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姜云深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缓,身体从颤抖到放松,声音从念咒到清晰,体温随情绪逐渐平复。她轻声细语地呼唤着施秦,“施秦。”
施秦:“嗯?”
“我好喜欢你,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喜欢你的声音,喜欢你这幅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姐姐,我会听话的……”姜云深靠在施秦耳边轻语,不紧不慢地占领着施秦的心。
目之所及皆已模糊,心之所想却逐渐清晰。不哭不闹的小朋友好乖,而且好撩,施秦顿时放下了所有的恩怨情仇,彻底沉沦。
姜云深低下头,提出了一个困扰了她很久的问题,“再喜欢我一次,好吗?” 看似明知故问,实际不可置否。
施秦按耐住呼之欲出的想法,打算做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不觉得很可笑吗?”
“嗯,所以可以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吗?”就知道她会拒绝,姜云深早有准备。
施秦轻轻一推,姜云深就倒在了床边,她顺势用手指勾起姜云深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如果我说不呢?”
姜云深轻蔑一笑,摆出一副霸道总裁的气势,直勾勾地盯着施秦,“那我只能无视你的选择了。”
听到这话,施秦瞳孔地震,没想到姜云深会玩这么大,“你要玩强制爱?”
“说不定我真能做出这种事,”姜云深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把施秦逼到墙角,往日深情的眼神里充满了戾气,“再问一遍,要拒绝我吗?”但语言间没有胁迫,只有无限的耐心。
说姜云深是反派她都信,这一刻施秦想了很多跟姜云深不搭边的东西,突然就有点好笑了,“这么凶干嘛?”
施秦以为姜云深还能更凶,结果,她给施秦演示了什么叫能屈能伸,“姐姐,我错了,原谅我吧。”
还是乖乖的姜云深最可爱,不过,跟之前相比,姜云深也太会了吧,莫非她经常这样?纯情人设都是装的?现在终于原形毕露了吧。
施秦还在这么想着,姜云深又换了一副面孔,“在想什么呢?跟我待在一起,你就不能专心一点吗?”
怎么专心啊,信息量太大了,她暂时接受不了。这么多事,总要先解决一件,“姜云深,我不希望你太认真了,你永远不会是我的救赎。你必须知道,你不是我的初恋,也不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跟那些人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姜云深的接受能力比施秦强多了,大概是因为她早就猜到了各种可能,没什么事出乎意料,一切都在她的承受范围内,“嗯,我只要你能像喜欢他们一样喜欢我,这样就行了。”
施秦很想调侃一下她是不是舔狗,又舍不得打击姜云深那不知是否强大的心灵。反正她身边的舔狗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被一个弱不禁风的人堵在这里,蛮奇怪的,可施秦确实还有事想知道,“你还在叛逆期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姜云深本人倒比谁都无所谓,“没什么,我的问题,再过几天应该会好。”
施秦有时候还挺羡慕她的心态,对什么事都无所谓,好像这样就不会有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