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
楚鸠被祝徊按在墙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壁纸，身前却是滚烫的胸膛。
那双手托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上抬了抬。
他不得不踮起脚尖，脚趾蜷缩着，勉强稳住身形。
祝徊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那块被标记过无数次的腺体，一下一下地啄。
楚鸠仰着头，后脑抵着墙，呼吸有点乱。
“祝徊……”
他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喘息。
“嗯。”
“会不会有人知道我是Omega？”
祝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楚鸠。
楚鸠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水。
他看着祝徊，眼底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比如我爸他们……”
他说，声音低下去，“或者以前认识我的人……”
祝徊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额头。
“不会。”
他声音低低的，稳稳的，“交给我就好。”
楚鸠的眼神动了动。
“真的？”
“嗯。”
祝徊的嘴唇从他额头滑下来，滑过鼻梁，滑过脸颊，最后落在他唇上。
轻轻的。
软软的。
像是在许一个承诺。
楚鸠闭上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楚鸠的呼吸彻底乱了，久到他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只能挂在祝徊身上。
祝徊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
楚鸠的脸红透了，眼尾洇着一点水光，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
他看着祝徊，忽然弯了弯嘴角。
“祝徊。”
“嗯。”
“好久没接过黑市了。”
祝徊的眼神动了动。
楚鸠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划着，漫不经心的。
“有兴趣跟我去看看吗？”
祝徊看着他，没说话。
楚鸠歪着头，笑得又软又坏。
“怎么，不敢？”
祝徊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楚鸠颈窝。
嘴唇贴着那块腺体，轻轻地蹭。
楚鸠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祝徊……”
“去。”
祝徊的声音闷在他颈间，“陪你去。”
楚鸠愣了一下。
祝徊抬起头，看着他。
“明天，”他说，“陪你去。”
楚鸠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出声，笑得眉眼弯弯。
“乖。”他说，抬起手，摸了摸祝徊的头。
祝徊的眼神暗了暗。
他往前一步，把楚鸠更紧地抵在墙上。
楚鸠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轻哼。
“你……”
“现在，”祝徊的声音低下去，压在他耳边，“先陪我。”
后来的事情，楚鸠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那面墙很凉，祝徊的怀抱很烫。
只记得祝徊的动作很轻，很慢，温柔得不像话。
只记得他在他耳边一直说话。
“鸠鸠。”
“嗯……”
“别怕。”
“……没怕。”
只记得后来他整个人软成一摊水，被祝徊抱着从墙边挪到床上……
床垫陷下去，他被放平，又被捞起来，被翻过去，被从身后抱住……
祝徊的吻落在他后颈上，落在那个被标记过无数次的腺体上……
“鸠鸠。”
楚鸠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明天，”祝徊说，“陪你去黑市。”
楚鸠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
祝徊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睡吧。”
楚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有月光落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过了很久，楚鸠的手动了动。
他抬起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一巴掌扇在祝徊脸上。
“啪。”
很轻的一声。
祝徊愣了一下，低头看他。
楚鸠没睁眼，只是嘟囔了一句什么。
祝徊凑近了听。
“……混蛋。”
祝徊弯了弯嘴角。
他握住那只扇完他就垂下去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