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柯也是我和岑霜的初中同班同学,当时她搞小团体、霸凌同学,在我们初中臭名昭著,但大家都是非富即贵的背景没人想和她扯上关系,所以很多人哪怕知道她霸凌,也没人出手相救。只是她霸凌的女生相比之下背景没有那么硬,被她欺负了很久。这件事情我也是后来知道的,我跟陈以柯结下梁子也是因为这件事。有些人恶是没有由头的,陈以柯就是。
我走上前,直直地看着陈以柯。空气刘海下长的是一双无辜眼,一袭黑裙搭配着珍珠项链。身材凹凸有致,扑面而来花香夹着蜂蜜味道的香水,香味性感到有点像在挑衅,没记错的话这个香水好像叫——丑闻。
“陈以柯,好久不见。”
“哟,我还以为谁呢?这不夏芷岚嘛?一点打击都吃不了的金贵大小姐回来啦~”
“你想要那套礼服吗?”
陈以柯邪笑了一下:“怎么了?你也想要?”
“应该说是你也想要吧,我先来的,还没挑完,看来陈家的家教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我看着陈以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主管把那套礼服给她。
等主管把礼服拿到她面前以后,陈以柯突然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一把拿过礼服扔在地上,用她镶钻的细高跟踩了几脚。
“夏家看礼服的眼光这么多年也不见涨啊,这么丑。给我当抹布都不要。”
我能感受到整个氛围当中凝固的硝烟,正当主管要去捡地上的礼服的时候我拦住了她。
我弯腰捡起了礼服,直接甩在陈以柯的脸上,丝绸的质地很快地从陈以柯的头上滑落,她透过有些狼狈的发型狠狠地瞪着我,没等她要说什么我直接右手绕到她的后脑勺抓住她的头发往下拉,一声尖叫划破了白茶和檀香木的空气。
“陈以柯,人要有自知之明,这么多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十几年前我就可以不动一根手指让你转学,你觉得现在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手抓着我的手想反抗,她越反抗我越用力。
“我是梵熙的千金!你们这帮废物在干什么!不来帮忙吗!”听起来就像是在嘶吼。
店里的工作人员都无动于衷,没有人敢上前,也没有人想上前。
“陈以柯,御城集团九月的晚宴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就不是现在这样这么简单了。”
我松开手,她因为重心不稳差点要摔倒。我把滑落在地上的礼服再次甩到她的脸上,直接头也不回地转身坐回到商讨区的沙发上,喝了一口茉莉花茶,示意主管继续展示礼服。
“澄哥你别看了,想说什么?”从坐下来开始齐澄一直用非常炽热的目光灼烧着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小夏,你还有这一面呢?”
“评价一个人不要光看ta做了什么,要看ta没做什么。”我叹了口气,“比如我没揍她已经很有教养了。”
岑霜这时候才缓缓开口:“这个人,十几年前上初中的时候,你岚姐可是让她颜面尽失,不得不转学,她这是罪有应得。”
“她怎么了?”
“霸凌,被霸凌的女生向老师求助的时候被你岚姐看到了,然后岚姐就让这个陈以柯滚蛋了,而且把这个女生保护得很好。”
“霍,完全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呢。”
“好了,先挑衣服吧。”
我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我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因为上一次御城集团的晚宴上,陈以柯穿的并不是梵笙的礼服…甚至都不是梵熙的,她怎么会来这里…
最后我选了一套冰川蓝缎面竹叶刺绣小拖尾,岑霜选了一套法式方领浅鹅黄长裙,齐澄选了一套浅米驼色哑光羊毛的西装。
走出梵笙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我们三个都没吃饭,正准备去找个地方吃饭。
我正在手机上找附近的餐厅,纪忘川的微信电话弹了过来。我接起电话:“怎么了?”
“吃饭了吗?”
“没,准备去。”
“来陪我。”
“我和朋友一起…”
“在哪里,我让于念涵来接你。”
“改天吧,明天也可以。”
“不行。”
“那你定位给我,我开车过来。”
“你朋友呢?”
“要一起?”
“不,只要你一个。”
“…定位。”说完我挂了电话。纪忘川抽什么风,按照上一次的经验不应该联系得这么快啊。
“岚姐,谁啊?”齐澄一脸嗅到了八卦的脸。“就是就是,不会是谈了吧~”岑霜的声音响起。
“一个老朋友。岑霜你开车来的吧?和齐澄一起挑个愈创木的香水,要年轻一点的。然后就去吃饭吧,我得先走一步,都我报销,刷这张卡。”我说着从卡包里随机抽取了一张比较顺眼的卡递给岑霜。她接过卡:“看来是真谈了呀~这卡我就不还咯~”说着,她晃了晃卡,拉起齐澄就走。我也转身上了车,打开定位,随即一沉——是迷途酒吧。希望岑霜今天不要去吧。我戴上安全带,直奔迷途酒吧。
车停在了迷途门口,我把车钥匙交给门童,走了进去。酒吧氛围很好,东方沉木香,老板还挺有品的。这里不是蹦迪酒吧,是个清吧,这个点人还不算多,我直奔楼上包房。
推开房门,纪忘川坐在沙发正中间,这里房间的隔音很好。门一关上就只剩纪忘川把喝了一口酒的酒杯放在大理石桌面的清响。
还没来得及开口,纪忘川突然站起身走了过来,他今天倒是穿得人模人样的,深灰色的西装套装,刘海也梳了上去,权威两个字就写在了他的宽肩窄腰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纪忘川已经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吻了上来。他还有一点湿润的唇在我的脖子上短暂地落了一下,然后就一下覆上了我的唇。波本威士忌的味道一下子就冲进了我的鼻腔。我想要挣脱他,可是他却越来越投入,好像要把我融化掉。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扶上了我的腰,手掌的温度传递到我的皮肤上,越来越暖。
有点沉溺了。
我奋力一推,还是没能挣脱,最后我咬了他的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眼前的人稍稍顿了一下,双手扶住我的肩膀,深深地喘着粗气。
我抬头看向他,发现他双眼紧闭,额前出了一点汗,不是,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难道被下药了?
“纪忘川?”没有回答。
“纪忘川?”还是一双紧闭的眼。
“纪忘川!”随着我最后一声叫喊,纪忘川直接晕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