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法之间从来没有真正的平静。
有人说他们是宿敌,有人说他们是盟友,有人说他们是刻在彼此骨血里的冤家。
从百年战争到拿破仑时代,从殖民时代到两次世界大战,从冷战对峙到欧洲共同体,他们吵了几百年,打了几百年,争了几百年,却也在最黑暗的时候,唯一能毫不犹豫站在彼此身边。
他们的关系像塞纳河的水,温柔又暗流汹涌;像泰晤士河的雾,朦胧又藏尽心事。
他们从不承认在意,却比谁都清楚对方的底线;
他们从不低头服软,却在对方最狼狈时,默默伸出手;
他们嘴硬了一辈子,傲娇了一辈子,互相嘲讽了一辈子,却把最柔软的地方,毫无防备地留给了彼此。
这是属于英法的,百年灯影,千年纠葛。
不说爱,却早已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