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日快乐

“什么?我们怎么知道《嘉熙大典》有多少个字呢?”摇书嘀咕,沈鹤回不语。

“我要公布答案咯,是四个字,嘉熙大典,不是四个字吗?”

“你你你,你赖皮。”

“我哪里赖皮了,难道嘉熙大典不是四个字吗?”

“那凭什么你一直出题呢?”

“因为你们没答对啊,这个游戏的规则是,有人答对了,才换他出题。你们有本事,就答对啊。”月挽挽得意得摇头晃脑起来。

“好,再来!”摇书的胜负欲被激起,摩拳擦掌起来。

“什么蛋,能走能跳,还能说话?”

“蛋怎么可能走、跳、说话呢?”

“那我公布答案咯,是···笨蛋。哈哈哈,眼前,就有两个小笨蛋!”古人怎么可能会脑筋急转弯呢?月挽挽完全是碾压式胜利。“你们两个堂堂男子汉,可得愿赌服输哦!”

“惩罚就惩罚,谁怕谁。”

“很好!你,现在去给我打点水、摘点果子来。要树上新鲜的那种!”

摇书嘟囔着就去了。

树林漏下残雪一般的月光,火堆旁,又只剩下月挽挽和沈鹤回。

“你要怎么惩罚我,说吧!”不知是不是错觉,竟觉得沈鹤回的语调温柔了许多。

月挽挽盯着他的眼睛,“对你的惩罚就是,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可是,摇书跟你说过,见过我模样的人,都死了,你就不害怕吗?”

“苏云漪本来就死了啊,在苏家那场大火里。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月挽挽。”月挽挽有股无所畏惧的天真(傻)劲儿。

“月挽挽?”

“呃···你就当我是苏云漪重生吧!”

听到这句话,沈鹤回有些隐隐的触动。他缓缓抬起手···

月挽挽却从梦中惊醒过来。

“这是,我家?”眼看着电视里还在播着早间新闻。“有没有搞错啊,怎么在关键时刻醒了。我还没看见帅哥的样子呢!”月挽挽立刻躺下来,想接着梦,可,怎么都睡不着。

她只能悻悻地爬起来。既然梦到这么多有意思的情节,还有宿主之前的记忆,不如···

月挽挽起身打开电脑, “小说的名字——”突然,脑海里闪现出摇书曾提过的“请观音”。于是,她立刻在键盘上敲下《观音劫》!

她边回忆边写,数十万字洋洋洒洒而成,困得直接趴桌上睡着了···

当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古色古香的场景。朦朦胧胧听见女子的低语,“她怎么还不醒啊?”“不知道是哪家公子出手这么阔绰。”“是啊,我看她长得也挺普通嘛···”

月挽挽撑着身子起来,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姑娘,你终于醒了,这是在江新姚余县十里外的竹海。”

“那你们是谁?”

“我们是来伺候你的。”

“是谁让你们来伺候我的?”

两婢女摇头。

“那跟我一起的两个男子呢?”

“男子?没有男子啊,前日发现你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晕倒在门口。”

月挽挽低头一看,是一袭素白纱衣,和上次梦境里穿的不一样,慌张道:“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是我替你换的,诺,脏衣服还在那儿,我们也不敢动。”

月挽挽看到是沈鹤回给她买的那身,才放下心来,确定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梦境。

“小姐,赶紧来吃些东西吧。”

月挽挽起身走到桌边,一看,虽是摆盘精致、配色讲究,却尽是些寡淡的素菜,让她全然没有胃口。可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嘛。于是,她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桌上的七八个小碟子都空了。两婢女面露震惊。

吃饱喝足,她伸着懒腰走出房门。只见院子不算大,四周被竹林包裹着,一目了然,但却十分别致,假山流水错落有致,白花粉花温馨绽放,让人心情瞬间感到轻松而愉悦。

目前,月挽挽至少可以确定,雇沈鹤回绑她回来的人,应该不会伤害她。不过,她反倒是更好奇此人的身份了。

她边活动着筋骨,边假装不经意地往院子的大门走去,刚推开门,就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家丁拦住。

她只好退回院子,再仔细查看四周,竹海里隐隐藏着人。

完了,跑不了了。沈鹤回呢?说好的拿钱办事呢?月挽挽心里嘟囔着。

五月末,白日若是出了太阳,还是有些闷热,月挽挽坐在院子里,撑着头摇着扇子,看似悠闲地闭目养神,实则一刻也没停止过思考逃跑计划。

“快看,有只风筝。”一个婢女小声对另一个婢女道。

月挽挽也慵懒地睁开眼睛,是一只白鹤造型的风筝,正从她头顶飞过时,便突然跌落下来,刚巧掉在她跟前。她随手捡起来。

鹤型风筝的身体上,写了几个字:一只白鹤回,清风挽满月。

是他!

月挽挽迅速明白了,这是沈鹤回放的风筝,应该是在给她传递信息。于是,她假装不经意地摸索起风筝,“诶这风筝可真精美啊···这字,遒劲而隽秀···”果然,让她在白鹤的脚上,找到一小包药粉。她立刻将它收进掌心,再若无其事地将风筝拿回房里。

“一只白鹤回,清风挽满月。”月挽挽又看了数遍这写在鹤身上的诗,心里掀起无数微微的涟漪。

差点忘了,苏云漪从小对医理感兴趣,苏仲渊便给她寻了不少药理大师或是名医来教她,她也算是精通医理,甚至还能给人看病开药。不过,她最擅长的,是运用药理做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那小包药粉,月挽挽一探便知是迷离散。此药无色无味,只需要放些许在吃食里,便能将人迷倒于无形之中。

待到夜色深沉,她抬头望天,今日果然是一轮满月。

她潜入厨房,将迷离散下在了众人的吃食里,没过多久,婢女、家仆以及竹海里的守卫,都已经东倒西歪地躺倒在地。

月挽挽大摇大摆走出院子,只见东边不远处,停了一辆马车。

她认出了那辆马车,是他!

