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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昀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陆衍的手指很热。暖的。从指尖一直传到他的心里。
过了很久。
久到眼泪都已经干了。
"……你不是他。"
"我知道。你刚才说了。"
"我想说的是——我知道你不是他。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那你还推我。"
"我怕。"
"怕什么。"
"怕我对你的依赖越来越大，大到有一天你走的时候……我活不下去。"
陆衍看着他。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很平淡的语气。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不会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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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沿着河走了很久。
路灯亮着，在水面上拉出一道一道金色的长影。河对岸有人在遛狗，有人跑步经过，自行车铃铛响了一下又远了。
两个人并肩走着。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偶尔肩膀擦到一下，又分开。
陆衍没有牵他。不是不想——是怕他还没准备好。
但沈昀伸出手，碰到了他的手背。很轻的。
陆衍没有动。他怕动一下就打破了什么。
然后沈昀的手指，慢慢勾住了他的食指。
"……冬天好冷。"
陆衍握住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嗯。冷。"
他们就这样走完了整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