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他其实根本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女性的身体。以往谈过的女友,最大程度也只是牵手拥抱,甚至连亲吻都没有过。
你问他为什么……当然因为是觉得恶心
为什么要吃别人的口水呢?
李准睍在这方面有很严重的精神洁癖,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洁癖,而是精神上的,这是一种随时随地可自控的‘洁癖’。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病。
就是因为这种不可思议的原因,导致他第一次看.片时都会反胃。
更别说产生生.理反应了。
这对他而言是一种耻辱,所以他才会经常去教会躲清闲,哪怕是并不乐意当什么执事。
没想到这次,他居然一点都没有产生抵触,李准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黑漆漆的眼眸内含不满,难道是因为看起来很干净的原因么?
要试试吗
李准睍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能很直观地看到白色的牙齿,和嫩粉柔软的小.舌,看起来湿漉漉的。
他眸色暗了下来,眼眶逐渐变热,隐约能感受到身.体某种异常的状态,正在他的血管里加速燃烧。但却总是还不够,还不足以彻底贲张。
于是俯下身,吻住了她,先是慢慢试.探,那韧道似乎第一次触碰这种滑.溜溜.软绵绵的生物,仿佛长了触手一般,吮.吸.搅.动起来,深深纠缠着。
终于,在某一瞬间,他的瞳孔微缩了一下,被雾气包裹的感官成倍加叠。
李准睍克制地停了下来,意识到这一状况,便不再继续。他把人抱到了一旁的石板上。他也跟着出了池子,蹲在褚姣的身前,准备重新把她抱起来送到休息室。
却在转身抱起的一瞬,目光与池中的金旻亨相对,对方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透过朦胧缥缈的雾纱,凝视着他。
那双浅色的瞳孔,像罗马时期的审判者,让李准睍有些隐秘的羞耻感。
他很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大步走出了温泉室。
…
褚姣醒来的时候,身上还盖着被子,她起身坐直,恍惚发现自己原来身处一间陌生的卧房里。
这好像是间休息室。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走在铺满了地毯的房间里,因陌生环境导致的不安,让她看上去面色很冷淡。
走到卧房外的客厅里,才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李准睍?
自己怎么会和他在休息室里独处……难道她这次泡温泉也泡晕过去了么…?
看来,泡之前还是得吃点食物才行。
褚姣心下懊恼。
“醒了?”
李准睍发现了她。他穿着一件松垮的浴袍,像是还未系好的模样,头发也是湿漉漉的,被他一并向后拢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上面似乎还挂着水珠,看起来热气腾腾的,充斥着一股沐浴香气。
他看上去像是刚洗完澡,模样虽镇定,可胸膛却在微微起伏着。沾湿的水汽在灯光的照射下,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雾。
褚姣不经意转头,扫了一眼四周。便见浴室就在客厅旁边的位置,且还是透明玻璃的设计,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里外的一切。
她的眼睫微微眨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什么,垂下头就要往玄关处走。脸颊有着不正常的红。
“喂,你等下!”
李准睍跨步拦住了她,充满张力的双臂桎梏住了褚姣的肩膀。后腰也微微拱了起来。
褚姣愣住,弄不清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心下极为忐忑,“前辈,你这是……”
“哦……你别误会。”
李准睍瞬间抬起手,松开了她,为了避免吓到对方,他甚至说话都有些尴尬,显得不太利索。
“你那个……谈过恋爱吗?”
