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高潮的诗会

在座的几人特别无语"快得了吧,显着你了。让我连卖弄文采的地方都没有。"温青芜装作不满。“那就再来一轮,让你好好卖弄一番。""好啊,继续。我可是有杀手锏的。”在人们的欢笑声中,沈昭昭耳尖的红晕持久不散.坐在身旁的七公主不经意撇了一眼便问:“昭昭姐,你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觉得热?"随着众人目光的投来,沈昭昭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开口:"确实觉得有些热.””那我陪你出去转转?"一旁的太子开口:"孤看是你想出去了吧!直说就好。"“哪有,是昭昭姐热,咱们出去透透气就不热了.所以我才这样提议的。"有几分恼羞成怒在。

一旁沈昭昭开口:"是,是公主殿□□谅臣女,想陪臣女去出去透透气。”“我记得云栖园的片湖,风清气爽,湖景正好,一切都恰到好处。"“对,没错,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吧”"可是六殿下和阑安过才刚来,还没参与过,就离席,不太合适吧!"楚婉莹试探性的开口."阑安刚才参与过,至于六哥,志不在此.再说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走吧!"说着七公主便拉着唐祁芷和温青芜向外走.众人起身,三两并肩而行."你不去?"项宣对顾阑安说"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那我就带上你的那份好好玩玩.”七公主扭头说,顾阑安浅笑了下,说:"好,辛苦殿下了。”

众人走后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忽有一黑衣蒙面人现身,单膝跪地,拱手沉声道:“主上,有何吩咐?”

“你会斑鸠鸣?”“会。”“去那棵树上,叫一声听听。有要求。”“属下遵命。”她抬手指向林中一树:“便在那树上,以斑鸠之鸣,要苍凉悲壮,声震林木。完事便自行退下。”话音未落,人已消失无踪。紧随其后,林中骤然响起一声尖锐而凄绝的鸟鸣,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白榆莞内的一个院里,一人单膝跪地,双手被反绑身后,嘴里塞布团的发出"唔~"的叫声,但因那声鸟叫,并没外人听到。体内骤然传来一阵剧痛,让方才还强硬的底气,瞬间散了大半。"还不说?一会儿有更好玩的.会让人求死不得."

男子面向门口 ,背对着跪在地上的那人,冷嗖嗖的话,在他听来犹如阎王名."唔,唔,唔~"面向门的那名男子左手比划了一下,一旁的影卫上前,拿出他嘴里的布。那人在大口呼吸了几下空气后说:"你想知道什么?""那就是说都你知道什么了.况且你都能以假乱真,又怎能猜不出来我想知道什么呢?""是关于……?"跪地男子试探性开口."原因,令牌,东西。"

“属下不知主上为何如此安排,只探听得此事与莹姑娘有关。那块令牌,是主上趁那人醉酒,让人仿造的。”“这点小事,偏要自讨苦吃。早这般坦白,何需受这许多罪?”“主上说过,戏要做足。唯有先受够折磨,再松口吐露,旁人方才不会起疑。”“他倒会寻替罪羊。把解药给他。”说罢,便出去了。黑暗不再包裹着他,此时的他俨然成了一位翩翩贵公子。几名侍女行至苏公子身前数步,便停下脚步,微微屈膝行礼。为首一人轻声道:“前方诸位公子正吟诗论赋,兴致正浓,苏公子请移步前往。”苏墨疏微微颔首示意,步履从容,缓步向前走去。

屋里的影卫开口:"主上为什么不问那人是谁啊?""你觉得这种事儿 ,是他这种人能知道的!"“快把东西取出来吧,再迟点儿,他就该死了.""咱们真弄出来啊?"“咱们可能,给他个快活罢。”说罢,两人便开始了工作。

不知怎的,烛光恰好与白榆莞内那座最大最美的晚来雪亭栏杆交映。两亭之间隔着潺潺流水,上有小桥相连,合称“晚来雪”。男子居一亭,诗兴正浓,把酒言欢;女子居另一亭,亦是笑语盈盈,一派热闹祥和。

这时,太子,七公主等人来了,人们纷纷行礼"参见太子,七公主殿下""平身吧,不必多礼。”太子开口。"“谢殿下。”也有人交谈,气氛却不似刚才融合,“大家都在这儿啊?那此时诗会便开始吧!"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忘向声音来处,只见那女子身着晚烟霞紫绫子如意云纹衫,梳灵蛇髻,簪珠钗璎珞,耳间垂一对竹青色耳坠。抬眼时眸光清浅,静立便自带几分矜贵气度,眉眼温婉却不怯弱,一颦一笑皆从容雅致。

“既然是诗会,那便先以诗为题,此次由太子殿下作评判,诸位意下如何啊?""你倒是清闲自在了。拿孤做苦力。罢了,且帮你一回."“臣女在此多谢太子殿下。”"大家畅所欲言,言之有理即可。"太子开口说道。

项宣先开口:“依在下愚见,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情。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刘溯沧紧随其后,朗声接道:“在下见解略有不同。在我看来,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莫始乎言,莫切乎声,莫深乎义。《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

话音方落,众人目光齐齐投向桥上。正行至桥中央的顾阑安缓缓驻足,回身轻语:“臣女才疏学浅,不敢班门弄斧,然亦有浅见。非陈诗何以展其义?非长歌何以骋其情?故曰:诗,可以群,可以怨。”

“顾姑娘这番话,当真给孤出了一道难题,倒教孤左右为难了。”“殿下,见解本就因人而异,并无高下之分,唯有认同与否罢了"顾阑安说道。“既然不分高下胜负,那趣味又从何而来呢?”七公主含笑扬声问道。一旁顾阑安已是从容笑道:“公主稍安勿躁,一炷香之后,便是下一轮论诗,届时诸位尽可各抒己见,场面定会热闹许多。此刻不妨暂且闲谈,畅所欲言。”话音一落,两岸亭中顿时活络起来,三三两两的公子小姐聚在一处,或低声切磋,或笑语相谈,原本清雅的诗会,瞬间多了几分鲜活热闹。

太子起身说:“孤还有些要事要处理,先行一步.不扰诸位兴致,亦不必行礼."说完,便向外走去。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位着弹花暗纹玉竹袍的贵公子。顾阑安不经意看了一眼。太子走后,众人放得越来越开,声音也逐渐大起来.甚至有几人争的面红耳赤,不可开交,隐隐有要打起来的趋势。

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情.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之,永歌之不足,不知受之舞之,足之足蹈之也。出自《毛序诗》 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莫始乎言,莫切乎声,漠深乎义《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出自白居易《与元九书》 非陈诗何以展其义,非长歌可以聘其情?故诗可以群可以怨,出自钟嵘《诗品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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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小**的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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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欢
连载中熙凝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