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着进浴室,江溟北来了邪心。
伴随花洒声同时响起的是容川欢愉到极致的哭喊声,他拽着江溟北乱动的双手,求他别搞。
掐着,江溟北去看失控的容川,他的眼神被**笼罩,已经沉浸于此。
“你别弄了,我刚刚已经……”
“没”,江溟北像是含着什么东西,声音沙哑又含糊,“刚刚的不是。”
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往上攀升,头皮上噼里啪啦的炸出电火花,容川又开始哭了。
“别碰”,江溟北把他的手拿开,拦腰抱起他,给他抹沐浴露,容川抱着江溟北,一身的水汽粘在衬衫上,湿了一片。
“先给你洗澡,别着凉了。”
冲完容川身上沐浴露的泡泡,他挤着洗发露到他的头上,揉搓出泡泡时,给他做了个猫耳朵的发型。
容川不知道他笑什么,就抬起头去看他。
那一刻真的很像一只猫。
“真可爱”,江溟北充满爱意的夸道。
容川又红了脸,“你又在耍我!”
“没有”,江溟北给他抹去滑下来的泡泡,去亲了亲他脖子上戴着的戒指,也露出自己指尖的戒指递到容川的嘴边,“亲一下。”
容川捧起他的手,微微抬起眼,眼里有狡猾的试探,然后在江溟北还没反应过来的间隙,容川张大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江溟北简直了,笑声缓缓地响起,“别…脏。”
“戒指硌得牙难受。”
“嗯”,江溟北去蹭他眼尾的红,眯起眼像只求抚摸的小猫咪。
“快点洗吧,别玩了。”
“是你在玩”,容川揉了揉满是泡泡的头,闭着眼睛在花洒下冲水。
两人神清气爽的出来,容川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把今早江溟北榨出来的橙汁拿了出来。
喝下冰冷的橙汁,他才算活过来。
刚放下杯子,江溟北就在卧室喊他进去吹头发。
容川拿着杯子进去,蹲坐在地毯上,头上轰鸣的吹风筒吹出温热的风,头发被人肆意挥霍,容川眯着眼舒坦。
“我考上研究生了”,容川不知道为什么复述了一边下午一直说的话,江溟北关了吹风筒,卧室安静半晌,容川喝下最后一口橙汁,“另一个时空的我是什么样的?”
他对江溟北所说的话深信不疑,甚至到了一种自己好似经历过一般一样真实。
“是一家公司的小财务。”
“就这样?”容川坐在床尾,杯子给了江溟北,又起身跟了上去,在洗漱台前看着江溟北洗杯子。
“还有很多,不好说。”
江溟北不打算多讲,拿起两支牙刷挤上牙膏,一支给了容川,另一支塞进自己嘴里。
“我想知道,你今晚给我讲睡前故事吧。”
说起睡前故事,大概很久以前,容川曾经因为焦虑夜里一直睡不着。那时候江溟北在他家住着。
见他睡不着,就提议说要不要听睡前故事。那时容川心里也好奇,江溟北能讲出什么样的童话睡前故事。那天他听到了一个小时候看故事书从没听过的版本。
故事是这样的:北国有个公主,公主有个非常喜欢的白马王子,誓死要跟他结婚。那时对于爱情的冲动已经蒙蔽了公主的心,公主跟国王提出要嫁入那个白马王子的家里。但白马王子只是公主所赋予给爱人的称呼,那位白马王子是个贫穷人家,公主一心要嫁,就算国王不同意,也执意嫁了。
可是好景不长,国王遇刺死了、国家四分五裂,原本尊贵的公主沦为阶下囚,而那位白马王子忘记了公主的恩德,转头去找了别国的其他公主。
江溟北讲到这里时,停顿了。
越听越精神的容川睁着大眼睛,“然后呢?”
“然后公主就死了。”
“谁杀的?”
“白马王子杀的”,江溟北接着继续说:“公主死了之后,她的灵魂绕着战火纷飞的国家飞了整整三圈,最后降临在了白马王子所投奔的别国公主身上。”
“公主把白马王子杀了?”容川抢答般地回。
“没有,公主舍不得。但是另一位骑士挥刀砍死了白马王子,而那位骑士正是公主的爱慕者。”
“哪个公主阿?”容川乱了。
“是那位公主,不是那位别国公主。”
“哦”,容川躺着睡意全无,反而很精神,自此江溟北再也不给他讲睡前故事了。
现在一提起,江溟北含着牙刷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一点都不行?”
