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设
*又是久违的更新,但状态实在是太差,篇幅不长质量不高,还望各位见谅
*我说本篇糖份超标你们信吗
电梯缓缓上行,鲜红到刺眼的数字有节奏的跳动,最终停在二十一。
是这座CBD的顶层。
清脆的一声“叮”响起,电梯门无声向两边退开,瓷抬眼,顿了一秒,随后迈步出了电梯,在电梯口铺着的红毯上站定。
第二十一层没有办公区,角落也只有几个隔间,这一整层更像是个宽敞的厅。红毯延伸至大厅中央的长桌和长桌后的双人沙发,旁边则是内飘窗。而约祂来的美先生正坐在沙发上,俯身向前,懒懒的抬手,摆弄放在长桌正中花瓶中的插花。
瓷留意了下,随即挑眉——竟然不是玫瑰。
而是白山茶。
花瓣层层舒展,洁白似雪。花瓣上没有一丝杂质,纯净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雅与圣洁。
瓷多看了两眼,但也仅仅是多看两眼,因为坐在真皮沙发上的那位先生停下了摆弄花的动作,转而站起身,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祂。
“看来,亲爱的很喜欢这花~”
瓷勾唇,抬腿走到长桌的另一侧,与美利坚面对面。祂左手撑着桌面,右手抚过白山茶的花瓣,又轻柔的捻了捻。
“不是你的风格。”祂道。
美利坚挑起一侧长眉,轻笑一声,头顶水晶吊灯的细碎光点将祂湛蓝色的眸子映得更为晶莹,又清澈透亮到能将那层虚伪的表皮下深藏的汹涌一览无余。
瓷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那双漂亮的如蓝宝石般的眼睛上,又不留痕迹的移开,左手食指微不可查的蜷了蜷。
祂的目光略微下移,在摆放于长桌上的食物里停留了一秒,随后直视美利坚道:“饭就不用吃了,有什么事直说吧。”
“这么急么sweetie~?”美伸手拿起桌上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勒桦慕西尼,微微倾腕倒了两个杯底的红酒出来,又将其中一杯缓缓推到瓷面前,“我要说的事情较多,不愿吃饭的话,边喝边聊,怎么样?”
瓷垂眸,红酒的莓果味悄然溢散,拂过祂的鼻尖。瓷鬼迷心窍的端起酒杯,在对面人带有戏谑的目光中抿了一口酒。
祂刚放下酒杯,就听一声清脆的“啪”,灯光熄灭。
意料之中。
窗外五彩斑斓、不断变换的灯光,穿透轻薄的白纱窗帘投射进屋内,却依然抵挡不住突如其来的黑暗。
瓷只觉得身侧一阵疾风,手腕跟着一紧,就被人这么拽上了飘窗。
飘窗上铺着纯羊绒的毛毯,摆着几个靠枕。
彼时,瓷正半躺在飘窗上,借着投射进屋内的彩光映出的身体轮廓,将骨扇抵在那人脖颈处。
“滚。”
那人不语,只是扣住瓷的手腕,主动将脉搏贴上骨扇的锋利处。
疯子。
瓷暗骂道,稍撤了些距离,美便使蛮力将祂的手按死在飘窗上,接着俯身吻了下来。
最初触碰到瓷嘴唇的并非美的唇瓣,那物柔软、细腻,瓷眯眼,似乎是花瓣。
花瓣在二人唇齿间被推来至去,逐渐变得温热,又一点点被揉碎。草本植物特有的苦涩与红酒的莓果味混在一起,充盈口腔。
等等……
……红酒的莓果味?
混杂着莓果味的滚烫气息喷洒在微凉的肌肤上,带动着那片微凉逐渐升温,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听得人耳根泛热。
窗外的灯光流淌在瓷的腹部以及美的肩背,黑暗与亮彩交织的朦胧,温柔缱绻,缠绵悱恻。
纯羊绒的毛毯早已被打湿,几个靠枕也基本没法看了。
“……你往饭里加东西了?”瓷的声音低哑。
“嗯,不过本来就没指望你上钩……”
这招太烂,也太容易被看穿,更何况对方是瓷。加东西,只是自己图个乐呵罢了。
瓷偏头抵在美的肩膀上,抬眼便看见被彩光映衬至绚烂的白山茶。
祂抿了下唇:“败家玩意儿。”
六位数的红酒被你拿来浇花。
但为什么是白山茶。
“……还是红玫瑰吧,比白山茶热烈,适合你。”
“不,my love。”美低头轻啄瓷的唇角。
“它还有一种花语,叫做,”
“你怎敢轻视我的爱。”
END.
2025.4.20,仿翞坞
二五年一共就写了五篇,这是第四篇,让我回忆下为啥没写
写不动,然后一直在被骂好像,特别生日那天(?)好的想起来了生日当天给我骂应激了然后就再没写
我想要评论么么[可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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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怎敢轻视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