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邡从自己口袋里面摸出来一块手帕,就那样一折一叠一包,同时还不忘问道:“那房间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赫罪师摇摇头,又点了点头道:“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了,但那地板上不知是谁画了一大堆看不懂的东西在上面。”
一听被人画了东西,连异能也看不懂,顿时就让阆邡有一些好奇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阆邡心里住着一位好奇心先生,顿时就觉得来了兴趣,打趣道:“怎么,该不会是那位大师的新作品吧,走过去瞧瞧看。”
赫罪师摇头又叹气道:“是一个古怪的图案,看着像是小说作品里面的阵法图案。”
脚下没有闲着分毫的阆邡听了这话之后,直接就笑出了声来,“怎么当今社会人看小说听小说的确实是很多,但还没到了把现实和玄幻分不清的地步,哦对了,精神病除外。”
或许是怕后面那个默默无闻,想要装隐形人的异能反驳他的话,顺便就又加了一段进去。
等阆邡把手放到门把手上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虽然他现在是眼神不怎么好,但并不代表他耳朵也聋了,总觉得不远处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
就在他打算要把手从门把手上收回来,叫人走了的时候,窗外扑棱出了一只鸟,那鸟长得也是体肥硕大,这才站到枝叉上,直接就把树枝给压断了,连带着鸟身直接就落了下去。
或许是生来就知道自己是一个会飞的命,还记得自己有这一对带毛的东西,扑棱了两下,又给飞了起来,没让那夜间行驶的野猫捡了一个漏。
阆邡直接就一偏头,还真的是奇了怪了,待会儿下去就把这小畜生给逮了,串起来烤。
看的他当场就嘚瑟起来,自己再怎么说也长得别致又可爱,所有人都追着捧着的喊着二爷,哪怕是最差也得是一个不夜天头牌祸国妖妃,隔壁是沉鱼落雁,那他就沉鱼是落鸟。
阆邡嘚瑟了两下后,直接就打开了门,门一开,扑面而来的花香味儿,当场就把跟在他上背后当保镖的“赫罪师”熏了一个头昏眼花。
而眼瞎鼻也瞎的阆邡见他撑着一面墙,不停的挥手扇味儿道:“怎么了,里面有什么味道吗,特控局那边应该来看过来吧,里面没有死人啊。”
“赫罪师”呛得咳嗽了几下摇头道:“不是,我忘记说了,里面有一大股花香,你手太快,我这是被呛着了。”
阆邡眉头一皱道:“什么花香?”
不愧是985毕业的,阆中在一大堆没有用的话中当场就捕捉到了重点内容。
“赫罪师”缓了一口气道:“玫瑰花,但味道像是掺杂了一瓶香精,不怎么纯。”
“赫罪师”看着阆邡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往里面东张西望,生怕错过了一个重点,再看看自己被熏得都快成风干花了,心里面默默的生出来了一个念头。
有时候没有嗅觉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情。
虽然脑子里面是这样想的,但他还没有傻到那个地步。
知道老妈妈没有人,自己也知道闻不到,索性就直接就把门给推开了,大步往里面一走,恰好就看到了那血淋淋的地面,在一看四周都放着一大捧白色玫瑰花,阆邡直接就一个哆嗦。
这屁大点的房子里面到底是住了个什么变态啊,虽然白玫瑰有一些枯萎了,但依旧可以看到每一朵玫瑰花上都洒满了红色颜料,活脱脱的就给人一种案发现场的感觉。
就在阆邡一脚走到那鬼画符一般的阵法边时,还以为是某某修仙大佬打算飞升留下来的飞升阵呢,刚打算仔细观察一下好学习一下,指不定就给悟出来了一个一二三四五呢,好到时候当个有用的传销头子。
可谁能想到,也就在他独自欣赏的时候,那被洒了一大堆红颜料的白色玫瑰花顿时就汩汩往外流红色的血。
好了这下根本就不用查了,这花到底是怎么毁的了,但凡不是眼瞎,也不可能会看不出来。
阆邡直接就吐槽了一句:“特控局的那群傻B是眼瞎吗,这鬼地方没有找到吗,看看那一言不合就崩了姨妈的花,十片卫生巾也止不住啊,也真的是够了。”
“赫罪师”见那花的大姨妈崩了,直接就就将人往自己身边一拉,打算把人护在身后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这鬼地方谁他妈的爱待谁待去。
可耳朵灵敏了十个度的阆邡一瞬间就捕捉到了一丝轻微的声响,那声音像是一颗很小很小的玻璃珠落地上发出来的声音。
他往声音来源处看去,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玻璃珠就那样从床地上滚了出来,恰好就滚到了那破阵法上。
也是那一眼,阆邡那没没有锈掉坏死机的脑子顿时就反应过来大声道:“这不是什么飞升阵,这东西里面刻了刻印,跑快点,他要炸了。”
