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则是特控局内,人人得而敬仰的有着枪王称号的“克莉丝汀”,听说她的异能名字也叫“克莉丝汀”所以才会这样称呼她。
也正是因为她,直接打破了特控局内女性异能者懦弱无能的局面,直接就把男性异能者单方面的摁在地上打了将近八的年时间。
一想到她,许知易就觉得自己骨头有一些隐隐作痛。
毕竟谁让他也是万千受害者之一呢。
“克莉丝汀”那人说狠也是真的狠,直接就坐在轮椅上,拿着自己那一把狙击枪,把那狙击枪当成了打狗棍来使,追着他们所有人就是一顿爆打。
谁要是不服,那就打到服了为止。
阆邡见他不自在的抖了一下身子,后道:“怎么了?”
许知易摇摇头道:“没怎么,就是想起来了些以前刚入社会时的事情,随后被社会摁在地上打了一顿的事情,也算得上是一个黑历史了。”
阆邡点点头,也不打算继续掀他的黑历史当睡前故事记住,道:“那你们局里面可有莫名其妙一觉不醒,睡着了都是面带笑容的人吗?”
许知易被阆邡的话问的眉头跳了一下,这小孩子怎么问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什么?”
随后还是配合的想了想,没有啊,局里面最近人员到齐,都被吴启铭给折腾的够呛了,哪里还有什么一觉不醒的人,更何况还是面带笑容的,都快被气死了,哪里笑得出来。
“没有,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这下轮到许知易反问过去了,同时他也瞧见了正在接电话的云邢,也不知是谁打给他的,这一通电话,接了后他是抬脚就把放在门口的花坛踢的挪了一下位置。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一尊名为活火山的大爷当场就喷发殃及了那可怜的花盆。
不过还好,花盆够大,种的也是一株大铁树,这铁树也不是一个任人掐扁捏圆的软柿子,这带针一样的铁树叶当场就给云邢上了一道名为,容嬷嬷带针女,看我扎不扎你的菜。
直接就扎在了他的胳膊上,五月的天本来就是阴晴不定的雷公电母上号,云邢因为和吴启铭这做精博,在里面来了一场“博弈论坛”,谈的他那是浑身火气蹭蹭蹭往上冒,袖子也给捞上去了没放下来。
这一扎简直就像是吃了一桶酸菜牛肉面一样,那酸爽不敢相信。
也不知是不是这菜品上的恰到好处,直接就扎到了他心尖尖里面去了,疼的他那是差一点点就吱哇乱叫了。
本打算接完电话放了这铁树马,最后那人在电话里面说了什么,云邢狠狠的一咬牙答应了,挂了电话就开始了对那铁树实行了报复,抓住它那一片大叶子,狠狠的就是一拔,直接就给它把秃了一半,毕竟在生气,也不能拿手机撒气,而这边又恰好有一个现成品。
隔着老远就看完了全程的阆邡对着许知易就问道:“你这老大是不是有时候脑子有问题,要不叫他去看看怎么样。”
许知易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老妈子附身道:“不用了,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把他给气着了。”
阆邡点点头道“哦,那你要不出一个手这盆栽看着倒是挺可怜的。”
许知易:“……”
他这还真的是当成老妈子了。
两个人抬脚就走了过去,或许是不想触他的霉头,又或许是瞧着他被扎了一次,可怜他索性就离他远离了些许距离,跟在了许知易的身后,打算当一个不说话的漂亮摆件。
察觉的阆邡还是有一些许自知的,许知易也就放心了一下,抬手就握住了云邢的一胳膊道:“你在给拔下去,我敢保证,明天你就得改行当园丁了。”
云邢见人来了,也就放下了作乱的手,道:“说完了。”
许知易点点头道:“说完了,不过都不是些什么大事情。”
云邢往他说身后看了一眼道:“所以二爷到底是有什么大事情要来和我这小弟商讨,总不可能是最近商业地产基金的事情吧。”
阆邡手一摊,对着他就是浅浅一笑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云邢:“说你怎么还在这啊。”
阆邡道:“哦,那我有一件事情要说,昨天我带着宁柯去了一趟花港市情人圣地,回来后,宁柯就一觉不醒了,睡着的时候,面带笑容,所以云队可以什么见解。”
花港市,情人圣地,面带笑容一觉不醒,可不就是妥妥的和那死了的倒霉鬼一个样吗。
云邢在听了阆邡这一通让他个更加头痛欲裂都话后,更加的想要把人一脚给蹬出门了。
可阆邡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打算现场给他表演一个什么叫做火上浇油。
他顶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道:“那倒霉鬼是特控局的刃送过来的的,虽然是经过三方面的踢皮球,但依旧改变不了是特控局出的手,所以他们那边怕也是有人和宁柯一样了吧,一觉不醒。”
云邢:“……”
真的有一些想要打他了。