半晌,才问出这一句。
褚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莫?”了一声。
“啊…西,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李准睍略显烦躁地挠了挠头,直勾勾盯着她的眸光,好似有一丝莫名的急切。
褚姣喉咙滑动了一下,这才慢吞吞地出声,“没有。”
“啊,不错,挺好。”李准睍终于笑起来。
这种怪异地现象并未持续多久,只听他下一秒便接着问了一句,“要跟我试试吗?”随意自然地像是在决定明天上不上学一样。
褚姣很震惊,不是因为被要求恋爱而震惊,而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他像是在跟她开一个愚人节的玩笑。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就会让她滚远点。
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同她玩服从**。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李准睍的目光此刻在她的眼中像是暗了下来,因处于背光的一面,让他的脸看上去似笼罩在一片阴霾里。不知何时就会爆发。
他轻轻抬了抬手,“哪有什么为什么……”
却见对方被惊吓到,蹲在了地上。娇小的身体在微微轻颤着。
李准睍眉头蹙起,见状也半蹲了下来。
“呀,我有这么吓人吗?”他觉得荒唐,甚至无语地笑了一下。
褚姣把头埋进□□,并不出声。
李准睍一时没了办法,又不可能把她拎起来打一顿,他只是想跟她谈个恋爱,要什么特别的原因吗?何况那个原因,他到死都不会说的……
“哎咕,随便你吧。”
他起身走进了客厅沙发前,几乎是刚要坐下,便听“咔嗒”一声关门声响。
褚姣出去了。
李准睍顿住,意识到对方的害怕多过于认真听他说话,烦躁地踹了一脚身前的茶几,眉头紧皱着,开始反省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说这种愚蠢的话题。
西八……
他平复下来,深深凝视着门口的方向,觉得自己可能是泡温泉泡弱智了。整件事串联起来都很荒唐。
…
褚姣通电话让柳司机来维多利亚门口接她,等到他快到的时候,迅速更换了衣服,头也不回地出了水会。
金在宇给她传了简讯,她也没回。
到家之后,才慢吞吞地回复了他。
戚柏霜坐在客厅让佣人为她修剪指甲做保养,见褚姣回来,便出声叫住她。
她知道二女儿今日跟谁出去玩了,柳司机都同她汇报过。戚柏霜倒是不在意金在宇这个表侄,她关注的是自家孩子有没有乘机同金会长李会长家中的后辈,关系熟络起来。这才是重点。
“过来,妈妈有话问你。”
褚姣凝神走过去,她脑子其实还是紊乱的。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惹到了李准睍,不然为什么要故意捉弄她?
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对自己有好感,才那样说。
“我问你,同你在宇哥他们一块去玩,有没有与两位小姐关系熟悉起来?”戚柏霜眼神饱含期待地看着她。
然而二女儿的回话,却一如既往地令她失望。
“没有,我们没有怎么对话。”褚姣习惯性地垂下眼,不与母亲的视线建立联接。
闻言,戚柏霜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霎时冷淡下来,“行了,你上楼休息去吧。”她清楚二女儿的个性,不讨喜的性格,不出众的脸,实在不应该抱有期待。
是她错了。
褚姣则心下松了一口气,转身上了楼。没有吃晚饭的胃部空荡荡的,饥饿感令它变得凶狠,在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咆哮。
她进了房间,拉开书桌的抽屉,拆开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快速咀嚼着,胃部才恢复了平静。紧接着,她又吃下两块后,才转身进了浴室。
即便母亲没有关心她有没有用过晚餐,她也不会再出现不好的情绪。
洗澡的时候,褚姣发现自己的嘴角,似乎有些微微的红肿。她不自觉触摸了一下,脑海中却没有任何印象。
或许是自己总抿着的缘故。
褚姣没有多想,毕竟在她的概念里,不存在亲吻一词。
洗完澡换上睡衣,在吹头发的时候,听见了手机的震动声。
她没有理会,依旧不疾不徐地吹着头发,直到彻底吹干了,抹上护发精油,才去拿起手机查看。
是一条陌生简讯。
褚姣点开,才发现是一串电话号码。括号里面标注了一排字。
(这是我的电话,记得在kkt添加我。——李准睍留言)
她捂住嘴,眉头微微聚拢。
…
翌日,周一
为了庆祝王的生日,圣元高特意停了一天课,全天举办狂想宴会。为此获得了学生们一阵欢呼,他们喜欢热闹,更喜欢不同往日的热闹。
褚姣早早就出了门,表演者需要提前过去化妆,她先更换好舞蹈服,随后去化妆间定妆发。
做为主舞,头饰的装扮会更加复杂一些,并且妆容也不相同。
替她们做妆发的化妆师,都是顶级美容室的团队,手艺是出了名的。
化了妆的褚姣比平常素颜时出彩许多,她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不自觉有些出神。
她用双手捧住脸颊两侧,这样看上去像是一个脸型流畅完美的美人,放大的五官瞬间得到绽放,大大的眼睛,如蝶翼轻颤的长睫,高挺的琼鼻,粉嫩的樱唇,莹润如玉的皮肤,仿佛春日里落入凡尘的仙子,美得令人屏息。
只可惜,把手放下后,这一切都大打折扣。
仙子成了姑且入眼的佳人。
这种极大的落差,让褚姣不喜照镜。她迅速起身,独自去了舞蹈室等候。
这时舞蹈室内还未有人来,她是群舞里第一个完成妆造的。
既然无人,索性再练习一遍。
褚姣打开了音乐,慢慢退到中心位置开始跳了起来。她踮起脚尖昂起头,像一只优雅的天鹅舒展着双臂上下启合,舞姿轻盈又柔美。
她放松着自己身体,肆意旋转着。
忽然,一只宽大有力的手臂突然间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在这猝不及防地瞬间,为了不扭到脚踝,褚姣只得紧紧抱住了对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