一听要炸了,“赫罪师手”脚比脑子还要快,直接就用力一抓,把人护在了怀里面,等他们跑出去之后,他脚一勾,直接就将门关上,与此同时,那房间还知道说炸就炸了。
“赫罪师”抱着人,一只手护着阆邡的头,把人死死的圈在怀里面护着,像个滚皮球似的,咕噜咕噜的往楼下滚去。
耳畔是传来的一阵爆破声,紧随而来的就是砖瓦分崩离析的声音,如此的清晰入耳,那一声接着一声的钻入阆邡的耳中,活像是有一个缺德鬼,拿着一块板砖不停的在他耳朵边敲打着。
就差来一句,“二爷怎么样,这声音优美动听不,来小的给你现场扭一个秧歌。”
还动听,动听你个奶奶腿的动听。
阆邡直接就被这魔音贯耳震的人头晕眼花,之前还打算嘲笑一番某个被花香差一点熏的六亲不认的家伙,这下好了,还没笑出来,就轮到自己头顶上了。
果真的是人倒霉起来了喝水都塞牙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波未平一波又浪,一浪接一浪,浪着浪着,浪到头顶上,该。
因为护着阆邡的缘故,“赫罪师”被爆炸的余**及,炸的他背后生疼生疼的,又被这台阶给搁楞了好几次,现在是又疼又晕。
或许是早就知道阆邡的听力不似普通人一般,爆炸的声音很大,当他把人扶起来的时候,阆邡早就已经八字不认一个,你要是问他一句怎么样,他能直接回你一句,二爷我还能浪,整个人都仰头看着那秃了皮的天花板顶。
嘴里面还含糊不清的吐几了几句话。
“哥,我看见我哥了,他在对我招手。”
听的“赫罪师”那是一个着急忙慌,虽然他不是人,但却听说过有一些人说过这句话,要是有人看到某某谁招手,百分百就是阎王爷来了得报道,可不得小心谨慎一点。
而二爷则是不一样了,别人是太奶,他就是他哥,小手一招,人晃倒,气咽掉,地府阎王去报道,卡一打,喊报道,投胎路上少不了。
他们在这边搞得兴师动众,远在十里八外黄岗市的云邢直接就接到一通来自东土大唐的电话。
就差打电话给他的人是如来了。
他还在和人扯嘴皮子聊举报信呢,这下好了不用聊了,一通电话讲的都是谁谁家给炸了。
本以为是什么小事情,就随便让人去解决了,可谁能想到被炸了的会是周俊辉那小破出租屋呢。
这一炸好了,不说是那死了的周俊辉了,连同云邢也给炸了。
这倒霉鬼真的是配得上倒霉两个字,人活着不炸,死了给炸了,这让房东找谁哭去。
拿着电话就大声喊道:“谁会去他家,就他家那仨瓜俩枣的屁都没有一个,要我说,他家会炸,保不成就是你们其中一个放屁轰的,那破地方,老鼠来了都嫌弃,还有人放TNT,骗鬼呢,还有要的是有,你们特控总局眼睛瞎了吗,TNT都找不到。”
体验了一把云邢的连轰带炸,前去调查的特控局的人顿时就蒙了一个大圈,天知道他们到底是有多冤枉,他们去调查的时候是真的没有TNT啊。
那东西但凡是一个傻子怎么可能就会发现不了。
云邢手机一关,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不停的搓着手,有一些害怕他们的嫌疑人,那人长得是一张大众脸,一扔进人群里面就看不到的类型,哪怕是撒网捕,也不一定捕的到,可偏偏嘴巴倒是挺利索的。
而许知易则是一只手放在桌上,双眼看着他,似乎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看了看那人,随后就重新坐了回去道:“老弟啊,今天你怕是还得陪我一起加班了,对了没有加班费。”
说完之后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哥哥带你去看花海去。”
虽然知道看花是假,加班是真,但许知易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伤心难过的,就差仰天长啸三百年,为什么又得是他,他又不是陀螺抽一顿就得跑。
等二人出去了之后,云邢脸一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着许知易道:“你猜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知易从他刚才说的TNT三个字眼里面捕捉了一下,推测道:“应该是什么地方发生了爆炸吧。”
云邢对着他打了一个响指道:“不愧是我弟弟,说的没错,确实是炸了,但好巧不巧的爆炸地方是周俊辉那个倒霉鬼家。”
许知易一听爆炸地方是他家,顿时就疑惑了片刻道:“不是说特控总局那边派人去过吗,怎么会炸了。”
一听这话,云邢直接就冷哼了一声出口道:“能是怎么样呗,他们吃的公家粮,还看着私家粮,哪像咱们几个,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公家粮啃,吃的还都是别人吃剩下的捡,一天天的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你觉得他们会像是用雷达扫描一下的人吗?”
许知易:“……”
这怨气不小啊,简直就可以和林男鬼相提并论了。
但他说的好像也确实有那么一点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