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哈哈。”
丹尼尔无助地躺在床上喘息,他已经彻底趴了下来,只能躺在床上缓慢地恢复着体力,他的四肢仍旧在细细地发颤,腹部以下有一种麻木的疼痛。
一次又一次羞辱,他敢发誓如果他不是始终警惕地瞪着斯内普,那个恶心的混蛋有那么几次是真的想要勒住他的喉咙!
这并不是出于爱慕或者哪怕一丁点的喜欢,他确定他不爱着斯内普,而这个老混蛋更是厌恶着他。但同时斯内普也对他有着兴致,不止一次丹尼尔能够感受到斯内普在透过他看着什么人,并且在他怒瞪着他的时候,这个老混蛋的兴致达到了最大,他甚至愿意看着他的脸,将他掰过来,正面地看着他,嘲讽他的反应剧烈,配合度高像是早就被上遍了的男女支。
丹尼尔被说的恼火起来,想要直接和斯内普干一架,但肋骨处的疼痛令他只能躺在那里,如同匍匐在主人脚下祈求着垂怜的奴仆。
丹尼尔盖住了他的脸,他真不想回忆自己被迫说的那些话,斯内普是个十足的恶心的混蛋。
“起不来?”斯内普略微低头盯着躺在那里的丹尼尔,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痕迹,他原以为只一次就够了,却没料到丹尼尔反抗起来倒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若是换成波特那个小子,必定是比他要愤怒千百倍,那个小子会如何的绝望,不得不躺在他最深恨的魔药学教授的身下,无助地接受着他的教授的单独教导。
斯内普为他脑海中的联想而感受到了愉悦,可惜他面前躺着的只是一个草包食死徒,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和救世主的相似之处,他甚至都不是一个格兰芬多。
丹尼尔摇着头,他看了眼斯内普身上穿戴整齐的衣服,终年如一日的带着禁欲色彩的黑色长袍,纽扣一直扣到了下巴处,诠释了人面兽心这个词。谁会知道斯内普在床上就不是个会克制自己的人,将他从头到尾享用了遍。
丹尼尔撑起上半身,他飞来了掉落在地上的衣物随意往身上一套,“现在你下去还能见到救世主。”看吧,哪怕是他最讨厌的称呼,但从自己的嘴里蹦出来还真是新奇的体验,就像在说另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人。
但怎么会无关呢?——他还是能够记得今天发生了些什么,他和秋·张的约会进行了一半,就来到了猪头酒吧,他记得那个美丽的女孩脸上的难以置信,在听见他还有计划后便扭头就走。他从来就没了解过秋·张,也从未试图走近她的人生,所以难怪最后他们会分开。
或许最适合秋·张只有塞德里克,他不过是在错误时间趁虚而入,但实际上连对方的一半都达不到。
丹尼尔想着自己半途而终的初恋,这是他唯一的恋爱经验,而现在他不得不和斯内普体验着至今为止他所有的欢爱方面的技巧。
他越想越郁闷,也就没注意到斯内普盯着他的视线。
“我以为黑魔王给你的任务只是监视我,而不是过多的关注在救世主的身上——还是说因为第一次在救世主身上尝到的好处,你认为你可以大有作为?”斯内普突然抽出了魔杖挑起了眼前男人的下巴,完全不在乎他们刚刚还进行了激烈的交流。
“我说过我只是想要讨好你,我可以通过我的表兄弟来获得救世主的情报——只给你。”丹尼尔举起了双手,他发憷地盯着指着他的魔杖,在看向斯内普时他的目光变得复杂。
因为他确实迷惑了——斯内普现在就像是他真的在保护哈利·波特,完全没有顾忌到他们是都是食死徒,哪怕是为了抢功劳,他也不至于一提到哈利·波特这个名字就受到人身威胁吧!
“我可是你的奴隶,我的性命就攥在你的手中。”丹尼尔小心翼翼地再一次提及了他的奴隶契约。
这次终于令斯内普收回了他的魔杖。
“待在这里。”斯内普丢下这一句,他转身出了门。
丹尼尔回忆着,但他确实不记得他是否在猪头酒吧见到斯内普——实际上关于今天的记忆他全停留在和赫敏他们一起策划DA的组建上了,而之后因为乌姆里奇的教育令,她直接取消了霍格莫德周,并且连学校的社团活动都被严格限制,这导致DA成为了她口中的非法集会,完全就是“邓布利多军”。
而丹尼尔并没有等待多久,在他给自己丢了个止痛咒,并在那间只够一个人使用的狭小的盥洗室内进行简单的清理时,他听到了开门声。
于是他草草地结束了清理,把自己擦干净后便套上了衣服,打开了门。
“他确实在楼下。”斯内普说道,“你还知道什么?”
“DA——这是为了黑魔法防御术而组建的学生社团,完全是因为乌姆里奇的不负责任的教学,她什么都没教授他们,所以只能靠着学生自己学习。”丹尼尔是最知晓DA组建最初的目的,“不是乌姆里奇口中的邓布利多军,也不是什么反抗组织。这是个纯粹的学习社团。”
“呵,我知道以波特的脑子他是干不出组建一个军队的事,他的脑子里没有对抗魔法部的念头。”斯内普冷笑,他的口气带着一贯的嘲讽,“他也没有那个本事。”
丹尼尔郁闷地盯着斯内普,该死的全都被这个老混蛋说中了。直到这个时候,虽然他对任命乌姆里奇的福吉部长有了些偏见,但这并不会令他完全讨厌魔法部,何况亚瑟叔叔、唐克斯以及穆迪等等那些他熟悉的人们全都在魔法部任职,他一直觉得魔法部是想要保护霍格沃兹的,只是一些方式出了问题。
“DA的聚会时间,总不可能只有这一次吧?”斯内普忽然问道。
“你知道这个做什么?”丹尼尔下意识地皱眉,却发现斯内普的脸色阴沉得就像伦敦动不动就下雨的天气。
“你果然知道。”斯内普的声音轻柔,仿佛一条毒蛇正缠绕在丹尼尔的身上,一旦他确实想要伤害到哈利·波特,那么等待他的只有一个下场。
“周六的早晨,这很容易猜到。”丹尼尔毫不犹豫地出卖了现在这个时间的自己。
“你打算做什么吗?”他困惑地望着斯内普,在本周六的时候,他们进行集会的时候并不知道斯内普已经知晓了这件事,也没有突然冒出一个粉色青蛙来搅乱他们的集会。
所以斯内普难道只是想要掌握哈利·波特的去向,他默默地在保护着他?——不可能的吧,怎么会有这种事呢?
斯内普深深地审视着丹尼尔,“如果你从韦斯莱的小儿子那里探听到更多的事,第一时间告诉我。你可以走了。”
他说完便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也没有提他们下次见面的时间——丹尼尔倒是松了口气。
“鼻涕精可真会折磨人。”哈利扶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腰,他现在只想要回家洗个澡,近段时间除非必要他可不想靠近霍格沃兹,也不想再见到斯内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每一次被斯内普的魔杖指着的时候,哈利都觉得自己在死神手底下来回蹦跶,他可不想玩得这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