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被押上警车时,还在望着吴白澍的方向喃喃自语,只是那股偏执的戾气,终于在晨光里彻底散了,他是林小满当年的远房舅舅,几十年来活在愧疚与执念里,最终走上了极端。
真相大白,逝者安息,生者得救。
暴雨停了,天边撕开一道淡金色的晨光,温柔洒在湿漉漉的河岸,也洒在两个紧紧依偎的人身上。
吴白澍浑身湿透,白色T恤贴在身上,冷得轻轻发抖,林熠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连带着怀里的温度一起,牢牢裹在他身上。她身形清瘦,却把他整个人都圈在臂弯里,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声音哑得温柔:
“还冷吗?靠我近点。”
吴白澍抬头,鼻尖不小心擦过她的下颌,两人同时顿了一下。
他眼尾还带着一点红,睫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后被安抚妥帖的小鹿:“……不冷了。”
林熠看着他,眼神暗了暗,没忍住,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鼻尖。
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落下。
吴白澍瞬间脸颊发烫,连耳朵尖都红透了,下意识往她怀里缩了缩。
——然后,全队都看见了。
不远处,彧疆轻轻揽住林妍衿的肩,嘴角压着笑,低声吐槽:“现在的高中生,办案办着办着就公开撒糖。”
林妍衿抿唇轻笑,轻轻拍了他一下,却也没移开目光,看得一脸淡定。
陈可凡手一顿,差点把平板摔了,汵涵轻轻戳了戳他胳膊,小声补刀:“……他们比我们公开多了。”
陈可凡幽幽叹气:“我至少还知道在车里拉手,这俩直接在命案现场亲上了。”
最炸的还属陈珩青。
他抱着胳膊靠在警车旁,一脸“我就知道”的嫌弃,阴阳怪气直接拉满:
“哟——河边惊魂记秒变青春偶像剧是吧?
我刚才还以为要生死离别呢,结果转头就亲上了?
要不要我给你们点首《今天你要嫁给我》助助兴?”
叶诗菡队长扶额:“陈珩青,你闭嘴。”
陈珩青立刻回嘴:“叶队,我眼睛受到污染,申请精神损失费!”
一群人嘴上嫌弃,眼神却一个比一个亮,全员光明正大吃瓜。
回到警局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值班室被一群人偷偷布置过——气球、彩带、一个不大却精致的奶油蛋糕,上面插着17根蜡烛。
吴白澍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一起拍手:
“生日快乐,吴白澍!”
少年愣住,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林熠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气息轻轻洒在他颈侧:
“愣着干什么?今天你最大。”
说完,她在吴白澍颈侧轻轻落下一个吻,隐秘又宠溺。
吴白澍浑身一软,差点站不稳。
陈珩青在角落端着杯热水,看得清清楚楚,啧了一声:
“ indoor 公开秀恩爱是吧?
重案组纪律手册要不要我给你俩圈一下禁止虐单身狗?”
叶诗菡忍着笑:“许愿。”
吴白澍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愿望:
希望身边这个人,永远都在。
吹灭蜡烛的瞬间,办公室里响起欢呼。
林熠趁乱,又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快得像错觉,却烫得真切。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她低声笑,“但我会帮你全部实现。”
这一幕,再一次被全员捕捉。
彧疆:“……我是不是该回避。”
林妍衿:“不用,看习惯了。”
陈可凡低头敲键盘:“我已经自动记录。”
汵涵轻轻点头:“我负责记录甜度。”
陈珩青直接喊出声:
“喂!亲一次不够还连环亲是吧!
这是警局!不是你们情侣包间!
要亲回家亲去!别在办公区域伤害我身心健康!”
林熠头都不回,冷飕飕甩过去一句:
“再吵,下次出警把你丢最远的片区。”
陈珩青立刻噤声,嘴里还小声嘟囔:
“凶什么凶……有了对象就翻脸不认人,重色轻队友……”
角落阴影里。
林熠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还害怕吗?”
吴白澍摇摇头,小声说:“有你在,我不怕。”
林熠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鼻尖,不是嘴角,是真正的、温柔的、带着珍视的吻。
吴白澍闭上眼,双手轻轻抓住她的衣角,乖乖任由她吻着。
一吻结束,林熠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重复:
“生日快乐,吴白澍。”
吻额头。
“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
吻眼尾。
“谁也不能再伤害你。”
轻轻啄下唇。
“这辈子,你的生日,我承包了。”
吴白澍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害羞躲开。
他忽然鼓起所有勇气,
伸手轻轻按住林熠的后颈,
仰头,主动反吻了上去。
软软的、轻轻的、认认真真的一吻,落在她的唇上。
林熠整个人都僵住,眼睛微微睁大。
吴白澍松开她,小声又认真:
“我也是。”
“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而这一幕,被门口六颗脑袋看得一清二楚。
彧疆:“……现在高中生都这么勇吗?”
