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搜上挂了三天,把秦家父母气得停了秦渝半年零花钱。
还有第二关,刚分完手的秦渝收到秦江河的通知,三个月后是她的订婚宴,她的这次订婚,被迫两个字儿是灵魂。
这灵魂的两个字儿象征着她的不屈服。
“真被迫假被迫?听说你那订婚对象是京海不少世家千金的男神呢。”
秦渝耳边碎碎念的人叫宁述,她现在没空搭理他这个碎嘴子。和她一起被挂在热搜的男团爱豆景舒也在今天的派对上,那哀怨的眼神一直往她这边瞟,只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秦渝向来是吃过就扔的那种人,小爱豆注定遇上了心硬的神,更何况景舒上了她父母的黑名单,为这事她甚至把自己的婚姻陪进去了。
她对那边的视线从头到尾视而不见。
宁述看她不搭理自己又叼着根烟凑过来,秦渝默默往回退了点,她尤其不喜欢这种吊儿郎当的男人,混着烟味的吊儿郎当更是讨厌。
“嘁,看你那样,我抽的这烟味儿不大,不是我说你真答应要订婚啊?林城第一雌鸟就要被困到笼子里了?”
活了二十四年她以为女海王已经是比较难听的称呼了,宁述这下直接把她比喻成鸟,这宁述的嘴和他嘴里的烟一样臭。
“我如果是鸟,那谁敢给我造笼子?就凭顾垣吗?”
作为林城第一千金,秦渝向来对自己充满自信,比她美的没她有钱,比她富有的没她硬件好,和她订婚的人自然是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了,还妄想管她。顾垣就是她的订婚对象,比她大了四岁的京海顾氏继承人。
她接触过的那些人除了靠爹妈还能干什么,酒囊饭袋罢了,配不上自己,既然配不上那更是别想管着自己了,顾垣自然也不会例外。
“说不定诶,顾垣是多少千金小姐的春闺梦里人,秦叔有告诉你他是为什么答应和你订婚的吗?”
秦渝推开宁述挡在旁边阻碍她视线的大头,这一推烟头差点烫到他的脸上,“我靠?你干啥啊!”
秦渝抛开身后宁述的叽叽喳喳,也没去深想他话里的意思,和她订婚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她长得好,从小到大追她的人能从林城排到潞城。
和他们隔着几个卡座的那小爱豆让人欺负了,她这人有骑士病,要不然也不会让人扣上一大顶海王帽子,虽然她从来不吃回头草但她同样见不得喜欢过自己的人在眼前让人欺负。
秦渝从那些人面前大步跨了过去,这些人都是认识她的,自觉得给她让了条道,她走近那小爱豆,人已经被灌懵了,红着一张脸眼神完全没办法聚焦,这是喝了多少酒。
最先发现秦渝不开心了的人叫李锐,也那圈人里能说得上话的一个,李锐开始在她身边啰啰嗦嗦,阴阳怪气,“秦姐,这家伙出来玩不给笑脸,我们几个都没说给他撵出去,玩游戏嘛输了受点惩罚理所当然,秦姐你生气了?”
这些肚子里坏水一堆的二世祖们上嘴皮碰到下嘴皮就敢说理所当然,我呸。秦渝对他们这些人了如指掌,说实话这些人根本没把景舒这样的艺人当成人,还有那些游戏动点手脚让谁输就输也都是家常便饭了,不过她还是笑了出来,与她美艳具有攻击性的长相不同,她的声音温柔好听。
“锐哥,刚才在玩什么游戏?”
周围的人发现这个大美女说话声音这么好听都没当回事,只有被秦渝叫锐哥的李锐浑身一抖,因为他清楚得很当秦渝开始讲礼貌的时候你就要小心了。
秦渝出来玩向来只关注自己的人和自己即将到手的人,她平时连他们的大名都没叫过几回,哪叫过他们哥啊,话说这醉得一塌糊涂的小爱豆不是刚让她抛弃了吗,扫地出门了还一副给人出头的样儿。
李锐在他们圈子混不上核心层是有原因的,他太蠢,秦渝是出了名的对前任好,扔了也不是让他们随便欺负的。某一任前男友结婚的酒店还是秦渝帮忙疏通的关系订到的,这种义气不会因为他是个小明星就不讲。
李锐哪敢真得罪这林城数一数二的秦家唯一千金,他今天敢给秦渝一个脸色,不用秦江河动手,光是秦渝自己的那些朋友和人脉明天他那小公司就得准备关门。
“说话啊。”
秦渝左右看了看选了个屁股印最浅的地儿坐下,让人把那小爱豆扶好在隔着她旁边三个位置的桌子靠着,他身上味道难闻,有酒味烟味还有好几种香水味儿。
“就是咱们平时也常玩的游戏,就摇色子,然后做大冒险。”
“喝酒也算是大冒险?”