于是,她不顾一切奔了过去。果然,马车前,站着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沈鹤回,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有谁?拿了你钱,总是要替你办事的!”

“还有我还有我!”摇书从马车上探出头来。

看到他俩,月挽挽感到一阵心安。自己竟对两个来历不明的绑匪产生了安全感,确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三人坐车马车,踏月而行。

月挽挽急切地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把脑袋伸到他们两人中间。

“那晚,在树林里,你突然就晕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大夫给你诊治过,说你脉象正常,也不知你为何会晕倒,不过,跟雇主约定的时间已经快到了,我们只能先将你送达竹海。”摇书答道。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醒了呢?”

“山人自有妙计啊!”摇书接着道,“我装扮成送菜的人,一进院子里,便看到你在亭下悠闲歇凉,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师兄便想出了用风筝传递迷药的法子。还好你够机灵,会了意。”

“这风筝上的诗,我一看就明白了。”说着,月挽挽从身后拿出那支白鹤风筝。

“你竟还带着它?”沈鹤回余光瞥见风筝,声音有微微的起伏,虽然极不易被察觉。

“当然啊!它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你的救命恩人,不应该是我们师兄弟吗?”

“是是是,小女子感激不尽!对了,我娘留给我的···”

话还未说完,沈鹤回便侧着身子,小心奉上一个小木盒,“诺,在这儿呢!”

月挽挽捧过盒子,“还好你帮我收着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得找个地方藏起来才是。”

“那倒是。”

“藏在哪里呢?我想到了,藏在···”

“你无须告诉我们,你自己悄悄藏好便是。切莫告诉任何人。”

“哦···好吧!”

“安全起见,今晚马车就不停了,你若是困了,就在车里凑合一晚。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给你寻些好吃的。”

“嗯!”沈鹤回三言两语,便让月挽挽内心温暖了不少。

月挽挽迷糊睡去。好在,醒来还在梦里晃荡的马车里,她松了一口气。外面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她揉着眼睛起身掀开帐幔,“几点啦?”

“几点?现在已经过了辰时。小娘子挺能睡啊,都打呼了·,哈哈!”

“我怎么可能打呼?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听错了!”月挽挽嘴硬道。“那个,你们也别小娘子、姑娘的叫了,以后,就叫我挽挽吧!”

“碗碗?饭碗的碗?”

“你就知道吃!是挽留的挽。”月挽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诶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挽是挽留的挽?”她将目光投像沈鹤回。

“我不知道啊!”

“那你写的那首诗···”

“随便写写!”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那个,以后,我可以叫你,沈大哥吗?”梦境里的月挽挽尽情释放内心的e人特性。

“随你!”沈鹤回悄悄扬起的嘴角。

“那我呢?”

“怎么哪儿都有你?当然叫你摇书啊!”

“哦!”

“对了,今天几号啊?”月挽挽突然反应过来。“我记得,今晚约了小溪一起吃饭庆生的。没关系,醒来也许还是今天···”

“她又在说些什么啊?神神叨叨的。今天是五月三十!”

“这么巧吗?梦里也刚好是五月三十?我的生日诶!”

“生日?”

“呃···就是生辰!我们那儿的习俗是,生日必须唱生日歌、吹生日蜡烛,还要吃生日蛋糕,可是,这里没有生日蛋糕!”月挽挽憋着嘴。

“生日蛋糕?又是何物?你听过吗?”摇书用手肘撞了撞沈鹤回,沈鹤回耸了耸肩。

“哎呀,就是一种很好吃的东西,说了你们也不懂。可是,生日一定要许愿啊,没有蛋糕,馒头也行。你可以去帮我买个馒头嘛,还有,蜡烛。拜托!”月挽挽一脸期待地盯着摇书。

“啊?怎么又是我?好了好了,今天你生···日,就依你!你们在这儿等我!”

沈鹤回将马车停在路边。

月挽挽索性钻出马车,坐到沈鹤回旁边。

“你的生日,是哪天啊?”

“不记得了!”

“啊?怎么会不记得呢?生日不是每个人都应该记得吗?”

“没有家人,甚至没有自己的人,记得生日来做甚?”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已经让月挽挽生出些心疼,她忍住没有继续追问他的身世,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不如,以后,你的生日,也是今天,怎么样?我们每年都可以一起过生日!”

沈鹤回转过头,看见那一脸笑容,比阳光还灿烂,比月光还皎洁,让人不禁有些沉醉。

“怎么样、怎么样嘛?答应是不答应?”

“我···”

“你没有拒绝就是答应咯!好耶!”

沈鹤回的面具下,是一脸无奈却藏着几分宠溺的笑容。可惜,月挽挽看不见。

“你平时有些什么爱好呢?我身边像你这个年纪的男孩,都喜欢打游戏啊、唱k之类的。”

“啊?”

“我的意思是,你平时没事的时候都做些什么呢?”

“看书、练功、睡觉,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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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梦挽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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