林妍衿:“是我们老了。”
陈可凡默默拿出手机:“我录个证据,以后威胁他们。”
汵涵:“……甜度超标。”
陈珩青直接崩溃抱头:
“我受不了了!!!
刚才命案现场亲,现在办公室角落亲,还反过来亲!
你们干脆原地领证得了!
我申请调离这个全是情侣的鬼地方!
单身狗不是人吗!!!”
叶诗菡队长淡定总结:
“挺好,案子破了,人救了。”
“就是陈珩青有点吵。”
警局的生日热闹散场,夜色渐深。
吴白澍情绪还软着,林熠一直牵着他的手,没松过。
陈珩青抱着背包,靠在墙边,眼神飘来飘去,脑电波明显不对劲——
这小子,绝对嗅到什么瓜,准备去干大事。
彧疆一眼就看穿了,收拾东西时淡淡瞥他:“你今天不对劲。”
陈珩青挑眉,笑得一脸神秘:“彧队,凭我生物 信息 数学三重敏锐直觉,我申请——跟你和妍衿姐一块回家。”
林妍衿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好啊。”
彧疆看着他那副“我知道秘密”的欠揍样,挑眉:
“你小子……感应到什么了?”
陈珩青嘿嘿一笑,甩了甩头发:
“秘密,这叫惊喜节目,先不说。”
林妍衿轻轻撞了一下彧疆的胳膊,压低声音:
“我大概知道了,你家……可能有客人。”
彧疆眉峰微挑:“谁?”
林妍衿只笑不语,眼神往某个方向轻轻一瞟。
彧疆瞬间了然。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彧疆家小区楼下。
陈珩青迫不及待跳下车,一副“我要抓现行”的兴奋模样。
彧疆轻手轻脚掏钥匙、输密码,动作放得极轻。
林妍衿忍着笑,在一旁看戏。
门一开——
暖黄灯光扑面而来。
客厅沙发旁的地毯上,摊着几本旧档案、户籍资料、笔记本。
吴白澍盘腿坐着,林熠弯腰站在他身边,两人凑得极近。
看起来真的很像在查身世、对资料、讨论学习。
除了——
林熠刚被吴白澍仰头反吻完,唇还分开半分,两人都红着脸、呼吸微乱。
空气瞬间静止。
彧疆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笑意:
“解释一下?
你们怎么知道我家密码的?”
林熠耳朵“唰”地红透,僵在原地。
吴白澍更是慌得差点把档案碰掉。
还是林妍衿慢悠悠走进去,替妹妹解围,又顺便调侃:
“我告诉她的。
有人说,要帮某位小寿星查身世、查旧案资料,我想这儿安静,就给了密码。”
她说完,轻轻瞥了林熠一眼,笑意明显:
“只是没想到……查资料查得这么近。”
林熠脸彻底烧起来:“姐——”
陈珩青直接炸场,阴阳怪气拉满:
“哦——查身世是吧!
讨论学习是吧!
研究档案是吧!
我怎么看着像研究怎么亲不被抓呢?!”
他往沙发上一坐,痛心疾首:
“我就知道!我脑电波绝对没错!
放着好好的警局不留,还偏偏跑彧队家来,
合着全重案组就我一个老实人,
你们情侣组团骗我单身狗是吧!”
吴白澍急着找补,声音都软慌慌:
“我们、我们真的是在看资料……
林小满的事,我想多了解一点……”
林熠也连忙点头:“嗯,学习、讨论、分析案情。”
陈珩青当场冷笑:
“呵,分析案情需要脸贴脸?
讨论问题需要亲嘴角?
学习身世需要十指紧扣?
要不我给你们拿课本,现场开个晚自习?”
彧疆走过去,随手合上摊开的档案,淡淡一句:
“要看资料可以,明天回局里。
我家不是情侣自习室。”
林妍衿轻轻拉过妹妹,低声调侃:
“胆子越来越大了呦,敢直接占彧疆家了。”
林熠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
吴白澍偷偷抬眼,看见林熠害羞的模样,
忽然又鼓起勇气,趁乱轻轻拉住她的手,
飞快仰头,在她脸颊上偷亲了一下。
林熠猛地一震。
陈珩青刚好看见,当场崩溃抱头:
“我瞎了!我真的瞎了!
当着彧队、妍衿姐、还有我的面!