“可能是今天的大冒险有点过分了,他胆儿小就选了喝酒,都是出来玩的他这么放不开,所以我们就让他多喝了几杯。”
“那就继续玩。”
酒吧里难得的好戏看,平时让人众星捧月的李家少爷李锐面红耳赤仍然不下牌桌,还只能陪着笑,李锐输了整整五轮,在惩罚里抽了又抽,那个大冒险的纸筒是他让人故意换的,所以他也只敢选择喝酒,高度数混合酒下了肚,他那双精明聚光的小眼睛都快缩成了刀口大小了,隐隐有快吐出来的预兆。
醉态丑态对比明显,有一边靠着的景舒做对比,美人喝醉是欣赏,他喝醉纯是辣眼睛,秦渝不想再和他玩了。
她随手指了旁观的这圈人里边她认为最眉清目秀的男人,“你来和我玩,你输了还是他喝。”
李锐当然不敢说不,秦渝就是奔着让他喝进医院来的,他招手让被点名的那个男的上前来,把位置让出来了,周围人正看得上头,哪成想秦渝半路来这么一出,那个被点名的男人算是他们圈的新人,家底有几斤几两他们都还不清楚,今天叫他来是纯凑数的,结果就这么好运让秦渝看上了?
那男人倒是大方,从秦渝手里接过道具,直接就开始了。
继续的第一局,第二局,李锐继续边喝边吐。
第三局秦渝输了。
她今天不是奔着喝酒来的,这会她输了不是不能喝,就是面子上有点没脸。
她来给人撑腰,翻车也要再翻回来。“惩罚大冒险拿过来我抽一个。”
她选择接受大冒险惩罚,他们这伙人玩得厉害,那小桶里面装的大冒险比喝酒刺激多了,你想到的想不到的他们都能写得出来。
但她秦渝混了这么久,面子今天必须立住了。
“呃,渝姐要不咱喝酒吧还是......”
“这里面......”
阻止她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吵的人烦,“别废话。”秦渝单手抽出一张,把那纸条压在桌子上,三根手指一点点压平,一个字一个字读出连成一句话。
“被游戏对手在胸以上脖子以下的位置留三个吻痕,吻痕是要能过夜的那种。”
分手后到现在秦渝单身生活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这期间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这傻逼惩罚给她气笑了。
“我,我替她喝酒。”
景舒不知道啥时候清醒了,睁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秦渝,可他的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年纪不大胆子不小,这酒他再喝就能直接进医院了,这是爱豆的职业病犯了又想上热搜了。
#景舒深夜醉酒喝进医院#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角,咬一口不用力的话应该疼不到哪去吧?
秦渝目光终于看向玩游戏赢了她的那个男人,白衬衫黑色西装裤,没有带什么配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什么,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写字楼上班的任劳任怨的良家子。
秦渝没给任何人再多话的机会。
“过来亲我。”
她直接下了命令。
“重一点,可以咬。”
林城的秦渝连接受惩罚都是一副赏赐的表情,严景沣的眼神和酒吧外的夜色融合到一起,像是流淌的黑水,沉沉的压在林城的夜空。
秦渝衣领下方一指的肌肤上有三个吻痕和一排淡淡的牙印,她让刚才找过来的宁述扶着景舒,她在后面用湿纸巾擦着脖子,三个人一起回了他们的卡座。
酒吧里严景沣耳边几乎快被人吵聋了,李锐没到进医院的程度但是也是神志不清了,鼻间全都是她的香气还有刚才嘴唇上柔软的触感。
“小子,这下你厉害了,被秦渝看上了有你嘚瑟的。”
“连联系方式都没留算哪门子看上了”,严景沣理智回笼后对林城这些玩法嗤之以鼻,秦渝确实有名但也不至于让他也趋之若鹜,他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嘚瑟。
不过刚才秦渝走之前留下的那句,“我和景舒是分手了,但他永远是我朋友,各位以后给个面子?”
她倒是讲义气,对前男友这么豁得出去。
“刚你录视频了?”
