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前也没见你想见我

天光渐亮,瓷悠悠转醒,一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祂发了会儿愣,随即起身洗漱。

吃早饭时,瓷察觉到饭桌上的气氛有些不对,京一反常态地挑了个离沪最远的位置坐,跟谁聊天都不跟沪搭话。

闹矛盾了吗……

瓷有些忧心。

刚吃完饭,沪骤然开口:“京,我有话——”

“爹!”京突然起身,对瓷笑道,“时间差不多了,我送您去开会。”

瓷沉默半晌,只好起身:“走吧。”没走几步,祂转头对失落的沪道,“沪,等京回来你再找祂。”

沪闷声点头:“……好。”

途中,京如往常般开着车,瓷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手上的文件,最后还是决定问问。

“京。”瓷酝酿须臾,道,“你和沪……是怎么回事?”

京手一抖,差点撞上前面的车。

祂勉强挤出一个笑:“没、没怎么啊,挺好的……”

见祂不愿意说,瓷也不打算逼祂,只点点头:“那就好。”

京抓着方向盘的手紧得有些出汗,见爹没追问后缓缓长出了口气。

路上一帆风顺。

到了联合国大厦,瓷刚下车就碰到了送美过来开会的华。

美也下了车,祂几步上前,笑着打了个招呼,瓷挑眉道:“你怎么来这么早?又要作什么妖?”

美做出一副伤心的姿态:“真是让人寒心,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想早点见到你,所以就来了。”

“呵,那还真是难为你惦记了。”瓷不愿跟祂多说,想着沪今早找京有事,便回身让京下午在家休息,换闽来接自己。

京一听,忙说自己习惯了,不想休息,再三请求瓷收回刚才的话。

瓷无奈,只得作罢。

美兴味盎然地听着祂们的对话,直到瓷瞪过来才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听够了?”瓷面无表情地掠过祂,“听够了就赶紧进去,别又半途中插进来要求重讲一遍。”

美跟着走了几步,瞥见京把车开远了,又见瓷上了楼,祂眉梢一挑,突然回身拍拍华的肩,后者忙把盯着马路方向的视线收回来,垂下眼:“祖国大人。”

美状似无意地笑问:“华,你觉得人跟物品有什么区别?”不等对方回答,祂又道,“东西没有自我意识,如果你想要,可以不在乎其意愿,但人就不一样了,有太多要顾忌的地方,很无趣不是吗?”

华一愣,不明白祂的意思:“……您是想说……”

“人与物的区别就好比精致的奢侈品和低贱的路边摊,二者天壤之别,但打碎了的高档花瓶却只配待在生了锈的便宜垃圾桶里,等待主人的垂怜。”

“……”华意识到什么,忽地变了脸色。

美无视祂的诧异,自顾自笑起来,往大厦走去。

“对于喜欢的东西就该拥有绝对的掌控权,哪怕代价是摧毁。”

华木雕般在风中站了许久,直到美的身影彻底消失,祂才挪动了一下麻木的脚。

“是,祖国大人。”

会议室。

众所周知,联合国开会的秩序不算好,除了五常发言的时候。

啪!

俄把文件狠狠地拍在桌上,像是想把什么震碎,祂眼中冒着寒芒,差点咬碎后槽牙:“你什么意思?!”

美翘着二郎腿,以一种非常舒适且嚣张的姿势靠坐在椅子上:“怎么?上面写得不够清楚吗?”

俄猛地站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生气,眼睛有些发红,祂语气里的杀意快要溢出来了:“你敢支持乌?!”

美语气也冷了下来,祂微抬头,慢条斯理地回答:“不行?我支持谁是我的事,反倒是你,那老旧的观念得改一改了吧?”

“祂这套歪理也不是只存在一两天了。”瓷示意俄先坐下,“不用管祂,说什么祂也听不进。”

“哈?”美阴阳怪气道,“CN,你这话说得就不太厚道了,什么叫我这套歪理?是谁思想保守落后自己知道。”

瓷平静地分了个眼神给祂:“如果你所谓的保守落后是指禁毒缴枪,那你说得确实没错。”

“……”突然被内涵了一番,美僵住笑,看向瓷的眼神霎时冷到了极点。

英勾起嘴角,低声道:“CN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本事越来越精进了。”

法习以为常地摊手:“那又怎样?US哪次真的讨到了什么便宜?”

“CN。”沉默了几息的美忽然提高音量,祂脸上依旧挂着笑,危险的气息却愈发浓郁,字都差点咬碎,“凡事不要说得太绝,当心遭反噬。”

瓷正在整理文件,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继而又继续整理,没答。

刚准备嘲讽美的俄忍不住皱紧眉,但一时也没想好要怎么怼回去。

眼见冷场了,联忙岔开话题,开始下一轮投票,会议室再次喧闹起来。

瓷听着各国的发言,莫名有些静不下心,五分钟看了三次时间,虽然美经常不分场合地威胁祂,祂也一向都没放在心上,但这次却有些突如其来的心悸。

祂再次心烦地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收回视线时,瓷下意识看了眼美的方向,恰好撞上对方阴鸷的目光。

美扬起嘴角,朝祂露出一个笑。不怀好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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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想早点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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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欲桂载酒 /