你还敢亲!
你们这对要不要脸啊!
我到底为什么要跟过来吃这份狗粮啊!”
彧疆轻咳一声,强忍着笑意:
“时间不早了,要休息,客房有。
要继续‘查资料’,明天回单位。”
林妍衿温柔补刀:
“别在客厅,影响市容。”
陈珩青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行了行了,我懂了,
这屋子三对情侣预定,
就我一个多余的是吧!
我明天就申请搬去警局值班室住!
再也不跟你们回家了!”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一屋子人身上。
有人害羞,有人调侃,有人助攻,有人崩溃。
吴白澍悄悄握紧林熠的手,小声对她说:
“我不怕他们笑。”
林熠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也悄悄回握住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
——这一次,没被陈珩青看见。
不然,他真的要连夜离家出走了。
一行人在彧疆的公寓里待到晚十点。
该闹的闹了,该调侃的调侃了,陈珩青已经从“阴阳怪气”进入“半死不活”状态。
彧疆看了一眼时间,淡淡开口:“两间客房,你们自己分。”
林妍衿立刻接话:“我跟彧疆睡主卧。”
一句话,断了所有人想乱安排的心思。
剩下两间客房。
逻辑上——
应该是:陈珩青一间,林熠和吴白澍一间。
陈珩青一听,瞬间支棱起来:
“不是吧不是吧!真要让他俩独处一室?
彧队你心好大!这俩待会儿能把你家天花板亲塌!”
林熠瞪他一眼:“你闭嘴。”
吴白澍耳朵通红,却还是轻轻拽了拽林熠的袖子,小声说:“我、我们真的只是休息。”
“休息?”陈珩青抱臂冷笑,“刚才在客厅查资料都能亲三回,休息我敢信,谁敢信?”
彧疆懒得吵,直接分配:
“林熠、吴白澍,东侧客房。
陈珩青,西侧客房。
有事喊,没事安静。”
陈珩青当场哀嚎:
“不公平!这是给小情侣创造机会!
我申请睡客厅!我要监视他们!”
林妍衿轻飘飘一句:
“你敢出去当电灯泡,明天所有外勤全归你。”
陈珩青:“……”
行,他忍。
等所有人各自进房,公寓终于安静下来。
东侧客房。
门一关上,吴白澍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却又紧张得手心冒汗。
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夜灯,暖得让人发软。
林熠刚转过身,
吴白澍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她的手腕,仰头看她。
“小熠……”
他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白天没来得及兑现的勇敢。
不等林熠说话,
他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很软,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
一触即分,又舍不得,轻轻再贴一下。
林熠整个人都僵了,耳尖瞬间烧红。
她本来还想装淡定,结果被吴白澍这一下直接撩得心跳爆炸。
“你……”
她刚开口,
吴白澍又轻轻凑上来,在她下唇轻轻啄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
“我没捣乱。
我就是……想亲你。”
林熠呼吸一乱,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后颈,
刚想低头回吻——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崩溃的低吼:
“我就知道!我真的就知道!
你们进屋不到三分钟就开始!
要不要我给你们递润滑油啊!!!”
两人:“!!!”
吴白澍吓得瞬间躲进林熠怀里,脸埋在她颈窝,不敢出声。
林熠又羞又气,压低声音吼:
“陈珩青!滚回你房间去!”
门外的陈珩青靠着墙,一脸生无可恋,掏出手机给彧疆发消息:
【彧队!救命!你东侧客房已经变成恋爱片场了!我耳朵快聋了!全是亲嘴静音版!】
彧疆在主卧里看到信息,低头对怀里的林妍衿轻笑:
“你弟……不是,你妹妹,把陈珩青逼疯了。”
林妍衿笑着摇头:
“正常,小年轻刚确定关系,正常。”
她顿了顿,语气带点调侃,“反正密码是我给的,场地是你家的,他俩不浪费。”
又过了半小时。
整栋公寓彻底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
吴白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林熠就躺在他身边,呼吸轻轻的。
他悄悄侧过身,看着她的侧脸。
越看越心动。
少年人胆子一上来,谁也拦不住。
他轻轻挪过去,凑近一点,
在林熠的脸颊上,偷偷落下一个轻吻。
林熠没睡着,睫毛颤了颤。
她忽然睁开眼,吓了吴白澍一跳。
“还不睡?”她声音又轻又哑。
吴白澍慌得想缩回去,却被她伸手轻轻按住后背。
下一秒,林熠微微起身,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生日快乐,吴白澍。”
她轻声说,“十七岁快乐。”
吴白澍心脏一软,
再次抬头,主动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他稍微大胆了一点,轻轻贴了几秒才松开。
“我喜欢你。”
他小声说,“特别特别喜欢。”
林熠看着他,眼底全是软意,刚要说话——
门外又传来陈珩青幽幽的、绝望的声音:
“够了……真的够了……
我明天就写辞职报告。
重案组全是情侣,就我一个人是来打工凑数的。
你们亲完能给我留条活路吗……”
客房里的两人:“……”
彻底不敢动了。
隔壁西侧客房。
陈珩青盘腿坐在床上,开着小灯,疯狂在小本本上记仇:
1. 今天在河边被亲
2. 在警局被亲
3. 在彧队家客厅被亲
4. 现在在客房门外还能听见亲
5. 全队三对CP,就我一个单身
6. 他们还合伙骗我
7. 我太难了
他越想越气,给全队所有人发了一条朋友圈:
【人生建议:
不要和三对情侣一起工作、一起出警、一起回家、一起过夜。
我现在的精神状态:
美丽、善良、想杀人。】
秒获赞:
彧疆:?