阆邡也不打算去看他那要杀人的眼神,接着道:“其实我这边有一条小道消息,虽然是道听途说的,但我觉得有总比没有的强,你们应该也用异能检测器检测了吧,有异能反应,而我得到的那条小道消息则是有关于这个异能的,所以敢问云队你敢要不。”
云邢直接不屑一顾的嗤笑了一声道:“有什么不敢接的,一条小道消息而已,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变态从监狱里面跑出来了,更不是什么这世上出现了什么可以毁灭地球都异能,我怕它作甚。”
阆邡对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表扬道:“云队说得好。”
云邢:“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我一天天的都听腻了。”
自从五年前发生了那一件事情后,本该是由陈伟带队的,也不知那傻子发了什么疯,还是出门被狗咬了没有打狂犬病疫苗,发了疯直接就请了长假,窝在家里面窝了半个月。
等到云邢找过去的时候,那房子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也不知这孙子到底去做什么了,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准信。
局里面的人都以为这家伙是因为那件事情,怕被责罚所以就一不做二不休的卷铺盖跑路了。
可在一细想下去,这人卷铺盖跑路哪有不带钱的,就带了些证件,银行卡还在抽屉里面放着,直到现在也没有和他联系过一次,云邢发过去的消息也都石沉大海一样。
而这一口名为压力山大的锅直接就甩在了他一个人的肩膀上。
把好好的一个朝气蓬勃小少年,直接就压成了中年老大叔,而且还是怨气冲炮级别,就差一个点火开炮了。
阆邡抖了抖自己的西装外套,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面,二杆子似的道:“我得到的消息是,那个异能名叫“醉生梦死”,这个异能拥有着让人陷入梦境困死中招人的能力,但它却有一个很独特的分辨方法,那就是“醉生梦死”甜如蜜糖,如花馨香,中招人的身上会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蜜糖味,花香不定,有可能是其他的什么花的味道,但也有概率会有传染性,传染途径不知,而让人中招的办法就是刻印。”
云邢趁着阆邡说话间,手欠的换了一株叶子开始拔着那铁树的叶子,不知不觉就又给拔秃了一片,随后又泰然自若的换了下一片来拔。
拔下来后,还时不时的犯一次傻,拿着那尖端往自己的胳膊上试试水,扎的他又是一个叽里呱啦的乱叫一通。
不过还好,这出生就隐隐有一些品性缺德的家伙,没有捻着这叶子往许知易身上扎,反倒是拿着自己试试深浅,还真的没有被扎够。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被他拔秃了四片了,许知易看着那一地被他拔下来的叶子,忍着要给他买只鸡来拔的冲动。
你有本事拔叶子怎么就没本事拔鸡毛呢,今天拔了,明天就有本事别跑。
云邢又是一根拔下,随后懒洋洋的插在花盆的土里面道:“什么是刻印。”
阆邡道:“不知道,但我推测应该是承载着异能的一种东西,可以是花也可以是一根棍子,反正什么东西都可以。”
云邢点点头道:“二爷,你刚刚有一句话确实说的没有错,这件案子经过三方踢皮球,直接就踢到了咱们这边,而调查现场的人也确实是特控局的,同时也就这刚才,特控局那边的作妖给我打电话了,他们那边有两个人一觉不醒了。”
说着说着的,云邢这个家伙脑回路清奇的人就是不一样,随口就补充了一句,“果然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睡得还是美容觉,也不知到底是和周公研究解梦了,还是去探讨哪家鸭店好,啧真的是。”
许知易一拍脑门子,对于云邢这通大逆不道的发言就是无语一噎。
“大哥,行行好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什么时候才能记住wife密码啊。”
云邢听了许知易的醒神话后,他这才连连点头道:“哦,说的也是,不过刻印的话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哦对了,咱们现在不在wife信号区域内,连不上网的。”
被噎了一次的许知易又是一噎,眉头一挑,有一些对他的不信任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云邢道:“男鬼来找我之后就知道了。”
一说到男鬼,许知易这才想起来,吴启铭过来作妖的时候,林羽凡来过了,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声嘶力竭的凄惨叫喊原来是吴太监发出来的啊,他还以为是那个看了鬼片被吓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