正和严景沣八卦的人没想到这小子眼睛这么尖,刚才那么多人起哄吵闹,他还能注意到自己在偷偷录视频,一时半会他连编借口都胡诌不出来,严景沣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一万块,视频发我。”
“这好说,老弟,交给朋友呗。”他就喜欢这种撒钱的主,他愿意做李锐的小弟也就是图钱,一条视频一万收,这家伙也是个不亚于李锐的有钱人,他看严景沣的眼神瞬间变成了看财神爷的眼神。
“没问题,少爷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
“嗯。”
另一边的宁述见秦渝和景舒坐在一起,眼睛也亮了,腰也坐直了,烟丝味道散的都慢了,热搜男女主就这样在他眼皮子底下相会了,刚想调侃两句,音还没发出来,秦渝就用眼神让他闭上了嘴。
“没必要浪费时间谈我和他的事,我不吃回头草,分了就是分了。”
景舒收了秦家父母给的钱同意和她分手就代表他们已经完了,没可能了。
“我没那么嘴贱,就是想知道你打算以后怎么安排他?他这性格在林城圈子里还能混下去吗?”
秦渝是在演唱会后台认识的景舒,真正在一起的时间有两个多月。
一个月前景舒的粉丝不知道从哪扒出来他们开车路线,把他俩堵在高速上了,差点引起重大事故。
这事不止是上了热搜,秦渝被叫回家差点让秦江河动了家法,至今她老爹咆哮的声音还在耳边,“都怪我们小时候太放松你,你说说林城这些孩子谁像你,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现在还上热搜给全国人民参观!明天我出去参加活动人是不是就得问老秦你姑娘高速可真惊险,人没事儿吧?秦家三代你看谁和娱乐圈的人有过关系,秦渝你简直是家门之耻,是我秦江河这辈子的耻辱,你给我跪着反思!反思!”
不怪老秦那些员工都喜欢开会的时候在群里吐槽他,唠叨起来就没完了,让他叨叨一回秦渝三个月耳朵都有幻听的后遗症。
宁述忍不住戳戳景舒的脸,秦渝把他的狗爪啪一下拍开了。
她没想过因为这件事就分手的,是景舒主动提的分开。
她也不知道具体老秦是怎么和景舒谈的,但看起来谈的是好的,景舒所在的公司和组合都选择保他,对外澄清他和秦渝只是好朋友,恋爱不是事实。
景舒人气不错,但家境一般,就指望这几年赚钱呢,感情不成仁义在,她没必要把人害得太惨,分手对他而言是唯一的选择,所以她不仅不怪他还有点可怜他。
他是被迫和自己分手的,其中还有老秦在出力,现在的他也不应该被人捉弄,看到了她就会帮忙。
宁述揉着自己的手背,“你别说他长得真挺好,像瓷娃娃一样,你喜欢的类型还真是多姿多彩。”
锁骨的刺痛感让秦渝忍不住皱眉,她现在特别想洗澡,彻彻底底得洗掉皮肤上的触感,秦渝突然站起来把宁述吓了一跳,她没搭理好友的调侃随口说着,“瓷娃娃好看,那你替我把他送回去吧,路上注意狗仔。”
“我不成,我今天晚上约了人,你自己送吧。”
两个人这么多年纯友谊一部分多亏了他俩都不是彼此喜欢的类型,另一部分纯粹是先天优势,宁述这幅骚死人不偿命的油腻样子她吃不下去。就比如他现在说自己约了人的表情好像已经把人脱光了运动完的样子,秦渝彻底看不下去了。
秦渝喜欢闷葫芦型,景舒是这样,她的历任男朋友都是这样,最好是人前哑巴,人后也没话说的那种,秦渝可太喜欢了。
她着急回去洗澡,再者说她送景舒回公司宿舍算怎么回事,分都分了这种模棱两可的事她秦渝做不出来,把人带回家得了,因为订婚老秦让人收拾了一个新房子出来,她虽然没去过那里,但想来高档别墅区狗仔跟不过去,不会有人拍到就省去很多麻烦。
秦渝的司机姓王,他同时也是秦渝的专属保镖,王哥的颜值和肌肉一样给力,王哥年前结的婚,婚后的王哥看起来更加可靠了,就比如现在王哥一只手就能帮秦渝把小景拉过来扶着手臂按到车里,景舒到了车上彻底睡着了。
