遍了整个房子,就差把地板掀开,也没找到那封信。
艾玛急得额头都快冒汗,脑子里突然有了个可怕的预测。那个绑架犯迷晕她后,一起带走了她的信。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好不容易逃出来,不可能再次冒险。
一道很强烈的被窥伺感袭来,艾玛的背瞬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她敏感地四处张望,却没有看见可疑的人影。透过窗外,在此之前从没觉得吓人的景色,都在深夜化作了鬼怪形状的丑陋枝条,就好像有谁在里面藏着……
有谁在外面。
艾玛几乎快要尖叫起来,她去厨房拿了一把刀,蜷缩在门口,看哪处都不安全,发自内心的寒颤。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就算信没了,她还记得那个地址,昏天暗地的囚禁没有磨灭掉她的意志。
后半夜,艾玛眼皮沉得犯困,厨房的水龙头没有关好,滴答、滴答的声音撕扯理智。她只能维持姿势不动,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等到窗户外亮起微光。
听见外面响起早餐店男人粗犷的呦呵声,她提起行李箱,匆匆离开房屋。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正常。
哪里人多,她就往哪里钻,绑架犯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把她拉走。她向路边巡逻的陌生警员问了普格的联系方式,走到一半,肚子咕咕叫起来——算上时间,艾玛已经一天半没吃东西了。
极度饥饿下,面包店的香味钻进鼻腔。
她来到橱窗前,各式各样的面包映入眼中,里面所有的食物看起来都很有食欲……
刚进去,温暖的热气涌来,艾玛忍不住抬脚走近,来到柜员面前挑选了一个。
等待过程中,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又是一声叮铃,脚步声响起,她的身边位置被一个高大修长的男性占据。
“先生,您想要哪个面包?”店员问。
“你推荐几个。”一道冷淡的、透着些许傲慢的声音。
艾玛心中一惊,头皮发麻地扭头看去。
站在她旁边的,只是一位金发蓝眼的优雅绅士。
他打扮得很正式体面,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五官立体,眼窝深邃,蔚蓝色的眼睛比洛蒙德湖水还要漂亮,眉眼间缠着一丝萦绕不去的阴郁,手里拿着彰显身份的权杖。
出乎意料的,这位绅士居然买了六份面包。
注意到她观察的眼神,他轻飘飘地看了眼艾玛,不知为何,看她的时间明显超出了陌生人。两人对视的沉默中,他率先询问:“小姐,你有事吗?”
不可能是他吧。
艾玛稳住乱掉的呼吸,有些笑自己的多心,摇头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很漂亮,先生。”
他没说话,接过购物袋,落在她身上的最后一个眼神有些莫名诡异。
他拥有一具颇有压迫感的体型,藏在西服下的肌肉像猎豹般紧实,卓越的身高将他背影衬得越发阴沉。
“霍尔斯先生真帅啊……”背后的小店员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有人说:“可他脾气不太好。”
有人说:“那又怎么样,他可是王室特意招来的设计师,有名有势,带点上层阶级的趾高气扬怎么了,像这样多金的单身汉……我不敢相信嫁给他能有多幸福!”
霍尔斯……艾玛眉头微皱,总觉得哪里有些熟悉。
猛地,她忽然想起自己幼年玩伴,金发蓝瞳,最重要的是——他也叫霍尔斯。
艾玛心惊了一瞬。
她告诉自己不可能那么巧,付了钱,出了面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