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施秦才注意到姜云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房间里的温度算不上很暖和,她这样就很违和,“你不冷吗?“
姜云深看着地上那堆衣服,想起了她原本的目的,“我本来打算去洗澡的,在拿衣服的时候摔了一跤,然后我就睡在那里了。”
“……”她是真的有病,而且问题还挺大,这么会有这样的人,很离谱,但不可否认。
“那你赶紧去吧,别感冒了。”施秦用一种要把她赶走的气势推着她往浴室走,
姜云深却停在了浴室门口,“不去。”
不去就不去,施秦没有任何意见,生姜云深的气没意义,这导致了她把好脾气都留给了姜云深,“把衣服穿好。”
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姜云深偏偏要以最快的方式消耗施秦的耐心,“不要。”
她成功了,非常成功,施秦耐心迅速临近极点,“怎么,要我帮你洗?”
姜云深不要面子,但怂,“不了,我没问题。不过,你要是想的话,我不反对。”弱且爱装,姜云深行为。
施秦:“滚!”
姜云深说话算话,大概一个星期就自愈了,就是好得不完全,留下了一些后遗症。罗妍在家的每一天都要亲自给她做饭,不在也会为她安排好,养好的同时生怕又出什么事。
姜柏就没那么好了,不仅如此,他有时候还会跟姜云深抢东西吃,两个幼稚鬼谁也不让谁。
姜云深每次都抢不过,姜逸又只知道看戏,“见死不救”太可恶。没有父爱了是吗?姜云深眼巴巴地看着姜柏,“爸。”
姜柏直接看都不看她,“别叫我,有事找你哥。”
姜云深:“哥。”
姜逸:“想吃什么?”
姜云深:“有牛奶吗?”
“我去买,顺便把爷爷接回来,让他给你主持公道。”这一刻,在姜云深眼里,姜逸的形象突然高大了起来。
施秦再度来到姜府,姜云深已经好多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姜柏大方地把从姜云深那里抢来的零食分享给了施秦,再看姜云深,她都要委屈得扑到施秦身上了。
这是什么情况,有种施秦抢了姜云深东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东西到了施秦手里,姜云深突然不是那么想拿回来了,那她要干什么?当然是忿忿不平地看着姜柏,凭什么他拿她的东西去送人。
“你们聊吧,我去帮你妈妈准备午饭。”姜柏把抢来的零食都还了回去,边还边和善地看着跟施秦说话,“施秦别着急走,留在这里吃饭啊。”
姜云深抛下失而复得的零食,转头跟施秦聊天去了,“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数学吗?”
这个问题,施秦也很好奇,她很少遇到数学那么好的女生,“为什么?”
姜云深:“因为大多数情况下,一道题目可以有很多种解法,但答案有且唯一。”
施秦:“你这样显得我学哲学选得很草率。”
“我其实对哲学挺感兴趣的,但我的初中老师说学哲学没学好容易疯,让我瞬间就放弃了。”姜云深可不是从小就对数学感兴趣。
施秦由此得出结论,“原来是这样,所以你高中才选了理科?“
姜云深:“差不多是这样吧。”
两个人越聊越远,姜云深和她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施秦同样分享了很多好玩的事。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姜逸什么时候回来都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