听到要去因为订婚准备的那个新房,王哥全程沉稳得可怕。秦渝不认为她把这样一个醉成一滩烂泥的人带回去能发生点啥,但王哥的扑克脸有一丝裂缝的时候特别喜人,她也就没解释,一个人的快乐不需要人懂。
晚上十点,林城机场人来人往,近十年林城隐隐有从三线城市迈进二线的架势,顾垣落地林城后接收到了母亲的消息回拨了过去,电话里施素一定要让他住到秦家安排的新房里,
“有家不住住酒店就是不招财的行为,儿子去住吧,也是给秦江河一个面子。”
顾垣彻底无语了,在迷信程度上顾家和秦家臭味相投,怪不得能成为亲家,他一个顾氏总裁出门在外住哪都要听别人的。
明天还有会议他懒得再应付母亲,施素就仗着她这个儿子没脾气有耐心,电话未挂,顾垣对来接他的司机说了刚发过来的别墅位置。
“安越别墅区,去这里。”
果然电话那边的林女士高兴了,“好好休息吧我的好儿子,拜拜。”
“顾总,现在开过去要一个小时。”
果然林城这小地方,别墅也算不得远,顾垣看了眼时间后开始闭目养神。
凌晨十二点王哥送完秦渝后终于能下班了,他在电话里热情的回应妻子的买烧烤夜宵的吩咐,他把车调头开出别墅区的时候没注意到别墅二楼已经有一个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别墅大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在深夜里很明显,尤其是对于正在欣赏夜景的顾垣来说,他从阳台的窗口往下看,昏暗的院子里推门声很重,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他看到了其中一个女人的脸。
一个小时前,刚进别墅的时候这里有两个佣人在等他,说是秦先生的吩咐等他,所有的房间都收拾好了还问他需不需要做宵夜来吃,他简单沟通了几句就打发他们走了。这套房子他随意推开的房间里完全没有居住过的痕迹,他那位林城未婚妻不住这里,这次出差时间短,顾垣上楼选了最近的一间房准备休息。
洗了澡的他正在阳台吹风想放松一下心情就遇上了这一幕,他心里有预感一样来到了楼梯口,不止一二楼的灯亮了起来,崭新的别墅明亮异常,刚才那人把整个别墅的灯都按开了,除了时主人还能是谁,顾垣迈开步子走到台阶处,与客厅的人只隔了楼梯的距离,他把一楼的情形看得真切。
确实是一个女人,还是个好看的年轻女人,她正费力地把一个醉倒的男人往沙发上扶,那个男人的脸看不清楚,但从身材看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这个时间,喝这么醉,来这里还能做什么?顾垣停住了要下去的脚步,再等等看。
灯光明亮加之顾垣还戴着刚才处理工作戴着的眼镜,女人的长相清晰得尽收眼底,在顾垣二十七年的人生里这么好看的人很少见,她在他的审美里可以排到和自己母亲施素同样的位置,她眉目深邃天生自带距离感,花瓣形状的唇形饱满,这样协调妩媚的五官仿佛是按照他的喜好长成的,皮肤白个子高,她低头瞪着那个醉鬼的时候装生气的样子更是生动活泼,顾垣一度移不开眼睛,差点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意识到这个人可能就是秦渝,顾垣这个月和秦氏接触下来也算是拜读过不少她的花边新闻,再结合沙发上醉倒的男人,顾垣刚要长起来的恋爱脑,啪,夭折了。
“景舒,你太沉了,你的豆德在哪里?”秦渝踢开脱下来的鞋四处看着,这什么破别墅,收拾的倒是干净但连个人影都没有。
秦渝解开一颗领口的扣子,想了想干脆直接又解开两颗扣子,布料再柔软也摩得她胸口又疼又痒,没有了布料的阻挡好受了不少,她回想酒吧遇见的那个男人,让他咬还真的下得去嘴,这力道她这半个月都别想恢复如初了。
这吻痕加上胸口的细节不出意外的让顾垣看了个清楚明白,别墅里咬牙的声音太明显。四目相对的时候,秦渝一句卧槽终于是喊了出来。
“我去!!你是谁啊?”