林妍衿:?
陈可凡:哈哈哈哈
汵涵: 1
林熠:……
吴白澍:(害羞不敢回)
后半夜。
吴白澍实在有点怕陈珩青再“门外监听”,
只敢紧紧牵着林熠的手,安安静静地睡。
林熠一直握着他,掌心暖暖的。
天快亮的时候,他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
看见林熠睡得安稳,
忍不住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次,
门外终于没有陈珩青的声音了。
——因为陈珩青已经气得昏睡过去了。
天刚亮,彧疆公寓里的空气还裹着浅淡的晨光,厨房飘来淡淡的咖啡香,一夜的闹腾总算沉淀成温柔的安静——除了某个生物钟比谁都准、怨气比谁都重的人。
陈珩青是第一个爬起来的。
顶着一头乱毛,眼底挂着黑眼圈,走路都飘,活像被连夜榨干了精气神。
他晃到客厅,一屁股砸进沙发里,抓起抱枕死死抱在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碎碎念:“疯了……真是疯了……一晚上没睡好,门外全是暧昧气息,我这是守了一夜的瓜田……”
彧疆端着两杯咖啡从厨房走出来,递给林妍衿一杯,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又扎心:“昨晚蹲门口听墙角,现在知道困了?”
陈珩青猛地坐直,一脸冤屈:“彧队!你讲良心!我那是听墙角吗?我那是防止你家客房发生少儿不宜重大案件!我是在维护现场秩序!”
林妍衿抿着咖啡轻笑,眉眼弯弯地看向客房方向:“别急,两位小主角也该醒了。”
话音刚落,东侧客房的门“咔嗒”一声,轻轻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林熠,头发微微乱着,耳尖还残留着没褪下去的红,脸色是藏不住的温柔,却又强装镇定,努力维持着平时冷静的样子。
跟在她身后的,是吴白澍。
少年穿着偏大的睡衣,领口微微歪着,睫毛软软垂着,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眼神懵懵的,像只没醒透的小奶狗。
他下意识地跟在林熠身后半步,手还悄悄牵着她的衣角,全程黏糊糊的。
两人一走出房门,就和客厅里的三个人对上视线。
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
吴白澍瞬间清醒,耳朵“唰”地红透,手忙脚乱松开林熠的衣服,往后退了一小步,紧张得手指都蜷起来,小声打招呼:“早、早上好……”
林熠也轻咳一声,努力绷住脸:“早。”
陈珩青当场就炸了,抱着抱枕阴阳怪气拉满:
“哟——两位通宵‘查资料、学习、讨论身世’的大科学家终于起床啦?
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客房里扎根,直接读到天荒地老呢!”
他上下扫了两人一圈,啧啧两声:
“看看这脸色,看看这眼神,看看这藏都藏不住的暧昧气……
说吧,昨晚除了‘学习’,还额外研究了什么高难度课题啊?
需不需要我给你们写个结题报告?”
吴白澍被说得脸都快烧起来,慌慌张张找补:“我、我们真的在看林小满的档案……没有做别的……”
“对对对,看档案。”陈珩青点头如捣蒜,一脸“我懂我懂”,“看档案看到手牵一整晚,看档案看到早上起来嘴角都是软的,看档案看到某人连走路都贴着你——
我信,我可太信了!
我要是信了,我都能当场拿诺贝尔单身奖!”
林熠忍不住瞪他:“陈珩青,你能不能闭嘴十分钟。”
“不能!”陈珩青理直气壮,“我一晚上没睡好,我必须吐槽!我要是不吐槽,我今天外勤都跑不动!”
