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火种源里面是什么呢?
赛博坦的火种井里,是元始天尊的心脏,蓝调的火种花盛开在祂的机体上。普莱姆斯开天辟地,创造了赛博坦和十三天元。
赛博坦的冬天是干燥的,可月卫确是冷的,明晃晃的光照在机体上,却丝毫没有温暖的,就像卡莱尔,温润而又冷酷。
带刺的玫瑰用尖锐的外表掩饰内在的柔软,就像是达文西,毒舌而又体贴。世间或许有人能再现他们的样貌,他们的个性。可逝去的人不会再回来。这是一个定律。
关于死亡轮回的定律。
纵使他们经过火种井重回世间,可经历过一世的,不是他们,是那逝去的人呐。
命定之环,无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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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翼甩了甩长枪上沾染的能量液,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
小巷里,深蓝的大型机站立着,周边是暗杀者的残骸。这是第四批前来暗杀的人,前面几批已经被朔翼尽数处理。
他本以为那个女性议员的骚扰早已在卡莱尔死亡的时候成为过去。可是他错了。
她的骚扰在朔翼从议会现身的那一刻重燃。像火焰一样。令人疼痛又炽热。
为了让朔翼成为她的暗卫,她不惜暗杀同为议员的狄西摩斯。可真是心狠手辣。以她的执着程度,怕不是真的爱上了朔翼。不过这话可没有人给朔翼说过,不然,怕不是要收获一个气到飞起的炸毛朔翼。
甩干净武器并挂在后背之后。朔翼又想起来方才战斗的时候,有几只手乘他不注意,摩挲他的腰和大腿。恶芯的他直接在原地蹦了两下,足部的小高跟在昏暗的小巷里发出“哒哒”的声响,将原先冷峻,血腥的氛围全然打破。
朔翼沉默了良久,他抹干净面甲上沾染的蓝色液体。浅蓝的能量液混合着深蓝的涂装,如此斑驳,他却没有在意。
朔翼想,下一站,去图书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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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图书馆的夜并不平静。
高立的大厦之间,霓虹灯在无尽的夜中闪烁,赛博坦人零零散散的在街道上穿梭。步履匆匆,擦肩而过的人们,各怀鬼胎。在偶尔的小巷口,还可见到身配枪械和锁定手铐的巡查员,他们向前走着,车前灯扫射过昏暗的巷子,惊扰了那阴影中攀爬的金属虫。
突然的,一处小巷传来了惊呼声。
“你们要干什么……,滚开……!”
我应该管吗?
朔翼问自己。
你应该的。
于是深蓝色的大型机走到小巷口,斑驳的涂漆在夜色下闪着荧光。
这无疑吓到了那群作恶的赛博坦人,可在看到朔翼面甲的时候,他们又调笑起来:“美人,来这里是想加入这个贱人的吗?”
贱人。
这个词语仿佛刺到了朔翼的哪根线路。他没有言语,只是突然的爆发。他一拳打了过去。
这还不够,他将被打趴下的赛博坦人拎起来,在另外两人的攻击来临时,用作盾挡住,极其恶劣。在二人开始束手束脚的时候,他那极具爆发力的腿向着腹甲狠狠一踹,又一个人倒地,直到最后一个人。他将最开始拎起来的赛博坦人朝着最后一人扔去,待那人仰面朝天的时候,一脚踩到他的火种舱。
朔翼俯下身,平静道:“Praise Primes”
赞美普神。
小混混似乎被踩晕了。只余朔翼一个人赞美元始天尊。
他似乎又陷入了幻觉。
幻觉中,他走在一片火种花构成的田地。走着走着,他无法识物,无法移动。
直到最后,他恍惚看见,银灰头盔的赛博坦人站立着,而他,单膝下跪。阴影遮住了陌生人的面甲,只有那猩红,如此耀眼。
他似乎激动的说着什么,站立的那人不为所动,陌生人垂在身边的融合炮对准了朔翼的面甲……
朔翼醒来了。
他回到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