顾垣干脆从楼梯走下来,这家伙果然玩的花,把人带回了新房,他本想着确定了事实就下去说明白,现在倒好晚了几秒钟就看到了让人震惊的画面,吻痕还有咬痕都在挑战他的耐心,太阳穴旁边的肌肉群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不能舞蹈的挑战。
他站在沙发前,看似随意看了一眼躺着的男人,“我是顾垣,受秦先生邀请这几日暂时住在安越。”
顾垣的名字秦渝这个月也没少听,大脑宕机了半分钟,她这是带着前男友回家遇上了准未婚夫,眼前这人就是顾垣,和她订婚甚至即将过一辈子的人,秦渝冷静下开始打量他。
“我不是有意打扰秦小姐的好事,但,还是觉得告诉你我的存在比较好,毕竟如果你们忍不住在客厅就发生了什么,就太尴尬了。”
这男人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觉得自己来和人偷情的,呸,还没订婚呢,就算是真的偷情他管也管不着。
秦渝抬手把扣子系好,瞪了他一眼,走到沙发后侧内线拨到了隔壁别墅佣人住的房子。
电话很快被接听,“我是秦渝,过来帮忙照顾一下。”
她的声音作为未婚妻很好,但作为一个出轨的轻浮未婚妻很一般,顾垣从这一刻决定忽略她给自己带来的情绪变化,只把她当做一个普通女人。她长什么样声音多好听都无所谓了,他不会上赶着和别的男人争抢一个女人。
“我先上去了,秦小姐。”顾垣从头到尾就那一个表情,话也说得难听,“嗯。”对着上楼的背影秦渝回了一个单音节的嗯字。
虽然他把自己误会了,但像顾垣这样的人用不着忍耐,估计很快他就会和秦家退婚了,想到和这个男人的第一次见面也即将成为最后一次,秦渝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不然呢还真指望着她要抱着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吗。
从隔壁过来的佣人看到秦渝和景舒的场面大吃一惊,秦渝忽略他眼里的八卦意味,“这是我朋友,失恋喝醉让我遇上了,我来的事可以告诉我爸,这里作为婚房我还挺满意的,今天的事就没必要和我爸说得这么具体,你说呢?”
安排好了佣人照顾景舒,秦渝选了一楼的一间房,景舒就在隔壁。
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除了胸口发麻的吻痕,她的心情也不算平静,顾垣的出现比今天的大冒险还要让人意外。
顾垣从外表看恰好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他比景舒多了些成熟感,金丝眼镜很适合他的脸型,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但应该是不吸烟的,气质干净挺拔,最重要的他的长相完全是成熟男人版本的景舒,刚才的交流听得出他嘴毒,话少不少还暂时品不出来。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结婚对象她一定对他下手,可现在他是未来可能会成为自己的老公的人,秦渝躺在床上心跳仍在加速,今晚的一切都很抓马,和她玩大冒险的男人,带着这些吻痕被顾垣撞见,顾垣肯定是对自己无感了。想到这老公也马上快飞了,在解释和退婚间纠结犹豫的时候秦渝睡意攀爬到了脑海。
“叮。”玻璃杯放到桌子上的声音,想到可能是景舒起来喝水,秦渝掀开被子走了出去,餐厅里确实有个男人在喝水,但并不是景舒。
洗澡过后的秦渝一张脸反而多了些清冷感,她唇色偏淡,愈加显得眼眉绝色,顾垣推开水杯,用眼神询问她的来意。
“我喝水。”
她倒满一杯水端着就要离开,秦渝自认为自己话说得客气,也没有在其他地方得罪这个家伙,却换来这家伙的挑衅,“不给刚才那位带一杯回去?”
她没有回头,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顾垣,pass,嘴太毒自己说不过他。
天下男人何其多,秦渝靠在床头翻找手机,打开手机后一口气通过了十个今晚的好友申请,顾垣这样的她能找来一沓,宁述既然说她是林子里的鸟,那她就不会随便停留,男人多的是。
好友申请通过的提示音传回严景沣的耳朵里,深夜加班的他看见是秦渝刚刚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本来紧皱的眉头不自觉松散开了一些,他没急着发消息给她,而是点进了她的朋友圈,那里面显示最新一条是半个月前,
秦渝:“被老秦停了半年生活费,今日起实名给我的艺术馆拉活,序境艺术馆展位招商,各位成功推荐的朋友我请吃饭。”
“艺术馆?”严景沣的手指停在图里的艺术馆牌子上,如果说来林城出差去酒吧见她算心血来潮,那这个艺术馆给了他下一步计划展开的机会。
她很有意思,明明是个怕疼的女人还装义气给前男友出头,严景沣觉得像她这样认为自己有资本随便对人好的人都是真的碍眼。
严景沣的助理半夜收到了老板让他收集一些关于艺术品展览会筹办的通知,助理一肚子问号,老板这是要收购哪个艺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