“不行。”
容川读研的第一天,江溟北就出差了。
他去了A市的游戏大厂里学习,店铺经营的很不错,也因为他本人的学习能力方面得到多方面的认可,游戏大厂是以公司的名义发送邮件邀请他。
他今年作为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在学校的一番演讲,从科技发展到技术创新,再到个人与社会之间应如何通过科技优化而不是代替等等一些超前的观念,获得了一堆的好评。
邀请他的那个游戏大厂,研究的是一个偏竞技类的游戏,主要在个人打斗、刷怪升级等一系列个人成长类为主题的游戏。
但江溟北不打算做这样单纯的竞技类的游戏,他提出多加些人文关怀和玩家能在其中解读或者学到什么,这样带着社会主题的游戏往往能更加长久。
“今后的游戏不会只仅限于男性玩家,女性的市场也会越来越大,不管是竞技类的还是乙女游戏、个人益智类的,女性都会成为巨大的购买群体,所以我个人觉得这次游戏策划,不能丢失女性元素。”
“女性在生活、市场上占有重大的比重,还是希望在增加女性主义元素的情况下,尊重女性。”
会议结束时,大厂里策划的张主管主动地带着江溟北进了他们策划部的办公室,在一台电脑前,张主管让他坐下。
“溟北,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游戏感兴趣的?”
张主管了解过江溟北的本科专业,那是一个偏工科的专业,跟游戏策划大概率划不上干系,但刚刚的江溟北所发表的一番话,却让人觉得深刻。
“是有特别了解过游戏市场吗?”
江溟北朝他点了点头,“高三的时候开发过一个游戏,收入不错。后来就瞄准了这个方向准备过一段时间,但大学时候还是在网上店铺里花了不少精力。”
“那个店铺怎么样?”据张主管了解,现如今的网络购物虽然上涨幅度不算太大,但也在呈上升的趋势。
“还不错”,江溟北盯着台式电脑上的游戏人物画面,“一个月几万到几十万不等的营业额,赚的不多。”
“那你现在是打算投入游戏开发?”张主管又问。
“对”,江溟北的立场一直都很明确,“我对于当今的游戏市场很看好。”
“几年之后,女性会成为很大的购买力,所以我才一直强调尊重女性,也要尊重女性所喜爱的游戏人物。”
张主管点头,“那你看了我们公司的游戏策划,你觉得怎么样?”
“总体来说还行”,江溟北想了想,“我个人认为,在很多个女**角色上,不要出现男凝的视角。”
他说的明确,也一直表明自己的立场,女性是必须要尊重的。
“准确的说就是,男女平等,别偏了。”
张主管连忙应了几声好,过了一会又带着江溟北去了工厂的北区参观了游戏人物绘画室,林林总总的认识下来,几乎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他因为明天还有个会议要开,是关于游戏开放的风险评估的。
张主管也不好打扰他多久,只好让他回酒店好好休息,明早再见。
告别了张主管,江溟北回到酒店就脱了碍事的西服,躺在床上给远在首城的容川打了个电话过去。
容川可能在宿舍里吃着西瓜,说话的声音都伴随的清脆的啃咬声,“干嘛?”
江溟北:“吃什么呢?”
“好吃的”,容川回复。
“在学校?”江溟北翻了个身,疲惫的叹了一口气,容川听出来些什么,咽下西瓜,就问:“你今天干了什么?”
“开会”。
江溟北在干什么,容川其实不太能懂,只说是玩游戏的,但是具体是怎么样的,他一概不知道。
“开会玩游戏吗?”容川深入性地问了一句。
“开会不是玩游戏”,江溟北简直要被他的话逗笑了,“开会是研究游戏,不是玩游戏。”
“好吧”。
两人又叽里呱啦的说一些废话,最后江溟北凑到麦克风很近的地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说爱我。”
几乎每次两人打电话,江溟北在最后都会问这句话,但容川的答案每次都是一样的。
“我不在电话里说。”
然后江溟北也会回复一样的话:“好,我爱你。”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