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萌芽23

阆邡看了一眼就抬手伸了过去道:“你确定是我要的那个异能刻印。”

“我是异能,不是人。”

阆邡:“……”

抬眼睨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这个异能脑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听着像是好话吗?看把他给乐的。

同时也觉得,他那不靠谱的哥哥在还活着的时候,就没给人家装什么好东西塞他脑子里面去。

瞧瞧这孩子,到现在了也没有一个名字,五年前阆遇还没有出车祸的时候,他都是不能露在人前的,一直都像是一个影子一样跟在阆邡的屁股后面,一但到了要回老宅见家长的时候。

都会让他乖乖的待在家里面,也正是因为这样,阆昭他们一直都不知道阆邡身边还有一个异能存在。

至于他的名字,也一直没有取,直到现在也是无名一个,唯一知道的就只有,这个异能名字叫“赫罪师”。

或许是因为知道现在的阆遇是怎么醒过来的,而他醒过来的原因靠的就是“赫罪师”夺舍的能力,所以阆邡一直都很排斥“赫罪师”,同时也排斥自己眼前的这位。

“赫罪师”也知道阆邡对他到底是这么个感觉,他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然后退到了其中一个房间里面站好,离他远远的。

阆邡看着那桌子上的一小节枝丫,斜眼看了一下,随后就收回目光看着那放在桌子上的东西。

他拿起来靠近点看了一眼,因为他眼神确实不太好,戴着眼镜都眼睛眯了又眯,费尽心思的总算是看清了了。

就这手艺都可以和陆子冈相提并论了,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埋汰什么呢。

阆邡看完了之后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哀叹,也不知是给谁的。

而那上面确实是刻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刻印,是一段看着像是一长串打搅在一起带草书,说是草书又不像,怎么看都像是和洋文的结合体,简称四不像。

看清楚了之后,他又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戴在鼻梁上架着的金属眼镜框。

那一模也摸到了雕刻在眼镜腿内侧上的一条长长的刻文,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对这个刻印产生了怀疑,总觉得这个刻印听着有一些耳熟。

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家八大姑二大姨家的青梅竹马似的,就是想不起来是哪天去他们家吃了一顿酒,还发了一顿酒疯,结果在一拿到这东西后,可不就是确认了关系的青梅竹马吗。

因为“赫罪师”的缘故,导致了他本人的五感比普通人要灵敏上许多,从小到大都可以听到或者察觉的一些细微的变化和声音。

上至外面猫狗鸟叫,下至风卷落叶,那简直就是无孔不入,吵的他心烦意乱。

有时候在酒店里面和他哥居住一晚上,隔着一个房间的距离,他都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隔壁几几号的那两人,身下不老实在床上滚着床单,嘴上还在不停的忙着活,时不时的还要蹦出来那么一两句,要怎么弄死妻子的计划。

那简直就是身下忙,手上忙,脑子也忙,嘴上也忙。

也不知是哪一个名人名言里面说的,人忙都是忙一件事情的,而且还是专心致志的可谁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说好的只会专心致志的忙一件事情的,瞧瞧这一对狗男女,专心致志的忙了四个地方 。

被迫听了耳朵的污言秽语,和那百分之百不可能成功的药盗原配妻子的计谋,阆邡简直就是一晚上也睡不着。

而阆遇也是一个胆大心细的,知道自己这弟弟是怎么回事,所以出门在外的时候都会随身携带着一副耳塞,让他戴着睡觉。

省得他又给听到了什么药倒妻子,或者是捉奸在床的狗血戏码,恨只恨现代没有隔墙有耳。

直到后来阆遇出车祸死了,再也没一人给他随身携带耳塞了,同时也是为了隐藏“赫罪师”都事情,他索性就一瓶子药下肚,直接把自己药成了一个丧失了味觉和嗅觉的残废,或许是药量没有把握好的缘故,这眼睛也在近些年被药了一个半瞎不瞎,不过好在耳朵没有聋,触感也还在。

要是有门槛在,他非得一天绊脚好几次。

在他眼睛看不清的那段时间,他特意找人帮忙做了开服眼镜,那个异能者的异能很独特,听说是阆遇认识的一位熟人。

和他熟不熟他不知道,但和他吵的熟络他还是知道的。

在知道他眼睛不怎么好了之后,就帮忙送来了一副眼镜,而那个眼镜上面就有他的刻上去的刻印。

而这个刻印就是帮助他看清用的,那人还信誓旦旦的对阆邡说,“你这眼睛是被常年的药给药瞎的,并不是什么狗屁近视眼,也不是什么老花眼,去配一副眼镜没有用的,这个刻印眼镜你戴着,它可以帮助你,但有总比没有的强,凑合凑合一下吧。”

