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江家游玩

睡了三个时辰,白江辞醒了。他很少睡这么久,现在是九月,天气是越睡越困人。白江辞迷迷糊糊的,想揉揉眼,却感觉手像是被什么绊住,睁眼一看,是柳清泽握着自己的手。柳清泽轻笑:“你醒了。”

白江辞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嗯。我睡好久了?天好像有点黑。”

柳清泽点头:“是。你睡了三个时辰。”

白江辞坐起身,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睡了这么久,白江辞晃了晃脑袋:“怎么不叫我起来?”

柳清泽道:“副门主让你回来休息,你也没什么事要做,便没叫你。”

白江辞道:“抱歉,睡了这么久,让您一直守着我,浪费您不少时间了。”

“没关系。你起来了,要先吃饭还是去洗澡,我给你换药。”

白江辞把手抽回来,下床:“我去洗澡,换药的事就不麻烦您了,哥哥会帮我换。”白江辞四下望了一圈,没看到白予墨:“哥哥去哪了?”

柳清泽道:“他?他半个时辰前出去了,不知去了哪里。”

咚咚。有人敲门,白江辞开了门,是白予墨和江景池,白予墨见来开门的是白江辞,顿了顿:“啊,你醒了。”

江景池看着白江辞,一脸担忧:“白师弟,你昨日遭拜云教的刺客捅了一刀?我方才听你兄长说的。”

白江辞道:“我没事,今早不是还去上课了吗。”几人进屋坐着,白江辞泡了一壶茶:“喝杯茶吧。”白江辞给两人倒茶。

江景池和柳清泽轻叩桌面,江景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而后放下茶杯,道:“白师弟,你记不记得再过两日就是中秋了?”

白江辞屋里没有黄历,他不知道:“中秋?”

江景池问道:“是啊。你准备去哪?”

白江辞也不知能去哪,道:“应该会待在门内,拜云教教主提高了悬赏,我出门还得比平时再警惕三分。”

江景池道:“要不,你来江家?只要不理我父亲和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江家还挺好玩的。来的话多带些衣裳,江家在玄淮,玄淮是北方,秋季也冷,不似南方这边只是凉。”

柳清泽道:“我看还是不要,江家最乱,虽说那里人长得都是好看的,但什么性情的人都有。”

江家家主江景行自从丧妻,便总和不同的女人在一起,对江景池是不管不顾。那些外室不敢碰江景池,但对江景池亲近的人往往恶意很大。上回柳清泽去江家寻江景池玩,那些人不认识柳清泽,只是不理柳清泽,可一看到柳清泽和江景池在一起,那些人就莫名其妙的过来。柳清泽本也不想理,可她们时不时便阴阳怪气几句,还一直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撞到柳清泽,还倒打一耙让柳清泽道歉。

江景池去找江景行告状,柳清泽也只是得到了一句毫无诚意的道歉便过去了。当时把江景池气得不行,差点拔剑把那几个女人砍了,要不是有柳清泽拦着,江景池一定不会让她们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江景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些人以前也敢欺负我,但有一次我去和父亲告状,父亲直接让人把欺负过我的人都丢出去了,之后她们才不敢欺负我的。”

柳清泽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将茶杯放回桌上:“她们也只是不敢欺负你,白江辞又不是你。再说,白江辞一身的伤,给撞一下,指不定就要流血,哪还得了。”

江景池两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手叉腰:“要是白师弟去江家,我一定放话——”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你们谁要是敢碰我师弟一下,我就去和父亲说你们欺负的是我,到时候父亲把你们丢出去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白江辞真的来玄淮江家了,因为江景池盛情难却,也正如江景池前两日所说,江景池一回到江家就和江景行的那些外室放话,保证她们绝不敢碰白江辞一根头发。

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听了江景池的话,面色都十分难看,如同每个人都吃了只苍蝇。

白予墨笑了笑:“我喜欢看你这么说话。”

江景池也笑了笑:“是吗?”

白予墨点头:“帅。”

江景池带白江辞去内室,安排了一个空房间给白江辞,正盘算要带白江辞去哪逛逛,就听到有人叩了两声门。江景池还未开口问是谁,门就被打开了,是江景行。

“阿逸。”

白江辞向江景行行礼:“见过江家家主。”江家主向白江辞微微颔首。

“你来干什么?”江景池脸色一黑。

江景行道:“我听说你带朋友来家里玩……”

“关你什么事!”江景池完全不给江景行好脸色,“是不是那些外室和你说我要赶她们出去,你才来?”

