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山间的别墅被寂静笼罩。主卧的灯光早已熄灭,陷入一片安宁。而走廊另一端的客房,却还亮着昏黄的壁灯。
张墨言从浴室出来,只胡乱擦了擦还在滴水的银灰色短发,就迫不及待地扑向已经靠在床头看书的林寒誉。她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像只刚洗完澡的大型犬,湿漉漉地就往林寒誉怀里拱。
“姐姐——”她拖长了调子,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意味,“看着我嘛。”
林寒誉被她撞得书都歪了一下,无奈地放下手里的书册,是一本外文原版的建筑设计图集。她扶住张墨言的肩膀,入手是微凉湿润的触感。“头发也不擦干,感冒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身体好着呢!”张墨言不以为意,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脸埋进林寒誉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足地喟叹,“姐姐,你好香。”
林寒誉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沉静的木质香气,混合着她体温烘出的暖意,让张墨言着迷不已。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林寒誉颈侧那块细腻的皮肤。
林寒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抬手,用指尖梳理着张墨言还湿着的短发,声音依旧温温和和的:“别闹,先把头发弄干。”
“你帮我。”张墨言耍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里面是全然的依赖和渴求。
林寒誉拿她没办法,只得拿起旁边的干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头发。她的手指穿过张墨言柔软的发丝,力道适中,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感。
张墨言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地享受着。她的目光却不安分,黏在林寒誉近在咫尺的脸上,从她沉静的眉眼,到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到那色泽柔润的唇瓣上。
林寒誉的唇形很漂亮,不薄不厚,嘴角天然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带着三分温和。此刻在暖黄灯光下,更显得柔软诱人。
张墨言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和林寒誉在一起时间不算特别长,是她在一次行业活动上对林寒誉一见钟情,然后展开了猛烈又持久的追求,才终于将这位年长她几岁、性格沉稳、看起来笔直得不能再直的姐姐“掰弯”。虽然在一起了,但林寒誉在亲密事上,总是显得比较被动和克制,带着一种年长者的矜持和引导意味,这让热情似火、占有欲爆棚的张墨言时常感到一种甜蜜的煎熬。
头发擦得半干,林寒誉放下毛巾,拍了拍她的脸:“好了,去把吹风机拿……”
她话没说完,张墨言已经等不及了。她猛地凑上去,吻住了林寒誉的唇。
这个吻带着张墨言式的急切和火热,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去吮吸、舔舐,试图撬开对方的齿关。她的手也紧紧环住了林寒誉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力道大得像是怕人跑了。
林寒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怔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微微张开唇,默许了她的侵入。她的手也从张墨言的肩膀滑下,轻轻环住她的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得到了回应,张墨言更加激动,吻得越发深入急切,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感,仿佛要将林寒誉的气息全部吞吃入腹。她的身体也紧紧贴着林寒誉,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升高的体温。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张墨言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林寒誉的额头,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她看着林寒誉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宣告:“姐姐,你是我的。”
林寒誉看着她这副霸道又执拗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纵容的笑意,却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这么急?”
“嗯,急。”张墨言坦诚得毫不掩饰,她低下头,这次是细密地亲吻林寒誉的唇角、下颌,然后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
林寒誉仰起头,呼吸微乱,却没有阻止,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比张墨言年长,性格也更沉静,在这种事上,她习惯于引导和掌控节奏。但面对张墨言这样热烈直接、几乎要将她灼烧的热情,她的防线也时常会被冲垮。
“墨言……”她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自知的轻颤。
张墨言抬起头,眼里是得逞的笑意和更深沉的**。她看着林寒誉难得迷离的眼神,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更强烈的占有欲。
壁灯的光线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低语。窗外,山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掩去了室内一室的旖旎春色。
在这个静谧的山间夜晚,热情似火的阿拉斯加,终于在她沉静如水的大姐姐的温柔引导下,学会了另一种更深刻的、彼此交融的占有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