阆邡本来在听到凑合一下的时候,就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了,毕竟总感觉自己像是被瞧不起了一样。

大少爷脾气一上来,转身就走,当一个瞎子就当一个,大不了直接杵着盲杖敲地走,再不然就坐着个轮椅,在花点钱找人给他推。

凡是只要是有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委屈了自己呢。

可没想到那人也是一个硬骨头,同时还是一个脾气臭的硬骨头,几棍子打下去,直接给他打的擦出火花来了,当场就甩了一个不好的脸色给阆邡,同时还气势汹汹的道:“我今天就坐在这地方告诉你了,你出了这个门,保准找不到另外一个办法来解决眼睛的问题,不信咱们就拭目以待。”

也不知这又臭又硬的硬骨头上辈子是不是乌鸦精转世,顺带着就生了那么一张乌鸦嘴,还真的是找不到另外的办法了。

三步之内简直就是人畜不分,实在是没有招了,最终还是卑躬屈膝的回去找了他。

这一戴就是好几年,活生生的把一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戴成了一个,嘴欠抽的衣冠禽兽。

“这个刻印和我脸上戴着的有什么区别吗?”

“赫罪师”点点头道:“有,你手上拿着的刻印没有清理干净上面的异能残留,若是换一个精细一点的仪器是可以检测到的,而你戴着的那个则是检测不到的,除非用特控总局里面的那一台大型音感仪。”

阆邡假作惊讶的哦了一声后道:“没想到,那硬骨头还真的是挺有两把刷子的啊。”

“赫罪师”没有开口说话,保持着常年的沉默。

阆邡取下戴着的眼镜,用手抚摸了一下镜腿内侧雕刻的刻印,道:“那老东西怕是早就想到了音感仪的事情了吧,不过,特控局总局那边是什么时候重新造了那么一台机器的。”

“三年前,那一台音感仪是按照十年前那一台老式机器上面改造的,那一台机器虽然经常出问题,但随着这几年的技术升级,也足够换新了,不至于一直抱着那一台使的薅羊毛啃老。”

阆邡见他什么也知道,索性就打趣道:“你这是什么时候又去偷窥了他人的记忆了。”

“赫罪师”摇摇头道:“我没有,这事情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可还记得陈伟死后的第二年吗,也是在那一年,特控局总部那边就已经开始翻新技术了,而那时候被请过去参与的人员名单当中恰好就有你哥哥的名字,而我则是他的随行者。”

被他这么一提醒,阆邡还真的从那犄角旮旯缝隙里面真的找到了,那一段快要模糊不清的记忆了。

那时候因为“赫罪师”出现了的缘故,阆遇为了瞒住自己的异能是“赫罪师”,所以就编制了一个弥天大谎,说“赫罪师”是他的异能,同时他本人的异能并不是什么“赫罪师”而是窥梦师,就只能将窥梦师扼杀在人前,让赫罪师代替窥梦师的位置。

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简直就是冒着大不敬直接骗过了他们的爷爷阆昭,并且还设计用一种特殊刻印手环,将阆邡身上的异能气息给隐藏了,除非用类似于音感仪的大型装置才可以检查的出来,不然其他的办法根本就检测不到的。

现在一想到那个刻印手环,再加上这副刻印眼镜,不难知道这两样东西都是出自那硬骨头之手。

那时候,阆遇也不知是怎么了,本该是要在家里面继承家业的人,被父亲莫名其妙的塞到了了特控局里面当了什么破顾问,说是干的后勤工作,说的好听一点就是调节普通人和异能者之间发生的一些矛盾,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帮那些外勤人员惹出来的烂摊子擦屁股的。

简称老妈子上线干活,这边收拾一下那边又收拾一下。

但凡有三瓶老干妈也不至于都给拌白米饭吃啊,简直就是醉了。

同时也让那时候的阆邡一阵无语凝噎,不知道自己爷爷爸爸脑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西瓜,就差杀一个瓜看看了。

而现在一想来,怕都是有目的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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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外呼因素
连载中梦难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