江景行道:“你也不小了,脾气别总是这般暴躁,未来可是要做家主的人。”

江景池淡然:“哦。我还以为父亲不准备让我做家主,毕竟你有那么多私生子。”

江景行走到江景池面前:“所以你才总是不好好听课?门主和我说了,你总在课上传字条。你以后还是莫要和那些不学无术的人来往,免得他们带坏你。”

这意有所指的话激怒了江景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门内不学无术的只有我一个,只有我带坏别人的份。我不稀罕这破家主的位置,你要就找你那些私生子!”

江景行见江景池一直没有好脸色,也有些动怒:“你怎能这般说话?”

江景池怒道:“我怎么说话!对我不管不顾的是你,现在又在这里装出一副尽责的样子,你演给谁看?你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样,你只是觉得我在月茗门上课传字条丢了你的面子吧?我师弟还在这里,你就这么喜欢让人看你的笑话?”

江景行看了白江辞一眼,倒是觉得有几分眼熟:“你是?你叫什么名字?”

白江辞正站在一旁,低着头,想装作自己不存在,忽然被问了这么一句,一怔:“啊?”

江景池挡在白江辞面前,推了江景行一下:“你有病啊?滚出去!别靠近我师弟!”江景池把江景行赶了出去。

江景池闩上门,转头看向白江辞,挤出一个笑:“抱歉,白师弟,让你看笑话了。”

白江辞走过去:“没关系,您没事吧?”

江景池道:“我没事。想不想出去走走?”白江辞不想出去,不过他觉得江景池应该需要出去走走,换换心情。白江辞点了点头。

江家的风景是很好的,有很多院子,种了许多花,还有一些假山、池塘,养了些鱼,有专门的仆人喂食。白江辞看着满园的花:“江家挺好看的,好多花。”

“那些花种了可不是给你瞧的。”一个身着紫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过来。

江景池冷笑:“也不是给你瞧的。我母亲生前喜欢花,这是种给我母亲瞧的。我记得你们大多都闻不得花吧?”

紫衣女子面色难看了几分,转向白江辞,嗤笑:“这是你师弟?柔柔弱弱,还喜欢赏花,莫不是个断袖,专门伺候贵家公子的吧?”

江景池怒道:“你!”白予墨蹙眉,把身上的衣服变成拜云教教服,走到白江辞面前瞪着紫衣女子。

“这是!扭曲祥云纹……拜云教徒!”紫衣女子吓得不清,后退几步,“怎么会有拜云教徒在江家?这里可是江家,你敢在这里动手……家主不会放过你的!”

白予墨见只是换身衣服就能把对方吓成这副模样,报复心大起,走上前两步:“哼,你还不知道吧?江家早就——和拜云教勾搭在一起了。知道为什么江家主要找这么多女子吗?”

紫衣女子又后退几步,惊恐的摇头,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不……不知道。”

白予墨嘴角弯了弯:“现在教主准备用一种古老的阵法招来凶尸厉鬼,不过需要献祭一些人……女子阴气重知道吧?毕竟是要招厉鬼,献祭的人阴气越重越好——”

“啊——”紫衣女子吓得不清,尖叫着跑了。

白江辞抿了抿唇,他有点想笑,他轻咳一声:“哥,这样说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白予墨一挥手,身上的衣服变回白衣,“我看你也挺高兴的,不然你方才就拦我了。”

白江辞歪了歪脑袋:“嗯。不过也不能总是这样吓唬人,会出事的。”

白予墨点头:“我知道。”

翌日,柳清泽因为不放心白江辞,来了江家,三人正在一个亭子下喝茶吃月饼。柳清泽感觉江家今日有些奇怪,那些外室似乎认出了自己,但态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好像还听到几个女子聚在一起商量要离开江家。

“大师兄。”白江辞向柳清泽挥了挥手。除了刚来的时候的一点点小插曲,他在江家玩得很高兴,变得活泼了一些。

柳清泽走过去,在江景池身边坐下:“在江家怎么样?”

白江辞道:“江家很好玩。二师兄一回来就放了狠话,没人碰我。”

白予墨道:“不过有人骂了两句难听的。”

三人把昨日的事情说给柳清泽听,柳清泽笑道:“我就说方才见到到那些人怎么怪怪的。话说,这样会不会对江家有影响,要是那人去月茗门报案怎么办?”

白予墨抬手:“那她见到我,就会发现月茗门也和拜云教勾搭在一起了。”

江景池道:“你收敛些,别把师父气死了。”

白予墨往白江辞身上靠:“她去报案又不一定会碰上我,等我们回月茗门,她早报完案了。”

白江辞看向柳清泽:“大师兄昨日过得怎么样?”

柳清泽苦笑:“倒是没什么时间玩,蓝家又来提亲。”

白予墨和白江辞道:“蓝小姐不喜欢大师兄,大师兄也不喜欢蓝小姐,但两家家主却觉得二人是青梅竹马、天赐良缘,可两人互不喜欢,便一直没订下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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