林妍衿放下咖啡杯,慢悠悠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眼底全是调侃:
“胆子确实不小,昨晚我还担心你不好意思,结果直接占了彧疆的客房撒糖。”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只有姐妹俩能听见:
“人家小寿星主动,你倒是挺会享受。”
林熠的脸“唰”地全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小声嗔道:“姐!你也笑我!”
彧疆靠在墙边,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人,嘴角压着浅浅的笑意,开口解围,却半点没饶人:
“早餐在桌上,吃完可以继续‘查资料’。
但记住,我家沙发、地毯、桌子,都不提供情侣专属服务。”
陈珩青立刻举手:“彧队英明!我申请全程陪同监督!防止他们非法秀恩爱!”
吴白澍缩在林熠身后,偷偷抬眼看她,见她脸红的样子,心里软软的,胆子忽然又上来了。
趁着所有人调侃打闹的间隙,
他悄悄伸出手,轻轻拉住林熠的指尖,
在她手背上飞快、轻轻吻了一下。
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却足够让林熠浑身一僵。
陈珩青眼尖,一眼捕捉到,当场崩溃惨叫:
“我看见了!!!我又看见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彧队家!在我面前!
你还敢亲!!!
你们这对还有完没完啊!!!
我到底为什么要一大早起来受这种罪啊!!!”
吴白澍吓得立刻收回手,乖乖站好,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忍不住偷偷弯起嘴角。
林熠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却悄悄把吴白澍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一屋子人身上。
有人害羞,有人调侃,有人助攻,有人崩溃。
早餐的香气混着笑声,把昨夜所有的恐惧和不安,全都冲得干干净净。
陈珩青有气无力地瘫在椅子上,看着眼前黏黏糊糊的两个人,再看看一旁温柔对视的彧疆和林妍衿,终于发出了单身狗最后的悲鸣:
“我宣布!
从今天开始,彧疆公寓=情侣禁止入内!
谁再敢来撒糖,我就把谁的卷宗全部加班整理三遍!”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吴白澍靠在林熠身边,握着她温暖的手,抬头看着她的侧脸,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十七岁的生日,真好。
有你,真好。
林熠像是察觉到他的心思,低头,飞快在他发顶轻吻一下。
这一次,陈珩青彻底捂住眼睛,生无可恋:
“行了行了我认输!
你们亲!你们随便亲!
我不吃了!我走还不行吗!!!”
晨光铺满彧疆的客厅,蛋糕甜香还未散尽,昨夜的惊悚与惊魂,早已被满室温柔与热闹彻底冲淡。
吴白澍依偎在林熠身边,手心相扣,再也不刻意躲开目光,少年眼底没了恐惧,只剩安稳与笑意,经历过这场生死生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有多幸运——有拼命护着他的人,有为他昭雪的真相,有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怀抱。
林熠垂眸看着身边的少年,耳尖仍带着浅红,却不再掩饰眼底的温柔,她轻轻握紧吴白澍的手,在他指尖落下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轻吻,这一次,不再躲闪,不再害羞。
林妍衿站在一旁,看着妹妹终于敞开心扉,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轻轻靠进彧疆怀里。彧疆伸手揽住她的肩,眼神沉静而宠溺,一夜奔波与凶险,在这一刻都化作安稳。
陈珩青瘫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却也没了真的怨气,只剩嘴硬的吐槽:
“行了行了,看在今天案子圆满结束的份上,我暂时不跟你们计较,但我重申——彧疆公寓禁止情侣非法撒糖,下次再来,我真的会加班把你们所有人的卷宗整理十遍!”
没人真的怕他。
彧疆淡淡开口:“早餐吃完,收拾好现场,下午正常归队。”
林妍衿笑着补充:“至于某些喜欢偷偷亲的小朋友,注意场合,别总逼某位单身人士暴走。”
吴白澍脸颊一红,却勇敢地抬头,轻轻在林熠唇上啄了一下。
林熠一怔,随即弯起眉眼,低头回吻他的额头。
陈珩青哀嚎一声,捂住眼睛:“我真的会谢!你们能不能给单身狗留最后一点尊严!”
满室笑声响起。
窗外阳光正好,风轻云淡。
连环凶案告破,沉冤十七年的真相得以大白,逝者安息,生者平安。
三对CP安稳相依,唯一的单身毒舌担当嘴硬心软,全员圆满,暖意融融。
吴白澍靠在林熠肩头,在心里轻轻默念:
生日快乐,吴白澍。
以后每一个生日,都有你。
林熠仿佛听见他的心声,握紧他的手,轻声回应:
“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